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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跨星共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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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的晨光,像被揉碎的鎏金,裹着紫苏的清苦与桂花的甜香,漫过星衡学院那棵老平衡树。树干已粗壮到需三个成年人伸开手臂才能合抱,树皮上当年江辰刻的“衡”字,被一圈淡紫色的紫苏藤紧紧缠绕——藤叶是深绿色的,边缘带着银灰色的细绒毛,每片叶子的叶柄处都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银色传感器,传感器的指示灯每隔十秒闪一次淡蓝色的光,像给树系上了串会呼吸的项链。这是小衡团队去年埋下的“树脉监测仪”,能实时捕捉平衡树的能量波动,数据会同步传到星衡学院的实验室,也会共享给格木佤部落的长老。

70岁的星芽坐在树下的老摇椅上,摇椅是江辰用平衡树的老枝做的,扶手处被岁月磨得温润,像裹了层蜜蜡。她穿着件深紫色的棉麻衫,领口别着枚小巧的紫苏叶胸针——是小衡用3D打印技术做的,胸针背面刻着“共生”两个字。星芽的头发已大半银白,却梳得整齐,用一根深棕色的木簪绾着,木簪是林舟去年送的,簪头雕着一片小小的光苗叶。她手里摩挲着半块星纹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表面的星纹被摸得发亮,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三十年前在格木佤部落,为了护住光苗种子摔的。另一半玉佩被林舟带去了格木佤,说是“用玉佩的能量校准光苗的频率,让它们和平衡树更亲近”。

“妈,格木佤那边传来紧急数据!”急促的脚步声从校门方向传来,32岁的小衡快步走来,他穿着件深灰色的科研服,袖口沾着淡紫色的紫苏汁液,胸前的口袋里露出半截实验笔记,纸角卷了边。小衡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沾着汗,手里的平板屏幕亮得刺眼,屏幕中央是一条红色的波动曲线,像被狂风搅乱的波浪,旁边的小字显示“平衡树能量波动与太阳黑子活动同步率98%”。“刚才长老发来实时画面,”小衡把平板递到星芽面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急,“您看,平衡树的叶片已经开始发黄,靠近根部的叶子都卷起来了,光苗的荧光强度骤降了40%,之前能照到半米远,现在只能裹住自己的茎秆。”

星芽猛地从摇椅上起身,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烫,热量顺着指尖爬到手腕,像有股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流动。她盯着平板上的画面——格木佤部落的老平衡树,枝丫耷拉着,叶片是灰黄色的,像蒙了层尘土,树下的光苗蔫蔫的,荧光是暗蓝色的,像快熄灭的蜡烛。记忆突然涌上来: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清晨,格木佤传来光苗与紫苏共生成功的消息,当时小衡才17岁,拿着视频通话的手机跑过来,眼里亮得像星星,大声说“妈!您看!紫苏和光苗长在一起了!以后它们能一起长!”;如今共生系统濒临崩溃,问题却出在地球之外的恒星——太阳,那个遥远又炽热的存在,此刻正用异常的能量,搅动着地球的平衡。

“通知团队,”星芽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让阿凯带紫苏籽和光苗树脂样本,小雅准备飞船的能量供给,老周调试星际通讯设备,两小时后在停机坪集合。”她把玉佩放回丝绒盒,盒底压着那张《前世曲声》的CD,CD封面的平衡树与紫苏藤已有些褪色,边角磨出了白边——这是当年林舟亲手刻的盘,如今还能放,只是音质里多了些细微的杂音,像岁月的私语。“给林舟发消息,”星芽补充道,指尖划过CD封面的紫苏藤,“让他在格木佤准备古琴,《前世曲声》的C调频率和光苗的能量频率契合,或许能暂时稳定光苗的波动。”

小衡点点头,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打字,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最近为了监测平衡树,他已经连熬了三个通宵。“我已经跟林爷爷说了,”小衡说,“他回复说古琴早就准备好了,就在老平衡树下,还说……等您到了,想和您一起弹一遍《前世曲声》,像十五年前那样。”

星芽的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十五年前种紫苏的清晨,林舟也是这样,在平衡树下弹着古琴,《前世曲声》的旋律漫过草坪,当时她还笑说“这曲子里有紫苏的味道”,林舟只是笑着点头,指尖继续在琴弦上跳跃。如今十五年过去,他们要靠这曲子,稳住濒临崩溃的共生系统。

飞船降落在格木佤部落的停机坪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灼。往常这个时候,部落里该飘着紫苏饼的香气,炊烟会在茅草屋顶上绕成圈,孩子们会在光苗田里追着荧光跑;但现在,停机坪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族人守在那里,脸上满是凝重,手里拿着装紫苏叶的竹篮,像是随时准备去救平衡树。远处的老平衡树孤零零地立在部落中央,叶片黄得更厉害了,风一吹,就有几片叶子飘下来,落在地上,碎成细小的渣。

林舟坐在树旁的青石上,膝上放着那把深棕色的古琴,琴身用米白色的绒布裹着,绒布上沾了些泥土和草屑。他穿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领口系着条深紫色的围巾,围巾的边角有些起球,却洗得干干净净——这是当年《银河平衡曲》发布会上,星芽送他的那条,他戴了十五年,冬天冷的时候,总说“这条围巾里有紫苏的暖”。林舟的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些胡茬,看到星芽走来,他站起身,手指下意识地拂了拂琴身的绒布,像怕古琴受了委屈。

“用古琴试过了,”林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熬夜的疲惫,“《前世曲声》的C调能让光苗的荧光恢复10%,叶片也能稍微舒展一点,但只要太阳黑子一活跃,频率就会紊乱,光苗的荧光立马就暗下去,平衡树的能量曲线也跟着跳。”他伸手掀开绒布的一角,露出琴尾的一块深色木纹,纹路蜿蜒曲折,像一条小小的藤蔓,藤尖还带着点卷曲,“你看这道纹,像不像你16岁在体验园种的那棵紫苏的藤蔓?当时你说它‘想爬上天和星星说话’,我刻这道纹的时候,总想起你仰头看天的样子,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星芽凑近琴身,指尖轻轻触到那道木纹,触感温润,像摸到了岁月的痕迹。16岁的画面清晰得像昨天:体验园的梧桐叶落在她肩上,她蹲在竹竿旁,手里捏着紫苏籽,林舟拿着小铲子,帮她挖坑,紫苏藤长到半米高的时候,林舟还在竹竿上系了个小铃铛,风一吹,铃铛就响,他说“这样紫苏就知道我们来看它了”。如今那根竹竿早就不在了,却在这把古琴上,以另一种方式,陪着他们走过了几十年。

“这道纹能接收星际波段,”林舟继续说,指尖划过木纹,琴身上的银色刻纹泛起微弱的光,“上次硅基后裔发来信号,就是通过它放大的,信号里的频率和这道纹的振动频率刚好契合。老木匠当年做琴的时候说,这木头里藏着‘和星空对话的秘密’,现在看来,他没说错。”

就在这时,小衡手里的平板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中央泛起淡蓝色的光,一个透明的身影从光里慢慢显现——是硅基后裔的全息影像。硅基后裔的躯体像流动的光,里面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像把星空装进了身体里,声音带着奇特的共鸣感,像空谷里的回声,又像琴弦的振动:“恒星能量异常已影响地球平衡场,太阳黑子的活动频率超出正常范围3倍,释放的高能粒子正冲击地球的能量层。若想稳定平衡树与光苗的共生系统,需建立‘地日平衡预警系统’,系统核心需三种地球元素:平衡树的根须纤维(提供能量传导通道)、紫苏的阴性能量汁液(中和高能粒子的辐射)、平衡媒介的能量锚点(校准系统频率)。”

“能量锚点……是指玉佩?”小衡盯着星芽手里的丝绒盒,声音有些紧张。他记得母亲说过,这半块玉佩是苏爷爷传下来的,里面藏着姬羽若水的平衡能量,也是母亲作为“平衡媒介”的核心——当年母亲就是靠这玉佩,才让格木佤的光苗重新发芽的。

星芽打开丝绒盒,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表面的星纹像活了一样,在光里轻轻闪烁。她想起苏爷爷当年在阴阳石前说的话——“媒介的使命不是独自承担,是连接所有力量,让每一种生命都能找到自己的平衡”,当时苏爷爷的手握着她的手,放在阴阳石上,石头的温度和现在的玉佩一样,暖得让人安心。星芽用指尖轻轻敲了敲玉佩的边缘,一道细纹从边缘慢慢延伸到中央,像春天里解冻的小溪,细如发丝的荧光液从细纹里渗出来,是淡紫色的,像紫苏花的颜色,落在丝绒盒里,慢慢凝成一颗小小的珠子。

“这是硅基能量与地球平衡能量的融合体,”星芽轻声说,指尖沾了点荧光液,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紫苏香,“当年在格木佤,玉佩吸收了光苗的硅基能量,又藏着地球的平衡能量,现在刚好能做系统的锚点。”她把玉佩递给小衡,语气坚定,“取碎末的时候,一定要保留琴尾对应的这道紫苏藤纹——这道纹的振动频率是432Hz,和《前世曲声》的间奏频率完全契合,是系统的校准基准,不能破坏。”

小衡双手接过玉佩,指尖小心翼翼地碰到荧光液,感觉暖暖的,像碰到了阳光。他低头看着玉佩上的紫苏藤纹,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讲16岁种紫苏的故事,当时他还画了幅画,把紫苏藤画成了星星的形状,现在想来,原来有些缘分,早就注定了。

接下来的三天,格木佤部落里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像拧紧了发条的钟,每一个齿轮都在努力转动。

江辰带领着部落的族人收割紫苏,他穿着件深蓝色的粗布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把竹刀——这是部落里的老工具,刀刃是用竹子削的,锋利却不伤紫苏的茎秆。“选叶片要选叶脉清晰、没有虫洞的,”江辰一边示范,一边对身边的族人说,“最好是刚长出来的第三片叶子,阴性能量最足,榨出来的汁液也最纯。”族人们围在紫苏田里,手里的竹刀轻轻划过叶片,紫苏叶落在竹篮里,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细雨落在草地上。江辰把收割好的紫苏叶放进老木匠做的木榨机里,木榨机的把手是用平衡树的枝丫做的,上面包着防滑的麻布。他双手握住把手,慢慢往下压,淡紫色的紫苏汁液从榨机底部滴下来,落在陶瓷容器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在数着时间。“你看,”江辰拿起一滴汁液,放在阳光下,“这汁液里有细小的光点,就是阴性能量,滴在传感器上,能让传感器的灵敏度提升20%。”

小衡带领团队在部落的空地上搭起了临时实验室,蓝色的帐篷在平衡树旁展开,像一朵巨大的花。帐篷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数据,团队成员们穿着统一的科研服,手里拿着镊子和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平衡树的根须纤维。“根须纤维要选直径0.5毫米的,”小衡拿着一根根须,对身边的助手说,“这种纤维的韧性最好,能承受3倍的能量冲击,不会断。”助手们用特制的剪刀剪断根须,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确认没有杂质后,再交给小衡。小衡把根须纤维和玉佩碎末混合在一起,放在特制的模具里,用压力机压成米粒大小的核心,再嵌进银色的传感器外壳里。每个传感器的外壳上,都要刻上缩小版的古琴纹——小衡亲自刻,用的是一把小小的刻刀,刀身是用紫苏茎秆做的,刀柄缠着麻布。“这古琴纹不仅是装饰,”小衡一边刻,一边说,“纹路上的凹槽能储存能量,让传感器的续航时间延长10倍。”

林舟则守在老平衡树下,一遍又一遍地弹奏《前世曲声》。他坐在青石上,古琴放在膝盖上,指尖的茧子在琴弦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前世曲声》的旋律在部落上空回荡,清冽的光苗笛音色像山泉流过石头,沉稳的古琴音色像大地的呼吸,两种音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轻轻裹住平衡树和光苗。随着旋律的流动,光苗的荧光慢慢变亮,从暗蓝色变成淡蓝色,再变成亮蓝色,平衡树的叶片也微微舒展,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绿色。林舟的身体跟着旋律轻轻晃动,眼睛闭着,脸上带着专注的表情,阳光落在他的银发上,像给头发镀了层金。有个扎羊角辫的格木佤小孩,好奇地走到古琴旁,伸出小手想摸琴弦,林舟睁开眼,温柔地笑了,把小孩的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琴弦振动的感觉从小孩的指尖传到心里,他咯咯地笑了,眼睛亮得像光苗。

“传感器已覆盖格木佤所有平衡树,”第三天下午,小衡拿着平板跑到星芽面前,屏幕上的红色曲线变成了绿色,平稳得像湖面,“能量波动已经稳定在正常范围,光苗的荧光强度恢复了80%,平衡树的叶片也开始变绿了。”他顿了顿,又说,“但太阳黑子的周期是11年,这次只是暂时稳定,下次活动说不定会更剧烈,我们需要提前预警,至少要提前72小时,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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