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网建危机（1/2）
种植区的夜晚比往常热闹。银色月光洒在新搭建的能量网节点上，淡绿的阴能纹路顺着金属支架蜿蜒，像给黑色土地缀上了发光的藤蔓。仓冰蹲在主控节点旁，指尖在便携光屏上飞快滑动，《阴阳镜》的代码数据流在屏幕上闪烁，偶尔有淡蓝的能量粒子从光屏溢出，落在旁边的硅基苗叶片上，引得叶片轻轻颤动。
“还有三个节点没同步，”仓冰抬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难掩兴奋，“姬羽，你那边的阳能引导装置再调高点，刚才检测到西垄节点的阳能输入有点弱。”
姬羽正站在西垄节点的金属架旁，手里握着外卖箱改造的“阳能调节器”——这是他用旧电机和圣草纤维拼的，能精准控制地脉阳能的输出强度。他顺时针拧了拧调节器，节点上的淡金光芒立刻亮了几分，检测仪的屏幕显示：阳能输入从65%提升到80%，与阴能的配比刚好达到1:1的平衡值。
“好了，同步了！”姬羽朝仓冰挥手，转身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若水端着陶碗走过来，碗里是刚煮好的圣草茶，还冒着热气。
“歇会儿吧，调试了三个小时，你手都在抖。”若水把碗递给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淡蓝阴能顺着接触点渗入，缓解了他因长时间握调节器产生的僵硬。“仓冰也别熬了，明天再弄也不迟，能量网稳定最重要，不差这一晚。”
仓冰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光屏上的代码刚好停在“节点同步完成89%”的界面。“再等半小时，把最后一个备用节点调试完，就能形成‘主节点-分节点-备用节点’的三角防护网，就算有个别节点出问题，也能自动切换，不会影响整体。”他接过若水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眼睛又落回光屏上，“刚才联盟温和派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在种植区外围布置了巡逻队，防止财阀残余来捣乱，安全方面应该没问题。”
不远处的育苗棚旁，村民们还在忙碌。李婶和张婶把晒干的圣草捆成束，挂在节点支架上——这些圣草能在阴能不足时临时补能，是若水想到的“应急方案”；老周带着几个年轻村民，用锄头在节点周围挖了浅沟，沟里铺着浸过晨露的麻布，能隔绝地脉里的燥阳点；小远抱着旺财，蹲在沟边，把捡来的硅基苗种子撒在麻布上，嘴里念叨着：“种子快长，和能量网一起保护种植区。”
旺财突然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对着东边的村口方向轻轻“呜”了一声。小远摸了摸它的头：“怎么了旺财？是巡逻队的叔叔来了吗？”
旺财没应声，只是盯着村口，尾巴绷得笔直，爪子在地上轻轻刨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异常。月光下，它的毛发泛着淡淡的银光，颈间那圈若水编的圣草项圈，正微微闪烁着淡蓝的光——这是之前搭建阴阳护阵时，若水特意给它编的，能感知到异常的阳能波动。
“嘀——嘀——嘀——”
主控节点的检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淡绿的屏幕瞬间跳成刺眼的红色。仓冰猛地蹲下身，手指在光屏上滑动，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不好！东垄三号节点的阴能读数在暴跌，阳能异常飙升，像是有外部阳能装置在干扰！”
姬羽手里的茶碗差点摔在地上，他抓起旁边的地脉检测仪，往东垄跑：“我去看看！若水，你守着主控节点，别让其他节点受影响！”
若水立刻站到主控节点旁，指尖贴在金属支架上，淡蓝阴能源源不断注入——节点的纹路亮了几分，光屏上“备用节点启动中”的进度条开始缓慢跳动。“仓冰，能不能切断三号节点和其他节点的连接？防止阳能扩散！”
“正在切！”仓冰的手指在光屏上翻飞，额头上渗出冷汗，“但对方用的是高浓度阳能炸弹，破坏速度太快，连接端口已经被熔断了！”
姬羽跑到东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发紧。三号节点的金属支架已经歪了，原本缠绕在上面的圣草束被烧得焦黑，地面上裂开一道半米宽的口子，淡红的阳能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一条燃烧的蛇，正顺着地脉往主控节点的方向蔓延。更让他心慌的是，节点中心的金属残件——那是16章旺财找到的、能补全永动机核心的关键部件，此刻正斜插在焦土里，表面的阴能纹路已经黯淡，边缘还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住手！”姬羽朝着裂缝旁的黑影大喝一声。三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蹲在裂缝边，手里拿着类似“阳能发射器”的装置，对准残件的方向。听到喊声，他们猛地回头，其中一人举起发射器，淡红的阳能光束瞬间射向姬羽。
姬羽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调节器格挡——“嘭”的一声，阳能光束撞在调节器上，旧电机外壳瞬间被烧出一个洞，淡金的阳能碎片飞溅，擦过他的胳膊，留下一道灼热的伤口。
“财阀残余！”姬羽咬着牙，忍着胳膊的疼痛，从挎包里掏出圣草织囊，用力朝黑影扔过去。织囊在空中炸开，淡蓝的阴能粉末弥漫开来，刚好挡住了第二道阳能光束。黑影们被阴能粉末呛得咳嗽，转身就想往村口跑，却迎面撞上了赶来的巡逻队——联盟温和派的王队长带着队员，举着能量盾，把三人团团围住。
“跑啊？接着跑！”王队长冷笑一声，队员们立刻上前，用特制的束缚带把黑影捆住。束缚带接触到黑影的瞬间，淡蓝的阴能纹路亮起，黑影们手里的发射器立刻失去了光泽，“早就知道你们会来捣乱，特意在村口设了埋伏，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禁打。”
姬羽走到被抓住的黑影面前，盯着其中领头的人：“你们为什么要破坏能量网？就为了帮财阀实现他们的野心？”
领头的黑影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们这些蠢货，以为靠什么阴能阳能就能挡住彗星？只有财阀的阳能炸弹才能彻底摧毁彗星，你们这破网，迟早会害死所有人！”
王队长上前踹了他一脚：“闭嘴！当年天球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愚蠢的想法才毁灭的，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他转头对姬羽说，“这些人交给我们处理，你赶紧去修复节点，别让阳能扩散到主控节点。”
姬羽点点头，转身回到三号节点旁。此时，若水和仓冰也赶了过来，看到焦黑的节点和受损的残件，若水的脸色变得苍白。“残件的阴能纹路断了，阳能还在往地脉里渗，再这样下去，整个东垄的地脉都会被污染，能量网就彻底完了。”
仓冰蹲在残件旁，用光屏扫描了一遍，眉头紧锁：“残件的核心结构没碎，但边缘的阴能传导层被阳能烧坏了，常规的阴能注入没用，得找到能修复传导层的东西。”
“嘀嘀——嘀嘀——”
苟活的终端突然在姬羽的挎包里震动起来，屏幕自动亮起，苟活的影像在夜空中悬浮，脸色比平时凝重了十倍。“我监测到能量网的阳能异常，三号节点的残件受损严重，再拖十分钟，地脉里的燥阳点就会被引爆，整个种植区都会被阳能覆盖！”
“苟活，你有办法修复残件吗？”姬羽急忙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地面上蔓延的淡红阳能，已经快到旁边的硅基苗田了——那些苗是村民们精心培育的，也是能量网的“天然阴能库”，要是被阳能烧坏，后果不堪设想。
苟活的影像快速闪烁了几下，像是在调取数据：“我已经联系上死者了，他说金属残件有‘阴能自愈’功能，但需要特定的‘激活剂’——种植区的硅基苗汁液，混合晨露和圣草粉末，能修复受损的阴能传导层。”
“硅基苗汁液？”若水立刻反应过来，“我早上收集晨露时，发现硅基苗的汁液里含有高浓度的阴能，而且能和金属残件的纹路产生共鸣！”她转身对仓冰说，“你在这里守住节点，用光屏暂时阻断阳能扩散，我和姬羽去育苗棚取硅基苗汁液！”
仓冰点点头，立刻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光屏，展开后挡在裂缝前——淡蓝的光屏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阳能的蔓延，但光屏上的能量条在快速下降：“我只能撑五分钟，你们快点回来！”
姬羽和若水朝着育苗棚狂奔。夜晚的田埂凹凸不平，若水好几次差点摔倒，姬羽紧紧拉住她的手，淡金的阳能顺着指尖传给她，缓解她因急促奔跑产生的疲惫。“别慌，我们一定能赶上的，残件会修好的，能量网也会没事的。”
“我知道，”若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坚定，“我只是想到天球……苟活之前说过，天球的能量网被破坏后，他们就是因为找不到修复的方法，才放弃的，最后导致整个星球的阴阳失衡。我们不能走天球的老路，绝对不能。”
两人冲进育苗棚，棚里的硅基苗在月光下泛着淡绿的光。若水立刻蹲在最茁壮的几株苗旁，从挎包里拿出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在苗茎上划了一个小口——淡绿的汁液立刻渗了出来，带着清新的草木香。姬羽则拿出陶碗，接在切口下，同时把圣草粉末撒进碗里，再倒入早上剩下的晨露。
“快，够了！”若水看到陶碗里的汁液快满了，立刻用事先准备好的麻布堵住苗茎的切口，“不能伤害太多苗，这些苗还要用来维持其他节点的阴能。”
两人抱着陶碗，再次朝着三号节点狂奔。此时，仓冰的光屏已经开始闪烁，能量条只剩下10%，淡红的阳能透过光屏的缝隙，在地面上烧出了细小的焦痕。“你们回来了！再晚一点，光屏就撑不住了！”
苟活的影像还悬浮在半空，看到陶碗里的汁液，立刻喊道：“快把汁液倒在残件的受损处，然后若水注入阴能，姬羽引导地脉里的阳能辅助，记住，阴能和阳能的比例一定要1:1，不然会触发残件的自我保护机制，彻底锁死纹路！”
若水蹲在残件旁，小心翼翼地把汁液倒在残件的缺口处——淡绿汁液接触到金属的瞬间，立刻冒起了细小的气泡，残件表面黯淡的纹路开始慢慢亮起。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贴在残件上，淡蓝的阴能缓缓注入，眼神专注而坚定：“姬羽，我准备好了，你引导阳能吧。”
姬羽走到裂缝旁，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地脉里的阳能——之前被阳能污染的地脉像一条发烫的河，他需要从中分离出纯净的阳能，再引导到残件上。淡金的阳能从他的掌心溢出，顺着地面流向残件，与若水的阴能在残件的纹路里交汇——刚开始，两种能量还在互相排斥，纹路的光芒忽明忽暗，但随着姬羽慢慢调整阳能的输出强度，阴能和阳能渐渐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温和的能量流，顺着纹路蔓延，填补了受损的缺口。
“成功了！”仓冰兴奋地喊道。残件表面的纹路彻底亮起，淡绿的阴能顺着金属支架流回节点，之前蔓延的淡红阳能开始消退，地脉里的燥阳点也慢慢平静下来。光屏的能量条停止了下降，检测仪的屏幕重新变回淡绿，显示：三号节点修复完成，能量网同步率恢复至92%。
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主控节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淡绿的阴能纹路开始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仓冰的光屏立刻弹出警报：“不好！主控节点的阴能突然流失，应该是刚才三号节点的阳能扩散时，影响到了主控节点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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