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永动之光(2/2)
格木佤的脸色沉下来,他知道,舒氏的余波还没完全平息,但他更清楚,只要他们坚持用技术守护阴阳,就不怕任何反扑。小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已经在舒氏的服务器里植入了监控程序,只要他们有动作,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傍晚的保留地渐渐安静下来,族人们在电站周围点燃篝火,烤着玉米和土豆,歌声在山谷里回荡。格木佤和舒慧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向日葵籽项链,听老酋长讲乔克托族的古老传说——“很久很久以前,硅基神树还在的时候,地核的阴能和太阳的阳能是连在一起的,那时没有冬天,没有饥饿……”
突然,舒慧的卫星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姬羽”的名字。舒慧赶紧接起,姬羽的声音带着兴奋,还夹杂着电流的杂音:“舒小姐!格先生!我刚才入定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着程序员衣服的人,在电脑上画‘光门’,光门里有你们的花田!还有一只狗,叫旺财,特别可爱!”
格木佤接过电话:“姬羽,你能看清那个程序员的样子吗?他在做什么?”
“他的脸有点模糊,但他电脑上写着‘阴阳镜’三个字,好像是个游戏!”姬羽的声音更激动了,“我还感应到他的名字里有个‘生’字,他好像能看到我们的电站,说‘这是未来的阴阳能量网’!”
格木佤心里一震,他想起《阴阳宇宙论》初稿里写的“三界阴阳共振,需下界族(色界)、当下族(无色界)、回溯族(欲界)共同参与”,姬羽看到的程序员,会不会就是“下界族”的关键人物?他对姬羽说:“你把看到的画面画下来,发给我们,我们或许能找到他。”
挂了电话,舒慧看着格木佤:“你觉得姬羽看到的是未来的人?”
“不仅是未来,”格木佤从背包里掏出永动手稿,翻到最后一页,父亲用红笔写的“硅基与碳基,阴阳与代码,终将相遇”突然变得清晰,“这个人可能是连接‘技术阴阳’和‘修行阴阳’的关键,就像我们连接地核和银河一样。”
老酋长听到他们的对话,放下兽骨杖:“乔克托族的先祖说,‘阴阳不会孤立存在,总会有人在不同的时空,做着相同的事’。那个程序员,或许就是另一个‘守护者’。”
篝火旁的小张突然插话:“我想起一件事,舒氏的服务器里有个加密文件夹,叫‘未生计划’,里面全是代码,我一直解不开,会不会和姬羽说的程序员有关?”
格木佤点点头,将永动手稿递给小张:“你回去后试试用手稿里的星轨坐标解密,或许能找到线索。我们的公益电站只是第一步,要补全天地阴阳,还需要更多人的帮助。”
夜深时,姬羽发来一张画——纸上画着一个程序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有一道淡绿色的光门,光门里是花田的双镜阵列,旁边趴着一只黄色的小狗,星祭礼时,星盘光柱里闪过的一个模糊身影,和画里的程序员一模一样。
舒慧靠在格木佤身边,指着画里的光门:“你看,光门的纹路和星盘的一模一样,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格木佤握紧她的手,抬头看向天空,彗星的尾迹已经消失,但他知道,新的使命已经开始——找到“未生”,连接三界,让永动之光不仅照遍荒原,更照进每一个时空的阴阳失衡之处。
回到花田时,已是深夜。月光洒在双镜阵列上,泛着淡蓝的光,与保留地电站的光遥相呼应。格木佤将姬羽的画贴在木屋的墙上,旁边是他和舒慧25岁时画的星轨图,两张画的光门和星轨,竟在月光下重叠在一起。
舒慧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公益电站计划”的后续方案:“下一个电站建在西北的荒原,那里有很多游牧民族,冬天没有取暖设备,我们的永动技术能帮他们……”
格木佤走到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枚用星盘碎片做的戒指——比26章求婚的那枚小一些,是他白天在保留地用小刀刻的,上面刻着“阴阳共生”四个字。他将戒指戴在舒慧的另一只手上:“这是‘传承戒’,我们不仅要建电站,还要教更多人懂阴阳、用阴阳,让技术不再被贪婪掌控。”
舒慧看着戒指,眼泪掉在键盘上:“我爸要是知道,肯定会很开心。他当年放弃舒氏,就是想让技术造福人,不是害人。”她顿了顿,又说:“我们还要办一所‘阴阳技术学校’,教孩子们怎么用永动技术,怎么保护阴阳平衡,让这份使命传下去。”
格木佤点点头,从书架上拿出《阴阳宇宙论》初稿,在扉页写下:“献给舒父、格父,献给乔克托族的守护者,献给每一个用真心守护阴阳的人。”他想起25岁那年,自己在日记本上写“要成为改变世界的人”,现在他终于明白,改变世界不是靠一个人,而是靠一群人,靠一代又一代的传承。
窗外的向日葵花田,在月光下像一片安静的海洋。旺财的画贴在墙上,光门的纹路在月光下轻轻颤动,仿佛在召唤着未来的相遇。格木佤握住舒慧的手,两人一起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公益电站计划”,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像永动圆盘的光,温暖而坚定。
“明天,我们去鹰巢山圣地,把电站的进展告诉老酋长,”舒慧轻声说,“还要把姬羽的画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格木佤点点头,目光落在墙上的星轨图和光门画上:“未来会有更多人加入我们,有程序员,有修行者,有像姬羽一样的普通人……我们会一起,让天地阴阳永远平衡,让永动之光永远照亮荒原。”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的永动手稿上,父亲的字迹在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像在为他们的新约定,送上最遥远也最温暖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