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星盘暗线(2/2)
格木佤蹲在电脑前,小心地拿起U盘,用一次性手套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舒氏阴谋_星轨盘_锚心”。他双击打开文件,视频里的陈默脸色慌张,头发有些凌乱,对着镜头说:“舒氏财阀用印第安人的基因做长生换血实验,他们从保留地骗了500份乔克托族的基因样本,还找到了解开星轨盘的方法,要利用锚心的地核阴能……”
视频突然中断,画面里闪过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风衣的领口别着颗珍珠扣,手里拿着一段银链,银链在镜头下泛着冷光。“这个身影……”格木佤的瞳孔猛地收缩,黑色风衣的款式,和林薇昨晚穿的那件香奈儿2025秋冬高定完全一样,尤其是那颗珍珠扣——昨晚庆功宴上,林薇跟他碰杯时,珍珠扣掉了一颗,她还蹲在地上找了半天,最后是小张帮她捡到的,珍珠扣上还有道细小的划痕,和视频里的珍珠扣完全一致。
从实验室回来后,格木佤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台灯。书桌上摊满了资料:《印第安星轨图谱》《地月阴阳论》、舒慧的设计稿、陈默的视频截图,还有舒氏财阀的公开资料。他用红色马克笔在纸上画了条时间线:2023年舒父去印第安保留地→2024年舒父开始研究星轨盘→2025年舒父去世→2025年他和舒慧分手→2050年复合锚心现世→2050年陈默被害。
“舒父当年去保留地,肯定是为了找星轨盘。”格木佤喃喃自语,翻出《地月阴阳论》的最后一页,上面有段舒父的批注,用淡蓝色墨水写着:“星轨盘为地月共祖时期产物,藏于乔克托族圣地,需锚心之金引地阴、银载月阳、铜通星脉,三者合一,方可激活星轨盘,补全地月阴阳失衡。”
台灯的光落在批注上,格木佤突然想起舒慧设计稿上的“分叉线”——那段从银河中心延伸到地球的纹路,不就是“银载月阳”的路径吗?他赶紧拿出复合锚心的铜环样本,放在设计稿的分叉线上,铜环刚好套在银河中心的位置,泛着淡蓝的光,和设计稿上的星轨纹完全贴合。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舒慧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木佤,我联系上老酋长塔卡了!他说乔克托族确实有个‘天地星盘’,传了十几代,是他们的圣物,还说星盘能‘呼应地月,指引银河’,问我们是不是为了‘补全锚心’来的!”
格木佤的心跳漏了一拍——老酋长居然知道“补全锚心”?这说明舒父当年肯定和保留地有过深度接触,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老酋长还说什么了?”他赶紧追问,手里的笔停在“星轨盘”三个字上。
“老酋长说,星盘最近有点异常,每到午夜12点,就会发光,照出的星轨纹和几十年前不一样了,多了一段‘从地球到银河’的线。”舒慧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看笔记,“他还说‘舒先生当年留下过一句话,等锚心现世,星盘自会指路,乔克托族会帮忙补全阴阳’,看来我爸早就和老酋长约定好了!”
挂了电话,格木佤重新看向星轨图,突然发现图上的“彗星日”标记,刚好对应小阿尔法彗星的近地周期——1830年第八次彗星经过时,乔克托族开始迁徙;1950年第九次彗星经过时,星轨盘第一次发光;2050年第十次彗星经过时,复合锚心现世;2550年第十一次彗星经过时,他从2550年穿越到2050年。“难道星轨盘是彗星能量的接收器?”他抓起锚心的铜环样本,放在星轨图的“彗星日”标记上——铜环瞬间泛着淡蓝的光,和星轨图上的纹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完整的“地月-银河”连线。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格木佤以为是舒慧来了,刚要起身开门,就听到门外传来林薇的声音:“木佤,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星轨盘和锚心的。”
格木佤皱了皱眉,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着外面——林薇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礼盒,礼盒上印着“长生生物实验室”的logo,和案发现场的logo一模一样。“我没空,还有事要忙。”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心里已经确定,陈默的死和林薇脱不了关系。
“别这么绝情嘛,”林薇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我知道你在查陈默的案子,也知道你怀疑我。这里面是舒氏集团的‘星轨项目’资料,他们想请你当技术顾问,年薪千万,还能给你最好的实验室,让你继续研究锚心和星轨盘。”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不是一直想完成锚心研究吗?舒氏能帮你,只要你愿意,我们还能一起去保留地,找到星轨盘,到时候你就是‘阴阳宇宙学’的创始人,比爱因斯坦还伟大!”
格木佤的目光落在礼盒的logo上,手指攥得紧紧的。“舒氏的项目,是不是和印第安人基因有关?”他的声音里带着怒火,“陈默的死,是不是你干的?你从锚心上面剪了银链,提炼了毒素,杀了陈默,就是为了阻止他曝光舒氏的阴谋!”
门外的林薇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礼盒掉在地上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是陈默自己多管闲事,他不该偷录视频,不该阻止舒氏的项目!舒氏只是想利用星轨盘和锚心,做长生换血实验,这有什么错?有钱人都想长生,这是市场需求!”
“所以你就杀了他?用锚心的银链杀了他?”格木佤的声音里带着失望,“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想蹭热度,没想到你为了钱,居然帮舒氏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知不知道印第安人的基因样本是老酋长信任舒父,才给的?你知不知道星轨盘是乔克托族的圣物,不是舒氏赚钱的工具!”
“我也是没办法!”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妈得了癌症,需要钱治疗,舒氏说只要我帮他们拿到锚心的资料,帮他们解决陈默,就给我100万,还帮我妈安排最好的医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慌乱:“是警察!你报警了?格木佤,你不能这样对我!”
格木佤打开门,看到李队带着警员站在楼下,手里拿着逮捕令。“林薇,你涉嫌谋杀长生生物实验室研究员陈默,现在跟我们走一趟。”李队亮出逮捕令,身后的警员上前,将手铐戴在林薇手上。
林薇挣扎着,看向格木佤,眼里带着怨毒:“格木佤,你会后悔的!舒氏不会放过你的,他们还有很多人在外面,他们会找到星轨盘,会利用锚心的!锚心的秘密你永远也解不开!”
警员把林薇带上警车,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格木佤握紧了手里的铜环样本——铜环泛着的淡蓝光更亮了,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他知道,林薇只是舒氏的一颗棋子,舒氏财阀的阴谋远不止这些,他们想要的,是星轨盘和锚心,是控制地核阴能和银河阴能的权力,而他和舒慧,必须在舒氏之前找到星轨盘,保护乔克托族,保护锚心,也保护他们当年的约定。
第二天清晨,花田的晨雾比往常薄些,像一层半透明的纱,裹着向日葵的花瓣。晨露在花瓣上滚来滚去,像一颗颗珍珠,被朝阳照得泛着光。复合锚心放在石桌上,铜制星轨环正对着西北方向,泛着淡蓝的光,银链垂在桌沿,随着晨风轻轻摇晃,金质主体反射着朝阳的光,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舒慧背着双肩包,站在花田中央,手里拿着舒父的《锚心图谱》和老酋长塔卡的名片。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和25岁那年在花田拥抱时穿的裙子很像,只是这次的裙子上,绣着银线的星轨纹,是她昨晚熬夜绣的。“木佤,都准备好了吗?”她看到格木佤从屋里出来,笑着挥手,“老酋长说我们今天过去,他会在保留地的入口等我们,还说要带我们去看星盘的圣地。”
格木佤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件银质护身符——是用锚心的余料做的,上面刻着星轨纹,星轨纹的末端绣着小小的向日葵。“老酋长昨天在电话里说,保留地的阴能比较强,尤其是星盘圣地,阴能浓度是花田的5倍,戴这个能稳住阳气,避免阴能入体。”他把一个护身符递给舒慧,“这个给你,我爸说银属阳散阴收,能载月阳,刚好和保留地的阴能平衡。”
舒慧接过护身符,戴在脖子上,护身符贴着胸口,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格木佤的手轻轻握着她的手。“我爸的书房里还有个东西,”她从双肩包里掏出个铜制的小盒子,盒子的表面刻着乔克托族的图腾,是一只展翅的雄鹰,“这是我爸当年从保留地带回来的,老酋长说这是‘星盘碎片盒’,里面装着一小块星盘碎片,用这个能激活完整的星盘,还能感应到星盘的位置。”
格木佤接过铜制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小块铜片,铜片的表面刻着细密的星轨纹,和锚心铜环的纹路完全一致,只是在星轨纹的中心,有个小小的凹槽,刚好能放进锚心的铜环样本。他把铜片放在锚心旁,铜片瞬间泛着淡绿的光,和锚心的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细小的光柱,指向西北方向——那里是印第安保留地的方向,光柱的尽头,像有一颗星星在闪烁,是星盘的位置。
“看来我们找对路了。”格木佤笑着,伸手牵住舒慧的手。她的手很暖,像当年在花田拥抱时的温度,像实验室里一起调试锚心时的温度,像昨晚一起整理资料时的温度。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不会再错过,不会再让舒慧一个人等。
舒慧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张地图,是老酋长昨晚发过来的保留地地图,地图上用红色的线标着从花田到保留地的路线,路线的旁边写着“乔克托族迁徙路线,与星轨盘纹路重合”。“你看,”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里是星盘圣地,老酋长说圣地石台上,只有‘锚心守护者’才能靠近。”
格木佤看着地图上的红点,突然想起舒父批注里的话:“锚心守护者,非仅为锚心之守护者,亦为天地阴阳之守护者,需心怀善念,阴阳相抱,方可靠近星盘。”他握紧舒慧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西北方向:“我们就是锚心守护者,我们会保护星盘,保护乔克托族,也会完成你爸的研究,补全天地阴阳。”
向日葵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他们送行,花瓣上的晨露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朝阳和锚心的光。通道的淡绿色光柱泛着温润的光,里面的星尘粒子顺着光柱缓缓流动,像在为他们指引银河的方向。格木佤把《锚心图谱》和星轨图放进双肩包,舒慧把铜制小盒子揣在怀里,两人并肩走向越野车,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紧紧靠在一起的线。
车驶离花田时,格木佤回头看了一眼——复合锚心的光还在闪烁,金、银、铜三色光融合在一起,像一颗守护花田的星星,也像一颗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心脏。他握紧舒慧的手,看着前方的路,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他会和舒慧一起,让锚心做见证,让向日葵做伴,让银河和地月做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