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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金箔承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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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奶奶赶紧走过去,从布包里掏出一贴黑色的膏药,撕开包装,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这是我用艾草、生姜、麝香和金箔粉做的膏药,艾草和生姜属阳,能温通经络,麝香能活血,金箔粉属阴,能引邪外出,刚好治你的老寒腿。”她将膏药贴在王爷爷的膝盖上,又指着膝盖外侧的阳陵泉穴,“这个穴位是胆经上的要穴,胆经属阳,按揉它能疏泄阴邪,再配合膏药的阴阳调和,不出半小时就能缓解。”

王爷爷半信半疑地按了按穴位,果然觉得膝盖处传来一阵暖意,酸痛感减轻了不少。“还是你这膏药管用!”他笑着说,“之前在医院贴的西药膏,治标不治本,你这膏药贴了,连腿里的寒气都觉得散了。”

“这原理和模块用金银调阴阳一样。”姬父蹲在一旁,解释道,“你膝盖里的寒湿是阴邪,膏药里的阳药温通,阴药引邪,阴阳一和,自然就好了。要是再严重些,还能用银针刺阳陵泉穴,逆时针转针泄阴邪,顺时针转针补阳气,根据体质调整,比吃药安全。”

舒慧看着王爷爷的膝盖,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明白父亲笔记里“人体如微缩宇宙”的意思——人体的脏腑是小阴场,经络是能量通道,穴位是能量节点,就像模块靠金、银、铜调阴阳,人体也得靠草药、银针、穴位按摩,才能维持阴阳平衡。格木佤见她若有所思,轻声说:“下次你痛经,我们就用陈奶奶的方法,我帮你用银针刺三阴交,顺时针补阳气,再配合艾草热敷,肯定能好。”舒慧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不仅因为他的关心,更因为这份对“阴阳调和”的理解,让他们之间多了份旁人不懂的默契。

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慢覆盖了花田,夕阳的余晖将向日葵染成了金色,通道的光柱泛着淡淡的橙红色,像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花田的石桌上,摆满了各种与元素相关的婚礼道具,都是众人一下午的成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像在准备自家的喜事。

若水和姬羽坐在石桌的一侧,面前摆着一堆金箔和剪刀。若水正小心翼翼地剪着金箔向日葵,手指捏着细小的剪刀,慢慢剪出花瓣的形状,可剪到第五片时,不小心剪坏了一片花瓣,她噘着嘴,有些沮丧:“都怪我手笨,又剪坏了。”姬羽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剪刀和金箔:“我教你,剪的时候要跟着花瓣的纹路走,慢慢来。”他握着若水的手,一起移动剪刀,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不一会儿,一朵完整的金箔向日葵就剪好了,若水开心地在花瓣上刻上细小的星轨纹,说:“这样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星轨,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剪到一半,若水突然捂着肚子皱起了眉,脸色有些发白。姬羽赶紧放下剪刀,扶住她的肩膀:“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帮你按足三里穴,爸爸笔记里说这个穴能调理肠胃,也能缓解经期不适。”他让若水坐在石凳上,指尖落在她膝盖下方的足三里穴上,顺时针轻轻按揉——按照陈奶奶说的,顺时针是补,适合若水的阴盛体质。

“舒服多了。”若水靠在姬羽肩上,小声说,“之前总觉得肠胃不舒服,吃点东西就胀,原来按这个穴也管用。”姬羽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铜制按摩器(是他特意从2050年带来的,铜属阳盛阴浅,适合辅助导阳),递给若水:“以后不舒服就用它按,铜的属性能帮你导阳气,比手按更管用。”

舒慧和格木佤坐在另一侧,手里拿着银链和红线,在编同心结。格木佤的手指很灵活,红线在他手里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结的形状:“先把银链绕成圈,再把红线穿过去,记住要留一点空隙,这样结才会松快。”他手把手地教舒慧,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又很快继续,气氛里带着淡淡的尴尬,却又格外甜蜜。

编到一半,舒慧想起陈奶奶说的银针,好奇地问:“格木佤,你腕间的银链能拆成小段当银针用吗?陈奶奶说银针能导气,要是以后有人不舒服,我们也能应急。”格木佤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银链是纯银的,质地软,能掰成小段,针尾还能系红绳,方便操作。”他说着,就拆下一小段银链,用砂纸轻轻打磨成细针的形状,递给舒慧:“你看,这样就能用了,顺时针转补,逆时针转泄,我们以后可以多准备几根,放在驿站的急救箱里。”

陈奶奶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红绳和金箔,在编手链。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却依旧灵活,金箔在红绳上缠绕,慢慢变成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年轻时,我给老伴也编过这样的手链,用的是铜丝,那时候穷,买不起金箔。”她的眼神里带着怀念,“他有严重的胃病,一吃凉的就胃痛,我每天都用银针刺他的中脘穴,顺时针补阳气,再给他熬小米粥(小米属阳),慢慢就调理好了。现在用金箔编手链,也算圆了当年的心愿,金能藏阴,银能载阳,戴在手上,也能帮人稳住阴阳。”

周晓坐在她旁边,帮她递金箔,听着她的故事,眼里满是感动:“奶奶,中脘穴在哪里呀?我妈妈也有胃病,下次我帮她按按。”陈奶奶指着自己的上腹部,肚脐上方四寸的位置:“就在这里,是胃经的募穴,按揉它能补胃阳、泄胃阴,比吃药温和。要是胃痛厉害,用银针刺进去,顺时针转三圈,很快就能缓解。”周晓认真地记下来,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教给妈妈。

周叔叔和周晓一起,将铜丝弯成的喜字挂在金箔向日葵的花茎上。铜丝喜字泛着淡红色的光,和金色的向日葵、银色的同心结搭配在一起,格外好看。“婚礼那天,我们把这些金箔向日葵挂在通道两边,再拉上银链同心结,肯定特别漂亮。”周叔叔笑着说,“到时候,我要牵着你的手,从通道走过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兄妹终于团聚了。”周晓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

姬父蹲在模块旁,手里拿着金箔、银片和铜丝,在做一个小小的“阴阳锁”。他先将金箔打磨成圆形,作为锁的底座,再将银片剪成阴阳鱼的形状,贴在金箔上,最后用铜丝弯成钥匙的形状,挂在锁的旁边。“这个锁的钥匙是铜制的,金代表地核阴,银代表月华阳,铜代表星轨桥,三者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锁。”他的动作很专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像咱们的驿站,要靠天地阴阳、元素媒介、人心羁绊,才能长久运行下去,少了哪一样都不行。人也一样,要靠草药、银针、穴位调阴阳,才能健康。”

满月慢慢从东边的山后升起来,先是露出一道银色的边,然后渐渐变大,最后完全脱离山的束缚,悬在夜空里,像一个巨大的银盘。月光洒在花田上,给向日葵镀上了一层银辉,金箔向日葵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银链同心结上的铜铃铛偶尔被风吹动,发出“叮铃”的响声,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预热。

舒慧站在通道旁,手里拿着一片金箔向日葵,月光落在金箔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地核的阴能顺着金箔流进掌心,与脖子上银吊坠的阳能在胸口交汇,形成一股温和的气流,慢慢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舒服得让人想闭上眼睛。小腹的坠痛感早已消失,想来是下午格木佤的按揉和暖水袋起了作用,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针(格木佤帮她打磨的小段银链),心里满是安稳。

格木佤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盒子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他走到舒慧面前,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戒指,戒面是用银链编织的向日葵,花芯处嵌着一片微型金箔,金箔上刻着“慧木”二字,笔画温柔地缠绕在一起,像两个人的名字,永远不会分开。盒子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银质暖宫带,里面缝着艾草和金箔粉,是他特意让技术科的师傅做的,艾草属阳,金箔属阴,刚好能帮舒慧调理宫寒。

“技术科的师傅说,这枚戒指用了‘金嵌银’的工艺,金箔能引阴能,银戒能载阳能,戴在手上,既能帮你稳定情绪,以后巡夜时也能减少阴能对身体的影响。”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耳尖微微发红,不敢直视舒慧的眼睛,“还有这个暖宫带,里面的艾草和金箔粉能温宫散寒,你痛经时戴上,再配合银针刺三阴交,顺时针补阳气,肯定能舒服很多。我还学了按揉足三里和中脘穴,以后你或若水不舒服,我们都能应急。”

舒慧接过戒指和暖宫带,指尖碰到格木佤的手,他的手很凉,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她慢慢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金箔的凉意和银戒的暖意刚好交融,像格木佤的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仅为我准备这些,还愿意学这些调理的方法。我想和你一起,守着这个驿站,不仅守着通道的阴阳,也守着大家的健康和幸福。”

姬羽和若水坐在花田中央,手里拿着金箔向日葵,对着通道许愿。若水闭上眼睛,小声说:“我希望双镜驿站永远安稳,希望我和姬羽能永远在一起,每年都能在花田过满月婚礼,希望舒慧姐姐的痛经能好起来,希望王爷爷的老寒腿不再犯,希望所有生病的人都能靠阴阳调和的方法恢复健康。”姬羽握着她的手,补充道:“我希望我们能把爸爸笔记里的中医方法整理出来,贴在驿站里,让两个世界的人都能受益,希望金、银、铜这些元素不仅能稳定通道,还能帮更多人调理身体,希望阴阳调和的道理,能让更多人明白健康和幸福的真谛。”

王爷爷和陈奶奶坐在石凳上,看着年轻人的笑脸,手里的金箔手链和银戒指泛着光。王爷爷摸了摸膝盖上的膏药,笑着说:“现在不仅膝盖不疼了,连精神都好了很多,以后我也要学陈奶奶的方法,帮驿站里的人调理身体,做个‘阴阳调和的老帮手’。”陈奶奶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几贴膏药,递给周晓:“这些给你妈妈,教她按中脘穴,胃病很快就能好。以后我们多准备些艾草、生姜、银针,放在驿站的急救箱里,随时帮大家应急。”

周晓靠在周叔叔肩上,手里握着当年的布娃娃,娃娃的衣服上别着一片小小的金箔。“哥,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花田,好不好?”她轻声说,“我想跟着陈奶奶学做膏药,学认穴位,帮更多人调理身体,就像大家帮我们兄妹重逢一样,把温暖传递下去。”周叔叔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我们每年都来,不仅要团聚,还要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舒慧靠在格木佤肩上,满月在夜空里微笑,通道的光柱泛着温润的光,金箔向日葵在月光下闪烁,银链同心结的铃铛在风中轻响。她突然想起父亲笔记最后一页的话,用红色钢笔写的,字迹温柔而坚定,像是父亲在天上对她说的话:“宇宙之大,不过阴阳相抱;人心之暖,不过彼此羁绊。金引阴,银载阳,铜搭桥,而人,以爱为锚,以善为媒,寻得这幸福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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