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迷雾重重，真相究竟是什么！（2/2）

“那这些怎么解释？”宋雨薇指着邮件里她工作后的作品对比，声音发颤，“这也是你大学时‘借鉴’的？”

“那些是……是习惯……”林小雨痛苦地抱住头，“有些处理方式，看得多了，不知不觉就变成自己的了……画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是抄谁的……我以为那是我自己的风格了……”

“对不起，雨薇，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你的早期作品……如果知道，我绝不会……”

办公室陷入死寂。只有林小雨压抑的啜泣声。

苏未曦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事情比想象中更棘手。

林小雨承认了过去的污点，却否认了工作后的故意抄袭，将一切归咎于“习惯”和“无知”。

是狡辩？还是实情？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是周时砚的回信。

“陆太太，邮件IP经过至少三层跳板伪装，源头很可能在海外。追踪难度很大，需要时间。发件人很谨慎。”

海外？苏未曦心一沉。这事背后，难道还有别人？

她看向哭得几乎虚脱的林小雨，又看看一脸悲愤的宋雨薇。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信任裂痕。

“项目继续暂停。”苏未曦最终开口，语气疲惫却不容置疑，“小雨，你暂时回家休息，配合后续调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要接触核心设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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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猛地抬头，眼中充满绝望，但看到苏未曦曦冰冷的眼神，她最终只是惨然一笑，点了点头，踉跄着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宋雨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

“你也先去工作吧。”苏未曦对宋雨薇说，“整理一下情绪。真相，总会查清楚的。”

宋雨薇默默点头，也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未曦一人。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处理团队矛盾，比应付商业对手更耗心神。

她强迫自己振作，打开电脑，开始亲自核对邮件里的每一组对比图。她需要确认细节，需要判断林小雨话里的真伪。

不知不觉忙到下午。她让周时砚送来了林小雨的人事档案和入职后的所有项目备份，一页页翻看。

在整理林小雨随档案提交的个人作品集电子版时，她点开了一个名为“旧照”的文件夹。里面杂七杂八存着一些林小雨的生活照、毕业照。

苏未曦本想关掉，目光却无意中被一张扫描的老照片吸引。

照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像是几十年前拍的。

背景是贵州苗寨的风景，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年轻女孩站在一起，笑容淳朴。

苏未曦的目光，定格在中间那个女孩脸上。

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眉眼清澈，笑容羞涩。那五官轮廓……竟和林小雨有七八分相似！

照片下方，有一行模糊的钢笔小字，勉强可辨：

“XX年夏，于朗德上寨，与阿雅姐妹留念。”

阿雅？这不是上次去贵州对接的绣娘阿婆的名字吗？

苏未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酷似林小雨的女孩。

女孩脖子上挂着一个简单的银饰项圈，样式古朴。

她立刻从“锦绣”项目资料里，翻出上次去贵州时拍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年迈的阿婆正在刺绣，苍老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银戒指，戒面图案，和那张老照片里女孩项圈上的纹样，几乎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

苏未曦盯着屏幕上两张跨越了几十年的面孔，一个模糊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想，在她脑中逐渐成形。

她拿起内线电话，按下设计部的分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雨薇，你进来一下。带上我们上次去贵州采集的所有影像资料，特别是……有关阿婆的那部分。”

听筒里传来宋雨薇略带疑惑的回应：“好的，苏老师。马上。”

苏未曦放下电话，目光再次落回屏幕上那张老旧的照片。

女孩青涩的笑容，与林小雨委屈痛哭的脸，在她眼前交替闪现。

迷雾，似乎更浓了。而这刚刚浮现的照片，会是吹散迷雾的第一缕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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