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曦然，你是好样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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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你为什么选择我？”她问。
“因为您是苏未曦。”宋雨薇认真地说，“您证明了设计师可以既有商业价值，又有社会担当。您证明了女人可以平衡事业和家庭，虽然不完美，但很真实。我想跟您学，不只是学设计，更学做人。”
苏未曦沉默了一会儿。这姑娘太会说话了，但她眼里的真诚不像是装的。
“实习的事，我答应你姑姑了。”苏未曦说，“但参与‘锦绣’项目，需要团队评估。你先把这些想法做成详细方案，下周开会讨论。”
宋雨薇眼睛亮了：“谢谢苏老师！”
“别高兴太早。”苏未曦说，“如果方案通不过，你还是要从基础做起。”
“我明白！”宋雨薇站起来，“我会努力的！”
送走宋雨薇，苏未曦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这个女孩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太像年轻时的自己了——有才华，有野心，有理想。但越是这样，越需要引导。否则，很容易走偏。
手机响了，是陆夜北。
“在公司？”他问。
“嗯，刚见完宋雨薇。”苏未曦说，“那姑娘，不简单。”
“怎么了？”
“太聪明，太有想法。”苏未曦说，“我怕她走太快，摔跟头。”
陆夜北笑了：“你不是最擅长带新人吗？林小雨现在不就挺好。”
“林小雨单纯，宋雨薇复杂。”苏未曦说，“不过你说得对，带新人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晚上想吃什么？”陆夜北转移话题，“我提前下班，去买菜。”
“你买菜？”苏未曦惊讶，“陆总亲自下厨？”
“不行吗？”陆夜北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庆祝。”
“那我要吃糖醋排骨。”
“好。”
挂了电话，苏未曦心里甜滋滋的。不管外面有多少事，回到家，有一个人愿意为她下厨，这就够了。
下午，她又见了两个合作方，都是看了记者会主动找上门的。其中一个还是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做了投资人，说想给工作室注资。
“未曦，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同学笑着说，“我老婆昨天看了新闻，说一定要我支持你。”
“谢谢你，但工作室现在不缺资金。”苏未曦婉拒，“如果你真想帮忙，可以投‘锦绣’项目。”
“行啊！”同学爽快答应，“这种项目，有意义，又能赚钱，何乐不为。”
送走同学，苏未曦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刚出电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曦然的班主任。
“陆太太，不好意思打扰您。”王老师的声音有些为难，“曦然今天在学校……出了点事。”
苏未曦心里一紧：“什么事？”
“她和同学打架了。”王老师说，“对方家长现在在学校，要求见您。”
“我马上到。”
苏未曦让陈薇改道去学校。路上，她给陆夜北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需要我去吗？”陆夜北问。
“我先去看看。”苏未曦说，“如果有必要，我再给你打电话。”
到了学校，苏未曦直接去办公室。曦然站在墙角，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脏了，但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滴眼泪都没掉。
对面是个胖胖的男孩，脸上有道抓痕，正被他妈妈搂着哭。
“你就是陆曦然家长？”男孩妈妈气势汹汹，“你看看你女儿把我儿子抓的！”
苏未曦没理她，先走到曦然面前：“怎么回事？”
曦然咬着嘴唇，不说话。
王老师赶紧说：“是这样的，课间的时候，张浩同学说了些关于您的不好的话，曦然就跟他打起来了。”
“他说什么了？”苏未曦问。
“他说……说您昨天的记者会是演戏，说您抄袭是真的，只是有钱有势把事压下去了。”王老师小声说，“还说您能成功都是靠陆先生。”
苏未曦看向那个男孩：“张浩同学，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男孩吓得往妈妈身后躲。他妈妈护着儿子：“你管谁告诉他的！反正你女儿打人就是不对！”
“打人是不对。”苏未曦平静地说，“但造谣诽谤也不对。张太太，您儿子说的话已经构成对我的名誉侵权。如果您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请律师来谈。”
张太太脸色变了：“你、你吓唬谁呢！”
“我没吓唬您。”苏未曦说，“昨天记者会的全部内容都有录像，我是否抄袭已有定论。如果您儿子继续传播不实言论，我有权利追究法律责任。”
她转向曦然：“曦然，打人是不对的。跟同学道歉。”
曦然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苏未曦又对张浩说：“张浩同学，你也要跟曦然道歉。因为你说了不真实的话。”
张浩看着他妈妈，不敢说话。张太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推了儿子一把：“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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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好了。”王老师打圆场，“孩子们都道歉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离开学校时，天已经黑了。曦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上车后，苏未曦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老师他骂妈妈？”
“告诉老师也没用。”曦然小声说，“老师只会说‘不要理他’。但我不服气。妈妈明明没有错，为什么要被骂？”
苏未曦心里一酸，把女儿搂进怀里：“宝贝，你要记住，对付谣言最好的方法不是打架，是用事实说话。你今天打了他，他可能更觉得妈妈有问题。但如果你好好跟他解释，给他看证据，也许他会明白。”
“可是他不听解释啊。”曦然委屈地说，“我说妈妈没有抄袭，他说我撒谎。”
“那你就不要解释了。”苏未曦说，“时间会证明一切。妈妈做了该做的事，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曦然靠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妈妈，当大人好难。”
苏未曦笑了：“是啊，当大人很难。但当你有了想保护的人，就会变得勇敢。”
回到家，陆夜北已经做好了饭。糖醋排骨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曦然洗了手，乖乖坐在餐桌旁。陆夜北给她夹了块排骨：“今天在学校的事情，爸爸知道了。”
曦然低下头：“爸爸，我错了。”
“知道错在哪里吗？”陆夜北问。
“不该打架。”
“还有呢？”
曦然想了想：“不该让妈妈担心。”
陆夜北摸摸她的头：“记住，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告诉爸爸妈妈。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面对。”
“嗯！”曦然用力点头。
吃完饭，曦然去玩了。苏未曦帮陆夜北收拾厨房。
“今天宋雨薇来了。”她边洗碗边说，“那姑娘，很有想法，但也很有野心。”
“你打算怎么带她？”陆夜北擦着灶台。
“先让她从基础做起。”苏未曦说，“磨磨性子。太顺了，不是好事。”
陆夜北笑了：“你现在越来越像师父了。”
“还不是被逼的。”苏未曦叹气，“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收拾完厨房，两人在客厅看电视。陆清清下来了，精神好多了，居然吃了半碗饭。
“未曦，叶晴明天约我们喝下午茶。”她说，“她想跟你商量婚礼首饰的事。”
“好啊。”苏未曦说，“正好我也想想怎么设计。”
电视里在重播昨天的记者会。看到自己站在台上的样子，苏未曦还有些不真实感。
陆夜北握住她的手：“想什么呢？”
“想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苏未曦靠在他肩上，“但幸好，有你。”
“我也是。”陆夜北说，“幸好有你。”
窗外，夜色渐深。但陆宅的灯光温暖，笑声不断。
这就是家的样子——有争吵，有烦恼，但更多的是相互扶持，是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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