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未曦，越来越棒了！（1/2）
清晨六点半，陆宅的厨房已经亮起了灯。
苏未曦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晨曦从窗外透进来，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动作熟练地切着配菜，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上午要去工作室看“涅盘”系列的最后一批样品，下午约了林小雨谈合作，晚上还要陪陆清清去做产检。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醒了？粥马上就好。”
一双温暖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陆夜北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苏未曦关了火，转身看他，“你昨天半夜又起来看文件了？”
陆夜北没否认，只是凑近在她唇角亲了一下：“有个并购案要收尾。”
“先吃饭。”苏未曦拍开他想继续作乱的手，盛了两碗粥端到餐桌。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窗外传来鸟鸣声，花园里的玫瑰开了，香味隐约飘进来。这样平静的早晨，在经历前阵子的风波后显得格外珍贵。
“今天要去工作室？”陆夜北问。
“嗯，‘涅盘’最后一批样品出来了，老赵说效果不错。”苏未曦喝了口粥，“下午林小雨过来，她想和我合作一个公益系列，资助贫困地区的女孩学手艺。”
陆夜北挑眉：“那个金奖女孩？”
“对。”苏未曦眼睛亮了亮，“她很有想法，想用传统刺绣工艺结合现代珠宝设计。我觉得可行。”
“需要资金支持就说。”
“知道。”苏未曦笑起来，“陆总现在是我的头号投资人。”
陆夜北也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荣幸之至。”
正说着，楼上传来动静。陆清清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脸色有些苍白，周时砚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件外套。
“清清，怎么不多睡会儿？”苏未曦站起来。
“睡不着，胃里难受。”陆清清在餐桌旁坐下，有气无力地趴着，“妈呢？”
“在花园浇花。”苏未曦给她盛了碗粥，“喝点小米粥，养胃。”
陆清清勉强喝了两口，突然捂住嘴。周时砚立刻递过垃圾桶，轻拍她的背。等那阵恶心过去，陆清清眼睛都红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带着哭腔。
周时砚心疼地擦掉她额头的虚汗：“医生说再过几周应该会好点。”
“医生还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呢。”陆清清瞪他，“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周时砚好脾气地应着，把温水递到她嘴边。
苏未曦和陆夜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陆清清这孕吐反应确实严重，但周时砚的耐心也是肉眼可见地增长——谁能想到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周特助，在家是这副模样。
沈静怡从花园进来，看到这场景，赶紧去厨房端了盘酸梅出来：“清清，吃点这个，妈特意腌的。”
陆清清含了颗酸梅，脸色稍微好了些。她靠在周时砚肩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未曦，我昨天碰到叶晴了。”
“叶晴？”苏未曦记得这个名字，陆夜风的女朋友，不对，现在应该是未婚妻了。上个月陆夜风在家族聚餐上正式求了婚，叶晴红着脸答应了。
“她说想请你帮忙参谋婚礼首饰。”陆清清说，“夜风哥想给她定制一套，但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风格，又怕直接问太明显。你懂的，直男审美。”
苏未曦笑了：“好啊，我跟她约时间。他们婚期定了吗？”
“还没呢，叶晴说想简单办，但夜风哥不同意。”陆清清撇撇嘴，“他说要办就得办最好的，不能委屈叶晴。我看他就是想显摆。”
陆夜北喝了口咖啡，淡淡开口：“夜风是认真的。”
“我知道啊，所以才找你老婆帮忙嘛。”陆清清看向苏未曦，“未曦，你可要帮叶晴把关，别让我哥那个审美癌患者乱来。”
苏未曦正要答应，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上海。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喂，您好。”
“是苏未曦苏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礼貌但疏离，“我是华韵珠宝的宋雅。冒昧打扰，想跟您谈个合作。”
华韵珠宝？苏未曦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这个名字。好像是近几年崛起的一个国风品牌，主打高端定制，在江南一带很有名。
“宋总您好。”她走到客厅窗边，“请问是什么合作？”
“我们想邀请您担任华韵的创意顾问。”宋雅开门见山，“我知道您刚结束‘东方瑰宝’的评审工作，也看过您的‘破晓’系列，非常欣赏您的设计理念。华韵正在筹备一个‘新中式’系列，希望能与您合作。”
苏未曦没有立刻回答。华韵的邀请来得有些突然，而且时间点微妙——她才刚揭穿齐悦的阴谋，就有新的珠宝品牌找上门。
“感谢宋总的赏识。”她斟酌着措辞，“不过我刚启动‘涅盘’系列，近期工作安排比较满，可能暂时抽不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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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宋雅似乎预料到这个回答，“这样吧，我下周会来京市出差，不知道能否有幸请您吃个便饭？就算合作不成，交个朋友也好。”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苏未曦看了眼日历：“下周三中午我有时间。”
“太好了。”宋雅声音里带了笑意，“那就不打扰您了，稍后我把餐厅地址发您。”
挂了电话，苏未曦走回餐厅。陆夜北抬头看她：“谁的电话？”
“华韵珠宝的宋雅，想请我当创意顾问。”苏未曦坐下，把情况简单说了。
陆清清插话：“华韵？我知道，他们家东西挺贵的，老板娘是个女强人。不过……”她顿了顿，“我听说宋雅跟齐家有点交情。”
苏未曦心里一紧：“什么交情？”
“具体不清楚，就是以前在一些宴会上见过她和齐悦的母亲走得近。”陆清清回忆道，“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齐家出事以后就没见她们来往了。”
陆夜北放下咖啡杯：“周时砚，查一下这个宋雅。”
“已经在查了。”周时砚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华韵最近在扩张北方市场，动作很大。上个月他们刚在京市开了旗舰店，位置就在陆氏商场对面。”
苏未曦皱眉：“这么巧？”
“商场如战场，没有巧合。”陆夜北说，“不过不用太紧张，正常接触就行。如果她真有诚意合作，是好事；如果别有用心……”他没说完，但眼神冷了下来。
早餐后，陆夜北和周时砚去了公司。苏未曦收拾完厨房，上楼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工作室。
经过陆清清房间时，门开着，她看见陆清清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本相册。周时砚已经出门了，房间里很安静。
“看什么呢？”苏未曦走进去。
陆清清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未曦，你看这张。”
相册里是张老照片，陆清清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骑在陆夜北脖子上，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陆夜北那时也就十五六岁，已经长得很高，一只手护着妹妹，另一只手插在兜里，表情酷酷的，但眼神温柔。
“这是我第一次去游乐场。”陆清清手指轻轻摸着照片，“大哥背了我一整天，我要玩什么他都陪着。后来我累睡着了，他一路把我背回家。”
苏未曦在她身边坐下：“你们兄妹感情一直很好。”
“是啊。”陆清清吸了吸鼻子，“所以当初我脑子一热，让你找他假结婚的时候，其实心里挺没底的。我知道大哥那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对家人特别好。我怕他为了帮我，真把自己搭进去。”
她转过头看着苏未曦：“但我没想到，你们会假戏真做。更没想到，大哥其实早就对你有意思。未曦，有时候我觉得特别不真实——我最好的朋友，真的成了我大嫂。”
苏未曦握住她的手：“我也没想到。”
“你知道我最早是怎么想的吗？”陆清清笑了，“我想着，反正大哥那么冷，你又那么怕他，等过了这阵风头，你们悄悄把婚离了，谁也不吃亏。谁能想到……”她摸了摸肚子，“现在我都要当妈了，你们还腻歪得跟新婚似的。”
两人都笑起来。窗外阳光正好，洒在相册上，那些泛黄的照片仿佛重新有了温度。
“对了，”陆清清忽然正色道，“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宋雅这个人，我虽然不了解，但能在珠宝圈混出头的女人都不简单。你跟她接触要留个心眼。”
苏未曦点头：“我知道。”
从陆宅出来，陈薇的车已经等在门口。路上，苏未曦给老赵发了条信息，确认样品已经准备好。
工作室里，小杨正忙着整理文件。看到苏未曦进来，她眼睛一亮：“未曦姐！林小雨刚来电话，说下午的见面可能要推迟一小时，她导师临时找她有事。”
“没事，我正好多看看样品。”苏未曦脱下外套，“样品在工艺室？”
“对，老赵在等您。”
工艺室里，老赵正戴着放大镜检查最后一件作品。见苏未曦进来，他赶紧站起来：“苏老师，您看看，这次效果绝对满意！”
工作台上铺着黑色绒布，上面陈列着“涅盘”系列的七件作品。从胸针到项链，从耳环到手镯，每一件都以凤凰重生为主题，钛金属的冷冽光泽与彩色宝石的璀璨交相辉映，既现代又充满东方韵味。
苏未曦戴上手套，拿起那件主项链。凤凰展翅的造型栩栩如生，羽翼上的每一片羽毛都经过精细锻造，在光线下流转着蓝紫色的渐变光泽。中央的粉色欧泊主石有鸽子蛋大小，内部仿佛封存了一整片朝霞。
“这里，”她指着羽毛末端的一个衔接点，“弧度调整之后果然自然多了。”
老赵松了口气：“您满意就好。这系列我做了一辈子珠宝，也算代表作之一了。”
“辛苦您了。”苏未曦小心地放下项链，“下个月发布会，就靠它们撑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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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老赵信心满满。
看完样品已经中午。
苏未曦在工作室随便吃了点外卖，就开始看林小雨发来的合作方案。
女孩做事很认真，方案写了二十多页，从设计理念到预算规划都很详细。
下午两点半，林小雨准时到了。她今天穿了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
“苏老师，抱歉让您久等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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