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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边区少年干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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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 年冬,冀南的风刮得厉害,直往骨头缝里钻。地里的麦苗还没返青,田埂上结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咯吱响。

余念新跟着刘汉民赶到县政府时,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 都是从各村推荐来的少年,年纪多在十二三岁,有人穿着半旧的军装,有人裹着打补丁的土布大衣,肩上都别着红布条,上面写着 “少年干校预备学员”。

登记的桌子摆在院子中央,区教育干事站在桌后,扯着嗓子喊:“每个村来两人,一个偏文、一个偏武!读过书、会写字的排左边,在区队干过、力气大的排右边,别挤!”

余念新站到左边队伍里。对面右边的孩子多半是从区队退下来的小勤务兵,有的腰里还系着旧子弹带,裤脚沾着泥。有个高个子少年认出他,凑到旁边人耳边小声说:“这小子是从延安来的,听说在保育院念过不少书。”

余念新没回头,只是静静排队,手里攥着刘汉民给的推荐信 —— 信上写着 “该生踏实能干,熟悉文书工作,建议重点培养”。

上午十点,县长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到台阶上讲话。他穿着件灰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同志们!中央有指示,要培养新一代少年干部。

过去八年,咱们靠枪杆子打跑了鬼子,打下了解放区;以后建设新中国,光有枪杆子不够,还得靠笔杆子、靠脑子。你们年纪小,但肩上扛着责任,得对得起‘干部’这两个字。”

话不长,每一句都听得人心里发沉。

“这干校不是普通学校,是炼干部的炉子。进了这个门,就得能吃苦、能思考、能带着老百姓干事。别想着来享福,要想着来学本事。”

台下静得出奇,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有几个少年偷偷握紧了拳头,也有人眼里闪着光,像是找到了方向。刘汉民站在人群后面,冲余念新悄悄点头。

余念新看着县长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 或许,这所干校,就是他在冀南的新起点。

开学那天,天气难得晴朗,太阳照在身上,总算有了点暖意。

干校校址设在县城北边的一座旧祠堂,原来门楣上 “忠孝祠” 三个字被白灰刷掉,重新写了 “边区少年干部学校”,红漆还没干透。院里搭了个简易伙房,西厢房当教室,东厢房住学员,中间的院子里立了根新砍的木杆,用来挂国旗。

每天早上天不亮,学员们就得起床,先在院子里集合升旗,唱《团结就是力量》,歌声能传到半里外的村子。然后开始上课,课程排得满:早上学政治、算术、公文写作,下午要么是农村调查方法,要么是体能训练,晚上还要自学文件,写学习心得。

教政治和公文写作的是张政委,从延安干部学校调过来的,个子高,声音洪亮,讲起课来像在战场上喊口号:“你们以后要当干部,就得会写公文!发个通知不能瞎写,‘根据上级指示’这句话什么时候用?‘特此通告’是什么意思?这些都得烂在脑子里!”

他在黑板上写了四条,用粉笔重重描了描:“一、发文必须有标题;二、得写清发文机关;三、要有发文时间;四、最后必须盖印章。”

写完回头看着学员们:“谁知道‘印章’为啥这么重要?别光瞪着眼,都说说!”

教室里静了几秒,没人吭声。余念新犹豫了一下,举起手:“印章代表机关的权威,有了印章,文件才算有效。”

“对!” 张政委一拍黑板,粉笔灰都震落了,“这就是干部意识!不是你写的内容多好,是看谁写的、有没有权威 —— 印章就是权威的证明!”

这话逗得学员们都笑了,原本紧张的气氛松了不少。

下午的体能训练最苦。所谓的操场,其实是祠堂外的一片空地,风刮得人脸生疼,地上的石子硌得脚疼。张政委站在前面,喊着口令:“全体都有,绕操场跑三圈!跑起来!”

“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

“卧倒 —— 起!再卧倒 —— 再起!”

学员们的喊声混着风声,远远传出去。有个年纪小的学员跑不动,落在后面,没人笑话他,前面的人反而放慢脚步等他:“快跟上,别掉队!”

余念新跟着跑,冷风灌进嘴里,胸口发闷,却没停下 —— 他知道,体能训练不只是练力气,更是练毅力,以后到农村工作,走山路、扛物资,都得靠好身体。

晚上回到宿舍,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学员们只能挤在一起取暖。有人从怀里摸出口粮换来的炒花生,分给大家;有人讲自己在区队打鬼子的经历,听得其他人眼睛发亮。

“那年我在阳泉,鬼子来村里放火,整个村子都烧光了,老乡们哭得不行。” 一个叫赵铁牛的学员说。

“后来咋办?你们没反击?” 有人问。

“咋没反击!我们区队夜里摸过去,把鬼子的粮仓烧了个干净,让他们也尝尝没粮吃的滋味!”

宿舍里顿时响起笑声和惊叹声,冷意好像也淡了些。

余念新没插话,只是听着。他忽然明白,这些少年看着年纪小,却都真刀真枪见过血,比自己更懂战争的残酷。

他虽然从小在延安长大,却一直待在机关和保育院,离前线的炮火太远。现在在干校,他要学的不只是公文写作,还有这种在苦难里拼出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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