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赤色改造 > 第34章 前夜

第34章 前夜(1/2)

目录

1945年夏天的延安,比往年闷得厉害。白天太阳一晒,尘土跟着风卷,呛得人直咳嗽;到了晚上,热气散不出去,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延河的水少了大半,河床上露出大片光溜溜的石头,老乡们路过总说:“天热好,庄稼结得实,今年秋粮差不了。”

少年班的窑洞在王家坪后山半腰,离通讯处不远。每天天刚亮,哨声准会划破天,学员们先洗漱,再排队跑操,跑完操才能吃早饭——多半是高粱米混着玉米糁,偶尔能就着点咸菜。之后便是上课、下午劳动、晚上听形势传达,日子紧张,却没一点乱。

六月初,延安传了个消息:东北战场上,日军退得越来越快,不少据点都空了。机关里顿时忙起来,抱着文件的干部穿梭在窑洞间,口信、情报一个接一个传,连空气都像被拉紧的弦,绷得人心里发紧。

少年班的学员们不懂太深的战局,可也能觉出气氛变了。郑教员讲课不再只说历史,多了不少“战后建设”的话;来视察的干部比往常勤,每次来都要问学员们“学了多少、懂了多少”;连报纸上的标题都硬气起来,“胜利曙光在前”“坚持到最后一刻”的字样随处可见。

有天傍晚,郑教员带他们去中央礼堂听报告。礼堂里挤满了人,墙上贴着红纸写的“迎接新的胜利”,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做报告的是组织部的干部,讲的是“国际形势与抗战前景”,语气平稳却有力量:“苏联已经答应对日宣战,太平洋那边美军也快把日军围住了。同志们要做好准备,咱们很快就要进入新阶段——解放全国,建设家园。”

台下掌声雷动,余念新跟着拍手,目光却落在讲台后面——那儿坐着几个陌生干部,衣服比旁人整齐些,眉头却皱着,像是在琢磨事。他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那几位是中央派来的,等着去东北接管根据地呢。”

报告结束时,主持人特意叮嘱:“今天的内容大家记在心里就好,外头别传,战局还没完全明朗,别出岔子。”

散了会往回走,天已经黑了。张根生拽着余念新的袖子问:“真要打到东北去?咱们少年班以后会去吗?”

“现在说不准。”余念新答。

“可教员说咱们是预备干部,将来总得做事吧?”张根生不依不饶。

余念新没再接话——他知道这孩子的心思,和自己表面的十岁身份一模一样,可他心里清楚,少年班不过是时代洪流里的一小股,真正的变化,还在后面。

夜风裹着土腥味吹过来,天边突然滚过一阵干雷,却没掉一滴雨,更显闷热。

第二天一早,少年班接到命令:全体去凤凰山脚下的广场参加边区军民大会。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多得从山脚排到了半山腰,主席台上摆着三张木桌,后面插着一排红旗。

风从山口吹过来,带着热浪和尘土,吹得台上的红旗猎猎响。少年班排在最后一列,郑教员转身对他们说:“今天这会,你们得记一辈子。主席讲的不只是打日本,是咱们国家以后的路。”

散会后往回走,路过山下的窑洞群,里面传出歌声:“没有gc党就没有新中国——”一家唱,家家跟着唱,声音此起彼伏,飘在山谷里。

张根生跟着哼,又问余念新:“你说日本真的要完了吗?打完仗咱们干啥?”

“要完了。”余念新点头,“先把该学的学好,以后总有事做。”

“学啥呀?”

“学怎么帮老百姓过日子。”

没过几天,少年班接到个特殊任务——去各机关帮忙抄写文件,文件名叫《抗战胜利后的任务》,几张薄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余念新被分到教育处,一进门就撞见凌莎,她愣了一下:“你也来抄文件?”

“嗯,少年班的任务。”

“那去那边桌吧,笔墨在抽屉里,省着点用,纸不多。”凌莎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