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七2（2/2）

到了竹林，林铁柱选了几棵粗竹，抡起斧头就砍。“咔嚓”一声，竹身应声而裂，比昨天快了不少。“林羽，截竹段！”林铁柱把斧头递过来，自己去清理竹枝。

林羽接过斧头，看似用力举起来，劈下去时却悄悄收了劲。竹段“咚”地落地，断面留了点毛边，跟平时劈的没两样。他知道，要是劈得太整齐，爹该问他是不是练了新法子。劈了十几根，他故意停下来，揉了揉胳膊：“爹，歇会儿再劈吧，胳膊有点酸。”其实他一点都不累，“气”在身体里转着，连呼吸都没乱。

二柱子在一旁劈细竹篾，小刀总劈歪，急得脸通红。“林羽哥，怎么才能劈直啊？”他把小刀往地上一扔，带着点委屈。

林羽捡起小刀，指着竹身的纹路：“顺着纹路劈，你看这竹纹是斜的，刀跟着走，就不歪了。”他拿起一根细竹，慢慢往下劈，动作不快，却刚好在中间劈开一道缝。二柱子学着试了试，真的劈直了，兴奋地跳起来：“林羽哥，我会了！”

中午歇脚时，三人坐在竹荫下吃干粮。二柱子突然从篓里掏出三个熟鸡蛋，剥了壳分给他们：“我娘煮的，说补力气。”林羽接过鸡蛋，指尖碰到蛋壳内侧的薄膜，忽然想起前世见过的过滤法——把蛋膜晒干，能滤掉溪水里的泥沙。可他没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编笼，这些事以后再说不迟。

“下午我编底座，你们劈竹篾。”林铁柱吃完鸡蛋，擦了擦手，“争取今天编完三个笼。”

林羽应了声，心里却盘算着：笼身要粗竹篾做骨架，细竹篾编网面，得搭配着劈。他一边劈竹篾，一边留意二柱子的进度，每隔一会儿就指点两句，既帮了二柱子，也能让自己“歇一歇”，免得进度太快引人疑。

夕阳西斜时，三个大笼已经编好了。林铁柱敲了敲笼身，听着清脆的响声，点头道：“不错，明天再编两个，就能交货了。”二柱子也笑着说：“明天我早点来，肯定能帮上忙！”

往家走时，林羽主动背起工具篓，还帮二柱子拎着编坏的笼底。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故意放慢脚步，跟爹走得一样快，偶尔还“喘”两声——“气”让他脚步轻快，可他得装得累，才像寻常少年。

到家时，李秀兰已经做好了晚饭：南瓜粥、炒青菜，还有一盘蒸红薯。林羽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红薯就放下碗——回血2让他饭量稳定，要是多吃，娘该问他是不是太累了。他帮着收拾碗筷，洗碗时故意慢了些，跟平时没两样。

夜里，林羽躺在炕上，调出面板：

体魄5

精神2

气5

回血2

回神2

回气2

“气”升满后，身体里像藏着股韧劲，不张扬，却很踏实。他想起今天爹赞许的眼神，二柱子兴奋的笑脸，觉得这一天过得值。藏秘密难，可看着家里的日子慢慢好起来，再难也值得。

“明天升回血。”林羽心里做了决定。回血到3，被竹篾划伤也能快点好，免得爹娘担心。他闭上眼睛，梦里全是编好的笼具堆成小山，张木匠送来满满一袋铜钱，爹娘笑得合不拢嘴——这样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