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2/2）

林羽笑了，自己端起饭盒，里面是宫保鸡丁，他夹了块花生放进嘴里，脆生生的，像心里的某个角落，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下午两点，晓妍拿着访谈记录过来：“你看这些用户反馈，是不是能优化下推荐算法？”林羽接过记录，她的字迹娟秀，重点处用红笔圈了圈，像撒了把小红豆。“这个建议不错，”他指着其中一条，“可以加个‘兴趣标签’功能。”

晓妍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他修改算法参数。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她忽然说：“林羽，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做出很厉害的产品？”

“会的。”林羽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电脑屏幕的光，像藏了片星空，“肯定会的。”

三点半，技术部的老王过来：“小林，服务器有点卡顿，你去看看？”林羽起身时，晓妍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学学怎么排查故障。”机房里很吵，服务器的嗡鸣声像无数只蜜蜂在飞，晓妍紧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拽拽他的衣角，像只怕迷路的小兔子。

排查完故障回到办公室，晓妍的脸颊有点红，大概是机房里太热了。林羽递给她瓶冰水，她接过去，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像颗小小的珍珠。

五点半，下班铃响。晓妍收拾东西时，从包里掏出个小袋子：“给你，我妈做的曲奇，尝尝？”袋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只小熊，打开一看，曲奇做成了星星的形状，边缘烤得金黄。

“谢谢阿姨。”林羽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黄油的香气在舌尖散开，甜而不腻，像她的笑容。晓妍看着他，忽然说：“周末要不要去图书馆？我想查点资料。”

“好啊。”林羽立刻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走出公司大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晓妍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说：“我妈说，曲奇要是喜欢，下次再做。”“太麻烦阿姨了。”林羽说。“不麻烦，她就爱折腾这些。”晓妍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像手里的星星曲奇。

六点半，林羽回到出租房。把曲奇放在书桌上，和晓妍送的钢笔摆在一起，忽然觉得这小屋比往常温馨多了。他拿出手机，给妈打了个电话，说周末不回去了，要去图书馆。妈在那头笑着说：“跟朋友一起？那好好玩，注意安全。”

七点，他坐在沙发上，翻看今天的工作记录。晓妍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页脚的小笑脸像在对他眨眼睛。林羽拿起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画了颗星星，旁边写着：“周末图书馆。”

九点半，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想起早上的包子，中午的番茄牛腩，下午机房里她拽着他衣角的样子，还有手里的星星曲奇。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幅暖暖的画，让人心里踏实。

零时整，手机轻轻震动。林羽摸过来一看，银行短信显示：尾号3721账户自动提现元，当前余额.3+=.3元。

数字在黑暗里闪了闪，像颗安静的星。林羽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原处。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落在书桌上的曲奇和钢笔上，泛着淡淡的光。今天的收益到账了，但他觉得，最珍贵的，是那颗画在笔记本上的星星，和心里那幅暖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