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万流归宗，拼图合一（1/2）

京师，联盟联合情报局总部，万象堂。

西班牙“黄金探险队”用“血鸽”信道从新大陆传回的密报，与大明北方探险队用“海东青”突击舰送回的航线图，几乎同时被送到了巨大的沙盘上。

一瞬间，整个万象堂内一片嘈杂。

“对上了！全对上了！”

一名负责美洲情报的西厂校尉，看着那张大明舰队被改造成“黑帆”的壁画摹本，再对比旁边极北冰海“幽灵舰队”的目击报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新大陆的壁画，证明了黑帆舰队的来源，它们就是我们失踪的舰队！而被我们抓到的萨摩藩叛将和北方的目击报告，又说明了这些‘幽灵船’的去向！是极北！他们都去了那片死亡冰海！”

另一名联络官指着沙盘上另一个点，同样激动：“还有美第奇家族从阿尔卑斯山送回的密报！三百年前，‘静默兄弟会’的老巢就在那片雪山！卷宗里也提到了‘冰海之歌’的谜语！”

所有的线索，从世界各地汇集而来，却指向了两个完全相反的答案。

**永熙三年，腊月初八，大雪。**

紫禁城，军机处。

殿外大雪纷飞，殿内烧着银丝炭，温暖如春。

朱见济、沈炼、于谦、李泰、小禄子，大明最核心的几人齐聚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央那幅巨大的沙盘地图上。

“陛下，”内阁首辅沈炼手持白玉长杆，首先开口。他指着沙盘上被红圈标记出的阿尔卑斯山区域，“根据美第奇家族的情报，‘静默修道院’的大概位置可以锁定了。它在山里，易守难攻，而且和教廷、神圣罗马帝国这些势力挨得很近，我们的大军想打过去，后勤补给是个大问题。”

“没错，”兵部尚书于谦跟着说，脸上满是军人的谨慎，“孤军深入，是兵家大忌。更何况，敌人很狡猾。联合情报局的简报我也看了，那支黑帆舰队，又在几万里外的极北冰海出现。这事太蹊跷了，我以为，阿尔卑斯山的‘静默修道院’，很可能是智者会故意放出的诱饵！”

“他们想把我们的主力骗进欧罗巴的山里，然后关门打狗！”于谦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沉下了脸。

“于少保说的对。”小禄子尖着嗓子补充，“西班牙探险队在新大陆的发现，也证明了这一点。那些壁画说明，智者会早就有了把我们大明将士改造成‘疫源体’的法子！阿尔卑斯山里的，很可能只是一个研究‘兵人’的据点。能支撑那么大一支黑帆舰队的真正巢穴，肯定藏在更深、更没人知道的地方。”

他停了一下，将一杆代表危险的黑色小旗，重重的插在了沙盘最北边那片白色的冰雪区域。

朱见济没有说话。他只是负手站在沙盘前，将一枚枚代表线索的棋子，慢慢的放在地图上。

一枚刻着“神圣几何”的象牙棋，落在了梵蒂冈。

一枚刻着“衔尾蛇”的黑曜石棋，落在了阿尔卑斯山顶。

一枚“黑帆舰队”的船模，一半放在新大陆，另一半推向了极北冰海。

最后，他把那块刻着“东方人……恨”的血色石板模型，和那片绘有“六角雪花”符号的残片，并排放到了所有棋子的中央。

所有的线索都摆在了面前。

“一个在陆，一个在海；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朱见济看着那两个相隔万里的黑帆舰队标记，低声自语，“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自鸣钟冰冷的“滴答”声。

忽然，朱见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句刻在阿尔卑斯山古地图角落的谜题。

“欲入此门，需持星辰之钥，并……聆听，冰海之歌。”

冰海……雪山……

为什么进入雪山修道院的钥匙，会和遥远的冰海之歌有关系？

一个大胆的推论在他脑中成型。荒诞，却又符合逻辑。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于谦和沈炼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得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明所以。

“陛下……您……为什么发笑？”沈炼小心的问道。

“我笑他们……好大的手笔！”朱见济猛地转身，眼中闪着锐利的光芒。

“谁说，我们必须二选一？”

朱见济快步走回沙盘前，一把抓起朱红御笔，蘸满了红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画出了一条血色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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