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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太上皇的心疾,旧时代的挽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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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混账话!”于谦走到刘思敬面前,用拐杖重重的一顿地,气得身体发颤,“你眼里只有君臣和贵贱。你想过没有,在太上皇眼里,那些在瘟疫里快死的人,都是他的子民!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刘思敬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太上皇是用他一个人的身体,去换大明千万子民的命。这是何等的慈悲和胸襟?这是舍生取义!”于谦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才是君王能做到的,最高尚的圣人之道!”

“更何况,”于谦的目光穿过宫门,望向仁寿宫里昏黄的烛火,苍老的脸上神情复杂,终归释然,“旧时代的结束,本就该是这样。太上皇他老人家,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他亲手救回来,如今又变得全新的时代,唱最后一首歌。”

“一个时代的终结,总要有人牺牲。刘院使,你和我们,都只是这首歌的见证人罢了。”

于谦的话,令刘思敬和沈炼心头剧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悲凉与无奈。

永熙三年,十月二十日,子时。

太上皇朱祁钰已经整整三天没吃没喝了,全靠太医院用名贵药材勉强吊着一口气。

就在快不行的时候,他的神志忽然清醒了片刻。

“都……都下去吧。”他的声音虽轻,却威严不减,“让……让济儿,一个人,陪陪朕。”

所有宫人和御医都退下了,寝宫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朱见济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父亲皮包骨头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眼眶发酸,心里难受。

“济儿……”朱祁钰缓缓睁开眼,黯淡的目光在儿子脸上看了很久,干瘪的脸上竟然露出一点笑意,“朕……没看错你。你……你比父皇,强……强太多了……”

“父皇……”朱见济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别自责。”朱祁钰似乎看出了他的自责,吃力的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朕这副身子骨,自己清楚。土木堡那次,加上南宫的日子……身体早就垮了。能撑到今天,看着你登基,看着你把大明江山弄出这番新气象……朕……朕死而无憾了。”

他喘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陷入了回忆。

“朕这一生啊……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在瓦剌人手下丢了祖宗的江山。而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他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笑容纯粹而欣慰,“……就是信了你。信了你这个……从朕梦里走出来的,神仙儿子。”

他说着,神志又有些恍惚起来。

“奇怪……朕怎么……又想起那个疯道士了……”他喃喃自语,眼神也随之涣散,“那还是……朕做郕王的时候……在西山遇见的……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他说……他说我大明,以后会有一场从海外来的大瘟疫……这场疫病……很怪,能伤心,能噬神……不就……不就跟现在一样么……”

“他还给了朕……一枚白色的小石子……说是能让人精力好……但会……越来越瘦……那石头……好像……就叫……”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最后化作一声满足的叹息。

“济儿……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别……别回头……”

天色微明时,他紧握着儿子的手,停止了呼吸。

永熙三年,十一月初一,宜,破土,安葬。

太上皇驾崩,举国同悲。

一场远超历代帝王规格的国葬在京师举行。送葬的队伍从紫禁城东华门出发,连绵几十里,一直到京郊的西山皇陵。街道两边站满了自发来送行的百姓,哭声一片。

朱见济穿着厚重的孝服,亲自扶着灵柩,徒步走完了这三十里雪路。他扶柩前行的清瘦身影,在风雪映衬下,深深刻在了臣民心中。

西山,刚建好的裕陵内,朱见济亲手为父亲写了墓志铭。他摒弃浮华的辞藻,用庄重的笔触,为这位一生都活在争议中的皇帝,做了最后的定论:

“……帝一生,临危受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其志也,在安社稷;其功也,在保黎民……晚年更不以万乘之尊,惜此残躯,甘为神农,亲试汤剂。终得活血清之济世良方,庇佑万民,功盖千秋……”

“……观其一生,上不负祖宗,下不负百姓。敢革旧制,开万世新篇;舍生取道,佑炎黄苗裔……”

当最后一笔落下,朱见济站起身,望着那块即将被永远封存的墓碑。他知道,一个属于朱祁钰、充满挣扎与不甘的旧时代,就此落幕。

而他,将扛起父亲的担子,把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争,进行到底。

窗外,积雪消融,春日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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