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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以身做饵,血染朝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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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号门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场,此刻,空场上已经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麻袋,垒成了几面墙。

白花花的大米。

金灿灿的小米。

还有成垛的青盐砖,一匹匹的棉布。

看得人眼晕。

空气里,全是粮食的香甜味儿。

大军在空场前停下,数万士兵看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粮食山,一个个眼都直了,喉咙里不停的吞咽口水。

“将士们,看见了没有!”

郭登跳上一处高台,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粮草。

“这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我,郭登!大同总兵!今天,就用我自己的俸禄,给你们做第一个示范!”

他从怀里拿出几张凭引,大步流星的走到商号柜台前,往柜上一拍!

“兑付!”

商号的掌柜,是个笑眯眯的胖子,他拿起凭引,先是对着光照了照,又拿出个小本子对了对编号,然后拿起一个大印,“啪”的一声,在凭引上盖了个红章。

“总兵大人,凭引无误!”

胖掌柜扯着嗓子高喊。

“来人啊!给总兵大人,上货!”

商号里冲出十几个伙计,一个个龙精虎猛,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往外搬东西。

一袋,两袋,三袋。。。足足十大袋精白米!

五大袋黄小米!

还有两大块青盐砖!一整匹棉布!

东西堆在郭登面前,成了一座小山。

全场数万士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就那几张纸片片,换了这么多东西?

这。。。这他娘的是真的?

郭登转身,指着那堆粮食,对着全军怒吼。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太子殿下给大家的承诺!”

“足额!足量!不克扣一分一毫!”

“所有克扣你们军饷的狗官和粮商,都被太子爷连根拔了!从今往后,咱们的军饷,太子爷亲自盯着!谁他娘的再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轰!

人群炸了!

一个离得最近的百户,颤抖着声音喊:“总兵大人,这。。。这能换是真的?”

“废话!老子会拿自己的俸禄跟你们开玩笑?不信的,自己上来试试!”郭登吼道。

那个百户,还有几个胆大的军官,哆哆嗦嗦的拿出刚发到手的凭引,冲了上去。

兑付,核对,盖章,搬货。

流程走的飞快,一分不差!

当那几个军官,也真的把一堆堆的粮食布匹搬出来时,整个军队彻底疯了!

“是真的!是真的!天爷爷啊!那纸竟然能换粮食!”

“我的天,我这一张总旗的凭引,换的米,够俺家婆娘娃子吃上三个月了!”

“别挤!都他娘的排好队!”

士兵们涌向商号,原本还算齐整的队形瞬间乱了。

“谁敢乱!老子砍了他!”

“都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人人有份!”

将官们声嘶力竭的维持着秩序。

欢呼声,吼叫声,惊叹声,汇成了震天的声浪,冲破云霄。

人群中,一个断了半截左耳的老兵,看着眼前的景象,却没动。

他叫王老七,从军十二年了。

从一个毛头小子,打熬成了一身伤疤的老兵油子。

十二年来,军饷就没领足过一次,家里老娘婆娘孩子,靠着几亩薄田苦苦支撑。

前几年,他娘病了,想吃顿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他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却画的很好看的凭引,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怀疑。

直到他身边一个又一个的弟兄,扛着比自己还高的麻袋,哭着笑着从他身边跑过。

“老七!愣着干啥!快去啊!是真的!”

王老七才从梦里惊醒,麻木的跟着人群,排到了队。

轮到他时,他手抖的厉害,快要拿不稳那张纸。

“军爷,您拿好。”胖掌柜笑眯眯的,客气的很。

核对,盖章。

“一等兵王老七,凭引一张!兑白米两袋,小米一袋,盐砖半块!”

当两个伙计,嘿呦嘿呦的将三袋沉甸甸的麻袋扛到他面前时。

王老七,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颤抖着,摸了摸麻袋。

糙糙的,硬硬的。

里面是实实在在的粮食。

他猛的解开一袋,把手插了进去。

温润,饱满,颗粒分明。

是精白米!

是他快十年没碰过的精白米!

王老七猛的抬起头,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却堵着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眼前小山一样的粮食,看着身边弟兄们一张张狂喜到扭曲的脸。

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两行浑浊的泪水,划过他那张被风沙刻满沟壑的脸。

他慢慢的,慢慢的,蹲下身子。

伸出双臂,死死的抱住那袋白米。

然后,这个在瓦剌人的刀锋下都没眨过眼的七尺汉子,把脸埋进麻袋里,肩膀剧烈的耸动着,发出了野兽哀嚎般的,压抑了十几年的痛哭。

“娘。。。俺有米了。。。”

“娃。。。爹有米了。。。”

“呜呜呜。。。”

他的哭声,点燃了全场。

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

无数的铁血汉子,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粮食,或嚎啕大哭,或掩面而泣。

这是军饷。

是他们被践踏了无数次的尊严和希望。

今天,太子殿下,帮他们找回来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朝着京师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

“谢太子殿下天恩!”

扑通。

扑通。

数万将士,齐刷刷的,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

“谢太子殿下天恩——!”

“吾等愿为殿下,效死——!”

声浪汇成一股洪流,带着最真挚,最炽热的感激和忠诚,在大同府的上空,久久回荡。

高台上,郭登看着眼前这一幕,虎目含泪。

从今天起,大同这十万边军的魂,不再属于朝廷,也不再属于皇帝。

他们的魂,只属于那个远在京师,素未谋面,却给了他们饱饭和尊严的九岁太子。

一骑快马从南方官道疾驰而来,插着红色令旗,在跪倒的人群中辟开一条路,直冲高台。

“报——!”

“京师八百里加急密信!”

信使滚鞍下马,从胸口掏出一根蜡丸封口的铜管,高高举起。

郭登心中一凛,接过铜管,捏碎蜡丸。

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没有称谓,只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字。

“粮票事小,格物为大。军国重器,朕与汝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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