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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太医问诊,暗流汹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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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怀中的油布包藏好,她才有空就着微弱的月光查看。里面果然是一些已经干涸发黑的药渣,还有一小块凝固的、带着特殊鹰隼印记的火漆蜡封。这就是林青用命换来的证据!

她将证据重新藏好,心潮起伏。看来,萧夜衡派太医,不仅仅是对她的试探,很可能也触动了陈铭一派的敏感神经。明天的问诊,注定不会平静。

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但浑水,才好摸鱼。

第二天,苏念雪起得很早。她仔细梳洗,换上了一身素净但不失体面的衣裙,脸色依旧带着刻意维持的苍白和疲惫(几乎不用装)。

辰时刚过,院门外就传来了通报声:“太医署张太医到——”

苏念雪整理了一下衣袖,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门外,除了王管事和几个护卫,还站着一个穿着太医官服、面容清癯、眼神温和的老者,想必就是张太医。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小童。

然而,苏念雪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张太医身旁,那个推着轮椅的玄衣男子吸引了过去。

轮椅上的男子,依旧带着那半张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看似随意地坐在那里,却自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都被那身玄衣吸走了热量,只留下冰冷的阴影。

烨王,萧夜衡!

他竟然亲自来了?!

苏念雪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强自镇定下来。她上前几步,依着规矩,微微屈膝:“妾身苏氏,参见王爷。” 然后转向太医,“有劳张太医。”

萧夜衡没有说话,面具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苏念雪身上,缓慢地、仔细地打量着,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

张太医倒是很和气,拱手道:“侧妃娘娘客气了。王爷关心娘娘凤体,特命老朽前来请脉。还请娘娘入内,老朽好为您诊治。”

一行人进了院子,却没有立刻进屋。萧夜衡的轮椅停在院中,他抬了抬手,示意张太医:“就在这儿看吧,院里亮堂。”

他竟然不进屋!

苏念雪背后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不进屋,意味着他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这只是一种惯常的谨慎和……轻视?

张太医自然无有不从,请苏念雪在院中石凳上坐下,铺上脉枕。

苏念雪伸出手腕,努力让呼吸平稳。她能感觉到,萧夜衡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如同鹰隼盯着猎物。

张太医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凝神细诊。院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片刻后,张太医松开手,对萧夜衡恭敬道:“回王爷,侧妃娘娘脉象虚浮,略有弦紧,乃是思虑过度,惊惧伤神所致,兼有体虚之症。待老朽开几副安神定惊、调和气血的方子,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无碍。”

很官方的诊断,符合她“受惊”和“体弱”的人设。

萧夜衡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哦?只是惊惧伤神?没有……别的?”

这句话,意有所指!

苏念雪抬起头,迎上那双透过面具审视她的眼睛,不闪不避,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和委屈:“王爷明鉴,妾身初入王府,昨夜又闻府中不太平,心中确实惶恐难安。若非王爷洪福庇佑,赐下安神膳食,妾身只怕今日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巧妙地把“赐膳”和“受惊”联系起来,暗示自己的不安来源。

萧夜衡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是冷笑?还是别的?

他没有接苏念雪的话,而是对张太医道:“既然无大碍,便去开方子吧。” 然后,他操控轮椅,缓缓转向苏念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这听雪堂,住得可还习惯?夜里……可曾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来了!真正的试探!

苏念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衣柜里的林青仿佛成了一个灼热的焦点。她强迫自己冷静,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然后像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轻声细语地回答:

“回王爷,听雪堂清静,妾身很喜欢。只是……昨夜似乎有野猫蹿过,碰掉了些东西,惊醒了妾身,后来便只闻风声了。” 她将昨晚自己制造的声音,归咎于“野猫”,合情合理。

萧夜衡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苏念雪的心上。

半晌,他才缓缓道:“野猫么……王府里,不太平的东西确实不少。侧妃……好生将养吧。”

说完,他不再看她,示意侍卫推动轮椅,竟是就要离开。

张太医连忙写好药方交给小桃,也匆匆跟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问诊,就这样看似平淡地结束了。

但苏念雪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萧夜衡最后那句话,“不太平的东西”,指的是林青?还是陈铭一派?或者……兼而有之?

他亲自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听一个“受惊”的诊断。

他是在看她,也是在借她,敲打某些人,或者……传递某种信息。

苏念雪站在院中,看着那一行人远去的背影,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这个王府,果然是个吃人的魔窟。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更是深不可测。

她摸了摸袖中暗藏的那一小块火漆蜡封,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

博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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