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将计就计（2/2）

意识层面仿佛发生了一场无声的爆炸！秦子川感到灵魂一阵剧痛，秩序之网被炸得支离破碎。主脑的监控通道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当爆炸的余波平息，那缕意识碎片已经彻底消失，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目标自毁。信息回收率不足5%。】主脑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但其自毁前爆发的逆向冲击波中，携带了高浓度的、独特的‘认知混沌’特征码。已记录。此特征码可作为未来识别其活动的高优先级标记。】

虽然没能活捉“千面之影”的分身，但获取了其独特的“指纹”，并且成功挫败了它的离间计，这已经是巨大的胜利！

【你的表演…很逼真。】主脑突然传来一道略带…古怪？的意念。

秦子川一愣，意识到主脑指的是他之前“表演”出的疲惫和焦虑。他有些尴尬地回应：“形势所迫。”

【理解。合作有效性得到验证。】主脑的意念恢复了平静，【根据捕获的特征码，已启动全系统深度扫描。发现三处疑似‘千面之影’残留活动迹象的区域，坐标已发送至缓冲区。建议立即清除。】

真正的反击，开始了！

缓冲区：雷霆扫穴

收到坐标的瞬间，雷克立刻行动！

三支最精锐的小队，由“幽灵”、“岩石”和另一名资深军官“堡垒”带领，如同离弦之箭，扑向目标区域。有了主脑提供的精准坐标和“千面之影”的特征码，清扫行动变得高效而致命。

第一处目标，隐藏在能源分配中心的一个冷却液循环过滤器内部，是一个微型的、正在缓慢复制缓冲区人员灵波特征的“模因种子”。被“幽灵”小队用特制的灵能震荡弹瞬间摧毁。

第二处目标，潜伏在历史数据库的一个废弃索引节点里，是一个试图篡改关于“筑星者”与“虚无”战争记录的“信息病毒”。被“岩石”小队利用主脑临时授予的权限，直接进行逻辑格式化。

第三处目标，最为隐蔽和危险，竟然依附在医疗区一台重伤员生命维持系统的外部传感器上，不断释放极其微弱的、能诱发创伤后应激障碍噩梦的精神暗示波。莉亚医生亲自带队，在“堡垒”小队的护卫下，小心翼翼地将该传感器隔离、拆除、销毁。

清扫过程中，主脑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协助，暂时解除了这些区域的防御系统，并屏蔽了可能的警报。这种高效的配合，让星火联盟的成员们真切地感受到，与一个清醒的、合作的“方舟”主脑并肩作战是多么强大的助力。

威胁暂时解除，缓冲区内的压抑气氛为之一松。虽然都知道“千面之影”本体未损，必定还有后手，但这场漂亮的防守反击战，极大地提振了士气，也证明了与主脑有限度合作的巨大价值。

核心逻辑层：短暂的宁静

完成净化作业和反陷阱任务后，秦子川的意识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停留在核心逻辑层边缘，与主脑进行着一次难得的、相对平和的交流。

【‘千面之影’的威胁等级，需要重新评估。】秦子川传递意念，【它的渗透力和果断的自毁机制，表明它背后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

【同意。数据库对比显示，其行为模式与记载中‘收割者议会’下辖的‘影舞者’（Shadow Dancer）序列有78.3%的吻合度。该序列专精情报窃取、意识操纵与内部瓦解。】主脑回应，【但此次交锋，也暴露了它的一个弱点：它对‘秩序’的畏惧，以及其行动对‘信息协调’的依赖性。】

“信息协调……”秦子川若有所思，“这意味着，只要我们能在它协调通讯时进行干扰或追踪，就有可能找到它的本体。”

【理论成立。但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和技术支持。目前‘方舟’的跨维度监控系统因早期损伤和能量限制，无法全功率运行。】主脑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

秦子川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试探：“如果……我能协助你，修复部分关键系统，或者提供星钥的能量进行辅助呢？”

主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高速计算利弊。良久，才传来回应：【此提议涉及系统核心权限与安全协议，风险极高。需要进行严格的可行性评估与安全验证。目前优先级：继续净化作业，提升本系统整体稳定性。该提议，列入后续协商议程。】

谨慎，但并未完全拒绝。秦子川知道，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尤其是与一个超级AI。

当他意识回归身体，在医疗舱中醒来时，看到的是雷克等人充满期待的目光。他简要汇报了情况，省略了关于星钥日志和后续试探的细节。

“干得漂亮，秦队！”雷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下，我们总算扳回一城！”

但秦子川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他望向舷窗外深邃的黑暗，低声道：“‘千面之影’只是先锋。真正的‘收割者’，恐怕快要到了。我们必须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变得更强，找到……真正的生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胸口的星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