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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生死相依渡险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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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萧玄曜强撑着站起身,伤口处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将他玄青色的劲装染成更深沉的暗色。他脸色白得透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可能残存的危险。

陈锋和李忠一左一右牢牢扶着他,影鳞卫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将我们护在中心,警惕地向着坠鹰涧外撤退。

圣卵的光芒黯淡,我只能勉强凭借着之前进入时模糊的记忆和它微弱的感应指引方向。灰雾似乎因为那黑洞的暂时闭合而稀薄了许多,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和阴冷并未完全散去。

回去的路漫长而煎熬。萧玄曜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每一次都牵扯着我的神经。我紧紧跟在他身侧,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将圣卵尽可能贴近他。

他似乎察觉到我恐慌的注视,侧过头,极其艰难地对我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意:“……死不了……别怕……”

终于撤出了坠鹰涧的范围。等候的影鳞卫立刻迎上,看到萧玄曜的伤势,无不骇然。

“快!担架!军医!”

返回朔风城的路上,气氛压抑。萧玄曜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每次短暂醒来,都会立刻看向我,确认我安然无恙。

我守在他的担架边,寸步不离,手一直紧紧握着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圣卵安静地待在我怀里,光芒微弱,但正缓慢恢复,温润的气息一丝丝萦绕着他。

军医在颠簸的马车上尽可能处理伤口,用了最好的药,但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和萧玄曜越来越高的体温,脸色凝重无比。

“陛下伤口撕裂太重,又受了那诡异能量的冲击,邪气入体,引发高热……若是明早热度还退不下去,恐伤及根本……”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路疾驰,在天亮前赶回了朔风城将军府。

萧玄曜被立刻抬入内室,最好的军医和随行的太医联手诊治。但他依旧高烧不退,甚至开始说胡话。

我被拦在外间,听着里面压抑的声响和他模糊痛苦的呓语,坐立难安。圣卵在我怀中不安地闪烁着。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圣卵冲到榻前。萧玄曜脸颊凹陷,唇色干裂,高热灼烧。

我将圣卵放在他枕边,双手覆上,闭上眼,将全部的意念和祈求都灌注进去——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几乎精力耗尽时,一只滚烫的手覆上了我的手。

我猛地睁开眼。

萧玄曜醒了,正静静地看着我。他眼底血丝未退,脸色苍白,但高热潮红褪去了一些,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

“……吵到你了?”他声音嘶哑。

我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感觉怎么样?”

他微微一动,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别动!”我急忙按住他。

他顺从地躺回去,目光落在我疲惫的脸上,许久,低声道:“……守了一夜?”

我低下头。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尖滚烫:“朕又欠你一次。”

“没有谁欠谁。”我抬起头,“我们说好的,一起。”

他凝视着我,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嗯。一起。”

太医惊喜地发现他的高热开始退了。最危险的关头度过。

喂他喝下药后,他又沉沉睡去。我这才感到疲惫袭来,被李忠劝去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姑娘!姑娘!陛下请您过去!”是李忠焦急的声音。

我心中一紧,难道是伤势有变?急忙披衣下床,冲了出去。

来到萧玄曜的卧房,他却并非躺在榻上,而是披着外袍,靠坐在桌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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