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社畜急认“夫君”躲衙役(1/2)
我被粗暴地拖出茅屋,屋外围了不少村民,却都远远站着,脸上交织着麻木、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同情,没人敢上前。
阳光刺眼。我被拽得踉跄,手腕被铁尺勒得生疼。
那满脸横肉的衙役拿出本破旧名册,唾沫横飞地开始点数,目光扫过在场几个面如死灰的姑娘,最后,落在我脸上。
他撇撇嘴,像是嫌弃我的狼狈和瘦弱,但还是用笔尖蘸了蘸唾沫,准备往那名册上划去——
“这个姿色差些,但也算上!凑个数……”
就是现在!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低头,狠狠咬在那抓着我手腕的衙役虎口上!
“啊!”衙役吃痛惨叫,下意识松了手。
就趁这一刹那的空隙!我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用尽全身力气撞开身前的人,疯了一样朝着人群外围冲去!
“抓住她!”
“反了天了!别让她跑了!”
身后是衙役们暴怒的吼声和村民的惊呼,脚步声杂乱地追来。
我不能回头,只能拼命地跑,肺叶火烧火燎地疼,眼前的街道、人影都扭曲模糊起来。
绝路!这是绝路!必须做点什么!
视线慌乱地扫过混乱的街道,扫过那些惊慌躲闪的面孔——
突然,街边一道身影撞入眼帘。
那人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站在一个卖扇子的摊位前,微微侧着头,似乎在看一柄绘着山水的折扇。
他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长袍,料子看起来极好,在阳光下流泻着柔和的光泽。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贵得与这破落嘈杂的小镇街道格格不入。虽然只是一个侧影,却已能窥见其丰神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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