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三方初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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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恩瞥了一眼：“假的。第三页插图的盔甲样式比记载晚了两百年。”

亚瑟惊讶翻书：“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迹在我手上。”卡西恩从怀里掏出一卷破旧羊皮纸。

“你是…学者？”

“我是‘暗影怪物’——外面告示上这么写的。”

追捕卡西恩的卫队突然闯入。亚瑟本能地拉他躲到书架后。

“为什么帮我？”卡西恩问。

“你说真迹在你手上。我想看真的历史。”

两人短暂合作：亚瑟假装撞翻油灯制造混乱，卡西恩用影子遮蔽气息。分离时，卡西恩撕下真迹前三页递给亚瑟：“报酬。”

“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值得记住。”卡西恩转身离开，但目光扫过黑市二楼的观察窗——艾莉西亚正站在那里。

当晚，艾莉西亚查看水晶球回放：“卡西恩最后那个眼神…他发现了我们。”

塞莱斯特擦拭匕首：“不可能。我用了三级隐身咒——”

“他对能量的感知异常敏锐。我怀疑他‘看’的不是物理形象，而是能量轮廓。”

“所以？”

“所以他可能早就知道你不是人类。甚至…知道我跟你是一伙的。”

三天后，贫民窟废弃教堂。艾莉西亚换了一套装扮，但故意留下破绽——长袍的银色镶边纹样与资助亚瑟时相同，胸针是古堡徽记的变体。

“我在研究本地传说，听说你见过‘夜鸦’？”她伪装成历史调查员。

卡西恩靠在破败祭坛边，头也不抬：“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艾莉西亚内心一震：“谁的味道？”

卡西恩抬头，灰色瞳孔直视她：“血的味道。古老、冰冷、还有…月光的气息。你不是人类，她也不是。你们是同类。”他停顿，“而且你们在培养那个金发小子。为什么？”

艾莉西亚的震惊像一道闪电划过。她准备了十几种应对方案，唯独没料到如此直接的揭穿。卡西恩不仅识破了种族，还看穿了她们与亚瑟的联系——而且没有恐惧，只有探究。

她恢复冷静：“如果我说，我们在写一个新故事呢？”

卡西恩笑了，第一次露出符合年龄的表情：“旧故事太烂了。英雄永远赢，怪物永远死，无聊透顶。”

“你想加入？”

“我想知道规则。然后…打破它。”

艾莉西亚伸手：“那么，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艾莉西亚。”

卡西恩握手：“卡西恩·暗影之握——我刚刚给自己起的姓氏，不错吧？”

古堡阳台，月夜。艾莉西亚向塞莱斯特复述对话。

塞莱斯特挑眉：“所以，我们捡到宝了？一个能看穿世界剧本的小怪物？”

艾莉西亚望向圣光城方向：“不。我们找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同盟者’。亚瑟是剧本的主角。卡西恩…可能是撕碎剧本的人。”

月光下，古堡、圣光城、贫民窟三点相连。艾莉西亚的笔记在风中翻动：“三方初遇完成。光明之种已播下。暗影之刃已出鞘。而我终于确信：这场戏，不再只有演员和提词器。现在，有了第一个看清舞台机关的观众。”

当英雄还在背诵台词时，那个本该是配角的少年，已经伸手去掀幕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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