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医生的小青梅 24）（2/2）
苏娇娇睁开眼睛，眼中还有些朦胧：“没有，只是在回味今晚。
“他们本来就是老朋友。”顾衡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现在变成一家人，是自然而然的事。”
这个吻带着晚宴上红酒的余味和夜晚的凉意，却异常温暖。苏娇娇回应他，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车厢空间狭小，两人的呼吸在安静中交织。
“回家吧。”吻毕，顾衡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外面冷。”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为她开门。苏娇娇下车时，高跟鞋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顾衡很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提包，另一只手牵着她，走向电梯。
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苏娇娇靠在他肩上，看着镜中的他们——她穿着晚宴时的那条米白色羊绒连衣裙，外搭浅灰色大衣；顾衡则是深蓝色的西装三件套，领带已经松了一些。两人看起来般配得像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的新婚夫妻。
“累吗？”顾衡从镜子里看她。
“有点，但是幸福的累。”苏娇娇仰头对他笑，“今晚很开心。”
电梯到达楼层，顾衡牵着她走出电梯。打开家门时，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苏娇娇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家里好。”
顾衡将两人的外套挂好，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去洗澡？水应该已经热了。”
“嗯。”苏娇娇点头，却没有动，只是靠在他怀里，“再抱一会儿。”
顾衡低低笑了，收紧手臂：“好，抱多久都可以。”
两人就这样在玄关静静相拥。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苏娇娇能闻到顾衡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花香，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交融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衡哥哥。”许久，她轻声开口。
“嗯？”
“今晚妈给我这个玉镯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苏娇娇顿了顿，声音更轻，“突然觉得，我真的要成为顾家的人了。不是以前那种邻居家的小妹妹，而是真正的家人。”
顾衡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从我认定你的那天起，你就是。”
“那不一样。”苏娇娇转过身，面对他，“以前只是你认定我，现在是你全家认定我。这个玉镯……它传承了几代人，现在传到我手上。我觉得肩上有一种责任，要好好珍惜，好好传承。”
顾衡捧起她的脸，在昏暗中注视她的眼睛：“娇娇，你不用给自己压力。这个玉镯是祝福，不是负担。爸妈给你，是因为爱你，认可你，想把你纳入这个家族的传承。你只要做你自己，就是最好的顾家媳妇。”
他的目光真诚而温柔，苏娇娇的眼眶微微发热。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谢谢你，衡哥哥。”
这个吻比在车里时更加深入，带着倾诉和承诺的意味。顾衡回应她，手掌从她的腰移到后背，轻轻抚摸着羊绒连衣裙柔软的质地。
吻渐渐升温，顾衡的手移到她脑后，手指插进她精心打理过的发髻，轻轻拆开发簪。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带着晚宴上定型喷雾的淡淡香气。
“头发散了……”苏娇娇轻声说。
“散着好看。”顾衡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脖颈，“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他的唇在她颈间流连，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抖。晚宴上喝的那点酒此刻似乎开始发挥作用，让她整个人都放松而敏感。
“该洗澡了……”她喃喃道，却抱着他不愿松手。
“一起？”顾衡在她耳边轻声问，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娇娇的脸瞬间红了，但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
浴室里热气氤氲。顾衡先试了水温，然后才让苏娇娇进来。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晚宴的疲惫和妆容。苏娇娇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和顾衡温柔的手指——他在帮她洗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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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顾衡轻声说。
苏娇娇转身面对他。热水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背上。顾衡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和爱意。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动作却异常温柔。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苏娇娇起初有些害羞，但顾衡的目光纯粹而专注，渐渐让她放松下来。
当他的手移到她胸前时，苏娇娇轻轻颤抖了一下。顾衡立刻停住：“不舒服？”
“不是……”她的声音有些颤，“只是……有点敏感。”
顾衡低头吻了吻她的肩：“那我轻一点。”
他的动作更加轻柔，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仪式。苏娇娇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亲密和归属感。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亲密，更是灵魂的靠近。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他们可以完全卸下白天的身份——他不是顾医生，她不是苏设计师，他们只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在温水中分享最真实的自己。
洗完后，顾衡用大浴巾将她仔细包裹，然后才擦干自己。两人回到卧室时，头发还微微滴着水。顾衡拿来吹风机，让苏娇娇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身后为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中，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熟练而温柔。苏娇娇闭上眼睛，享受这份细致的照顾。
“衡哥哥，”她轻声说，“你好像什么都会。”
“只会照顾你。”顾衡关掉吹风机，手指继续梳理她的长发，“关于你的事，我都想学会。”
头发吹干后，顾衡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睡衣——一件是他的白T恤，一件是她的丝绸睡裙。苏娇娇接过睡裙，却发现顾衡没有拿自己的睡衣。
“你呢？”她问。
“穿这个。”顾衡拿起那件白T恤，唇角微扬，“你穿我的衣服，我穿你的，很公平。”
苏娇娇的脸又红了，但还是接过那件明显过大的白T恤。棉质布料柔软，带着顾衡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她穿上后，T恤的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袖口长出一大截，整个人看起来娇小而可爱。
顾衡则穿上了她的丝绸睡裙——深紫色的吊带裙穿在他身上明显短小，紧贴着他结实的身体，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异常性感。
苏娇娇忍不住笑了：“顾医生，你这样……”
“这样怎么了？”顾衡走到她面前，故意转了个圈，“不合适吗？”
“合适……”苏娇娇笑着扑进他怀里，“特别合适，我的顾医生穿什么都好看。”
顾衡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在她身边躺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床头灯暖黄的光晕中，两人穿着彼此的衣服，相视而笑。
“娇娇，”顾衡轻声说，“今天在晚宴上，看着爸妈们那么融洽，我突然想到我们的未来。”
“想到什么？”
“想到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一起走过很多年。”顾衡的手指轻轻抚摸她脸颊，“想到三十五周年纪念日时，我们也会坐在一起，翻看我们的相册，给孩子们讲我们的故事。”
苏娇娇想象着那个画面——她和顾衡白发苍苍，却依然牵着手，翻看着记录他们一生的相册。也许那时候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也许还有孙子孙女围在身边……
“那会很美好。”她轻声说，“但是衡哥哥，我更期待的是从现在到那时的每一天。和你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每一天都会是美好的。”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每一天都有你。”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苏娇娇在顾衡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身上丝绸睡裙的质地。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妈说周末要陪她去看婚礼场地，你真的能抽时间吗？”
“我尽量。”顾衡说，“周五的手术排期我看了，应该能准时下班。如果不行，我会提前安排。”
“不用勉强，工作重要。”苏娇娇认真地说，“我和妈去也一样，到时候拍照片给你看。”
“我想亲自参与。”顾衡坚持，“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每个细节我都想和你一起决定。”
苏娇娇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凑上去吻他：“那我们一起努力，安排好时间。”
吻逐渐加深。穿着彼此睡衣的这个事实，让这个夜晚的亲密多了一层特殊的意味。顾衡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棉质T恤的粗糙触感和丝绸睡裙的柔滑形成奇妙的对比。
“这件T恤……”苏娇娇在吻的间隙轻声说，“有你的味道。”
“喜欢吗？”顾衡的吻移到她的锁骨。
“喜欢。”她诚实回答，“像被你完全包裹的感觉。”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个开关。顾衡的动作变得更加热烈，却又保持着那份特有的温柔。他小心地褪去她身上的T恤，动作轻缓得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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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苏娇娇看着上方的顾衡——他穿着她的深紫色睡裙，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但眼中的爱意却如此真实而炽热。
“娇娇，”他轻声唤她的名字，“我爱你。”
“我也爱你，衡哥哥。”
结束后，顾衡紧紧抱着她，心跳逐渐趋于同步。
“重吗？”他轻声问。
“不重。”苏娇娇摇头，手指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后背，“这样很好。”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窗外的月光移动了位置。顾衡才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是周日，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
“嗯。”苏娇娇靠在他怀里，困意渐渐袭来。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顾衡忽然又开口：“娇娇。”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道。
“婚礼的誓词，我已经开始想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虽然还有大半年，但我想早点准备。想把所有想对你说的话，都写进去。”
苏娇娇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她睁开眼睛，在昏暗中看着顾衡：“你都想了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顾衡的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等婚礼那天，你自然会知道。”
“小气。”苏娇娇戳了戳他的胸口，却忍不住笑了。
“不是小气，是想给你惊喜。”顾衡握住她的手，在掌心印下一个吻，“睡吧，我的准新娘。”
这个称呼让苏娇娇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她闭上眼睛，在顾衡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车声划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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