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医生的小青梅（23）（1/2）
半个月后的周六清晨，苏娇娇在一种温柔的摇晃中醒来。晨光还未完全照亮房间，顾衡已经穿戴整齐，正俯身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娇娇，醒醒。”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苏娇娇揉着眼睛坐起身，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么早……”
顾衡今天穿着她从未见过的正式西装——深蓝色的三件套，搭配她送的那条神经元图案领带，头发仔细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
“带你去个地方。”顾衡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穿暖和点，外面有点凉。”
“现在才六点……”苏娇娇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却还是顺从地下床。她注意到顾衡眼中闪烁的期待和紧张，这在他身上是很少见的。
她选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外搭浅灰色的大衣。顾衡耐心地等她洗漱化妆，期间他一直在看手表，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袖口。
“到底要去哪里这么神秘？”苏娇娇一边涂口红一边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顾衡帮她拿过大衣，“走吧，时间刚好。”
车子驶向城郊方向，与平时周末约会的路线相同，但这次顾衡开得更快一些。清晨的高速公路车辆稀少，朝阳刚刚跃出地平线，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粉色。
苏娇娇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预感。她转头看顾衡，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偶尔会收紧。
“衡哥哥，”她轻声开口，“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顾衡看了她一眼，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娇娇歪着头，“就是感觉……很重要。”
顾衡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心有些微湿，这让苏娇娇心中的预感更加强烈。
车子最终停在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时来的那个湖边公园。深秋的公园比半个月前更加宁静，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金黄，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我们来这里？”苏娇娇惊讶地问。
“嗯。”顾衡为她打开车门，“有些地方，因为有特别的记忆，所以适合做特别的事。”
他牵起她的手，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清晨的公园几乎没有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湖面上笼罩着薄薄的雾气，像梦境般朦胧。
他们走到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那棵刻着“衡&娇，永远的朋友”的树。顾衡在树下停下，转身面对苏娇娇。
晨光透过金黄的树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娇娇看着他，心跳莫名加速。
“娇娇，”顾衡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你十岁，我十五岁，你非要在这棵树上刻下我们的名字，说这样友谊就会像树一样长久。”
苏娇娇点点头，眼中泛起温柔的回忆：“记得。那时候你还说我幼稚。”
“其实我当时想的是，”顾衡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近，“不只是朋友，我希望是永远。”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苏娇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看着那个盒子，又看向顾衡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而真诚的光芒。
顾衡单膝跪地。
晨光在这一刻突然穿透云层，将整个湖畔照得明亮温暖。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一刻伴奏。
“苏娇娇，”顾衡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钻戒。主钻被精巧地镶嵌在抽象化的神经元图案中，两侧各有一颗较小的蓝宝石，整个设计既现代又充满深意，“从你七岁搬来我家隔壁那天起，我的生命就和你交织在了一起。”
他的声音很稳，但握着戒指盒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见过你哭的样子，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认真的样子。我陪着你从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再到如今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我们分开过三年，那三年让我明白，没有你的人生再成功也是残缺的。”
苏娇娇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捂住嘴，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爱了整整一个青春的男人。
“你回来后的每一天，我都更加确定，”顾衡继续说，眼中也有泪光闪烁，“你就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我想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你，想在你画设计稿累的时候给你按摩肩膀，想在你开心的时候分享你的喜悦，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拥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坚定：“我想成为你的丈夫，你未来孩子的父亲，你白发苍苍时还牵着你的手的那个人。苏娇娇，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让我用余生，继续爱你，守护你，珍惜你吗？”
湖边的风在这一刻似乎也静止了。苏娇娇看着那枚精心设计的戒指，看着顾衡眼中毫不掩饰的爱和期待，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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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愿意……我愿意，衡哥哥，我愿意嫁给你。”
顾衡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毫无保留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完全合适，钻石在晨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站起身，苏娇娇立刻扑进他怀里。两人紧紧相拥，顾衡的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苏娇娇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有力，和她的一样。
“我爱你，娇娇。”顾衡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我爱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衡哥哥。”苏娇娇抬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个都更加深情，更加绵长，带着承诺的重量和未来的期许。晨光为他们镀上金色的光晕，梧桐树的叶子轻轻飘落，像在为这场求婚撒下祝福的花瓣。
吻毕，顾衡仍然抱着她不肯松手。他低头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眼中满是满足：“这枚戒指，我设计了三个月。神经元图案代表我的职业，蓝宝石代表你的眼睛，主钻……代表你是我生命中最闪耀的存在。”
“你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苏娇娇惊讶地问。
“从我们重逢那天起。”顾衡坦诚，“不是自信你一定会答应，而是……我必须准备好。万一哪天时机到了，我不能因为没有准备而错过。”
苏娇娇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她再次吻他，这次是轻柔的、充满感激的吻：“谢谢你，衡哥哥……谢谢你的所有准备，所有等待，所有爱。”
顾衡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这个。”
苏娇娇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对戒，设计简约，内圈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和日期。
“婚礼上用的。”顾衡轻声说，“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有一对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戒指。”
苏娇娇拿起那枚男戒，小心地戴在顾衡的无名指上。金属微凉的触感，却带着滚烫的承诺。
“现在你也被我套住了。”她笑着说，眼泪却又滑落。
顾衡握住她的手，两枚戒指在晨光中交相辉映：“早就被你套住了，从很多年前开始。”
他们又在湖边待了很久，顾衡从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野餐篮，两人坐在树下分享简单的早餐。苏娇娇时不时看一眼手上的戒指，每一次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我们要告诉爸爸妈妈吗？”她问。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顾衡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去了你家，正式向你父母请求允许我向你求婚。他们……很高兴。”
苏娇娇睁大眼睛：“你昨晚不是值夜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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