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医生的小青梅 10）（2/2）
“在国外进修的时候。”顾衡切着自己的那份，“一个人生活，总要学会照顾自己。”
苏娇娇心中一动。她忽然很想了解那三年的他——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学习、工作、生活的顾衡。那些她没有参与的时光，塑造了如今这个更加成熟、更有魅力的他。
“可以多跟我说说吗？”她轻声问，“你在国外的那段时间。”
顾衡放下刀叉，想了想：“那段时间很忙。白天在医院实习，晚上写论文，周末去图书馆。偶尔会和同事去爬山，或者在家做饭。”
“听起来很辛苦。”
“但很充实。”顾衡看着她，“那时候就想，要变得更好，才能配得上……”
他没有说完，但苏娇娇听懂了。她的心轻轻一颤，眼睛有些发热。
“你已经很好了。”她轻声说，“一直都很好的。”
顾衡伸手，隔着餐桌握住她的手：“你也是。”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继续。两人聊了很多，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未来。窗外的天色渐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室内的暖光却将两人包裹在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
饭后，苏娇娇坚持要洗碗，顾衡便站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水声哗哗中，两人的对话轻松自在，偶尔的沉默也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种默契的舒适感。
收拾完毕，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电视开着，播放着一部老电影，但谁都没有认真看。
苏娇娇靠在顾衡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顾衡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娇娇，”他忽然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嗯？”苏娇娇抬起头。
顾衡的表情有些严肃：“我的工作性质，意味着很多时候可能会临时有事，可能会爽约，可能会让你一个人等待。就像昨晚那样。”
苏娇娇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我选择你的时候，就选择了接受这一切。”
“这不公平。”顾衡摇头，“你应该得到更多的陪伴和关注。”
“那就用你有限的时间，给我双倍的珍惜。”苏娇娇握住他的手，“而且，衡哥哥，我也是有自己事业的人。我理解工作的重要性，也支持你的追求。”
顾衡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消散了。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谢谢你，娇娇。”
“不客气。”苏娇娇在他怀里轻声说，“只要你在有空的时候，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我，就足够了。”
顾衡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心跳和体温传递着最真实的情感。
电影不知何时已经结束，片尾曲轻柔地流淌。窗外的夜色深沉，室内的灯光温暖。
“很晚了。”顾衡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我该走了。”
苏娇娇点点头，却抱着他不愿松开。顾衡轻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明天还能见面。”
“嗯。”苏娇娇这才松开手，“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上午要去医院查房，下午可以休息。”顾衡想了想，“要不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暂时保密。”顾衡站起身，拉她起来，“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送他到门口，苏娇娇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她跑回房间，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顾衡打开，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质地柔软，颜色沉稳。“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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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设计的。”苏娇娇有些不好意思，“在巴黎的时候做的，一直想送给你。上面的纹路是神经元细胞的抽象图案，我觉得……很适合你。”
顾衡的手指轻轻拂过领带上的纹路，眼中闪过感动。“很特别，我很喜欢。”
“真的？”苏娇娇眼睛一亮。
“真的。”顾衡将盒子仔细收好，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明天见。”
“明天见。”
门在身后关上，苏娇娇靠在门上，听着顾衡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间。
她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温暖的光轨。
手机震动，是顾衡的信息：「到家告诉你。早点休息，晚安。」
苏娇娇回复：「好，路上小心。晚安~」
发送后，她抱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之一。不是因为有惊天动地的浪漫，而是因为那些平凡的瞬间——湖边的对话，超市的购物，厨房的忙碌，沙发上的依偎。
这些细碎的、真实的时刻，拼凑成了爱情最动人的模样。
闭上眼睛前，苏娇娇轻声对自己说：“明天见，衡哥哥。”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衡停好车，没有立刻上楼。他坐在车里，拿出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路灯下仔细端详。
神经元细胞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精致而巧妙。他想起苏娇娇说“我觉得很适合你”时的表情，眼中闪着期待和羞涩的光芒。
他将领带小心折好，放回盒子，然后拿出手机，给苏娇娇发了最后一条信息：「领带很完美，像你一样。晚安，我的设计师。」
发送后，他才上楼，嘴角带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这个夜晚，两颗心在不同的地方，为同一个明天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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