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医生的小青梅 2)(2/2)
走廊寂静,顾衡房门下的光亮已经熄灭。
苏娇娇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自己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她忽然转头,看向顾衡紧闭的房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才进入房间,关上了门。
隔壁房间内。
顾衡平躺在床上,黑暗中睁着眼。他听觉向来敏锐,能清晰听到隔壁房间门开关的声音,听到浴室水流的哗啦,甚至隐约听到女孩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法文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门口那一幕: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发间带着浴室的水汽,丝质睡裙的吊带细得仿佛一碰就断,勾勒出肩颈流畅柔美的线条。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
许久,才沉入睡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苏娇娇醒来时,已经快八点。她换上一套舒适但剪裁得体的米色针织套装,长发松松挽起,化了个清爽的淡妆。
下楼时,顾父已经去公司,顾母正在餐厅摆早餐。
“娇娇醒啦?快来吃早饭,阿衡晨跑刚回来,在楼上洗澡。”
话音未落,楼梯传来脚步声。顾衡走下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半干,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比昨日少了几分严谨,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早,衡哥哥。”苏娇娇笑着打招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T恤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早。”顾衡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黑咖啡。
早餐是精致的中西合璧:清粥小菜,烤吐司,煎蛋和水果。顾母不断给两人添食,语气欣慰:“看着你们俩又坐在一起吃饭,就像回到了以前。”
苏娇娇抿嘴笑,小口喝着粥。顾衡沉默进食,但在母亲提到“以前”时,抬眼看了看苏娇娇。
饭后,顾母将两人送到门口,反复叮嘱:“阿衡,照顾好娇娇,重活累活你来做。娇娇,中午要是来不及,就叫外卖,别饿着。”
“知道了阿姨,您放心吧。”
顾衡已经将苏娇娇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并带了一些清洁工具。车子驶向苏娇娇父母的家,那是一个距离顾家二十分钟车程的高档小区。
三年未归,房子虽然定期有物业简单通风,但灰尘仍不可避免。开门瞬间,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家具都罩着防尘布,地板上一层薄灰。苏娇娇站在门口,轻叹一声:“果然需要大扫除呢。”
顾衡已经脱下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径直走向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瞬间涌入。
“从卧室开始。”他言简意赅,“你先收拾个人物品,我清理灰尘和地面。”
分工明确,效率优先。典型的顾衡风格。
苏娇娇却不想这么按部就班。她走进自己曾经的卧室,掀开防尘布,看着熟悉的书桌、床铺和衣柜,忽然转身,看向正在客厅拆防尘布的顾衡。
“衡哥哥,”她抱着一个旧的绒毛玩偶,走到卧室门口,“你还记得这个吗?”
顾衡抬头。那是一只略显陈旧的兔子玩偶。
“你高中时发烧,我送你的。”他说,语气平淡。
“对呀,你说抱着它会好得快一点。”苏娇娇将脸贴在兔子玩偶上,眼睛却望着顾衡,“其实那时候,我是故意的。”
顾衡动作一顿。
“故意在你打球时送水,故意问你很难的数学题,故意在换季时感冒。”苏娇娇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怀念的笑意,“因为只有这样,衡哥哥才会多看我几眼,多和我说几句话。”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她抱着旧玩偶站在那里,像是从时光里走出来的、十八岁的苏娇娇。
顾衡站在原地,手中的防尘布垂落。镜片后的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中,终于荡起了一丝清晰的涟漪。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我知道。”
苏娇娇心脏猛地一跳。
他都知道?那些小心思,那些故意的靠近,那些笨拙的示好——
然后她听到顾衡继续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却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现在,不需要那些‘故意’了。”
他弯腰,重新拿起防尘布,转身走向下一件家具,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话只是寻常。
但苏娇娇清楚地看见,他转身时,耳廓又泛起了那抹极淡的粉色。
她抱着兔子玩偶,慢慢走回卧室中央,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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