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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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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后的阳光格外清澈。

顾衡从楼梯上走下来时,鼻尖先嗅到了一缕不一样的香气——不是惯常的栀子,而是清冽中带点苦味的橙花。他脚步顿了顿,抬眼望向客厅。

苏娇娇正背对着他站在留声机旁,换上一张新唱片。她今天穿了身象牙白针织洋装,裙子长度到小腿,腰间系着细细的皮带,头发用珍珠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这身打扮与往日的旗袍温婉截然不同,干练又清新,像是刚从巴黎街头走出来的摩登女郎。

唱片转动,流淌出的也不是肖邦,而是德彪西的《月光》。

“顾先生早。”娇娇转过身,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依然温软,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更明亮,更坦然,像是在说:这才是真实的我。

顾衡走到茶几前,端起咖啡:“今天换风格了?”

“嗯。”娇娇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斜放着,姿态优雅,“总穿旗袍也腻。而且今天要陪王太太去百货公司,她说永安新到了一批法国化妆品。”

她说得自然,像是随口分享日常。但顾衡注意到,她今天没问“好不好看”,也没等他评价就自顾自坐下了——一种微妙的、不再刻意讨好的姿态。

“下午几点回来?”顾衡问。

“大概三四点吧。”娇娇端起自己的牛奶杯,抿了一口,唇边留下一圈浅浅的白沫,“您下午在家吗?昨天说好要继续下棋的。”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他,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平等的、带着笑意的对视。

顾衡移开视线,翻了一页报纸:“在。”

“那我早点回来。”娇娇放下杯子,站起身,“不耽误您看报了,我先去换鞋。”

她经过顾衡身边时,那阵橙花的香气更清晰了。不是脂粉香,倒像是某种精油,清冽又醒神。顾衡下意识抬眼,正好看见她弯腰穿鞋的背影——针织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

他迅速收回视线,报纸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上午十点,永安百货。

娇娇挽着王太太的手臂在三楼化妆品柜台闲逛,柜姐殷勤地介绍着新到的香水和口红。她试了几种颜色,最后选了一支正红色的,对着镜子仔细涂抹。

“顾太太这支颜色选得好,衬肤色。”柜姐恭维道。

娇娇对着镜子笑了笑,转头问王太太:“您觉得呢?”

王太太是个人精,早就看出娇娇今天的不同——不仅仅是打扮,更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自信。她笑着点头:“好看。不过娇娇啊,你今天这身洋装倒是新鲜,平时很少见你穿这样。”

“在巴黎时就喜欢这样穿,自在。”娇娇付了钱,将口红放进手袋,“回来以后父亲说不够端庄,就收起来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王太太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现在嫁人了,顾先生倒是不拘着你?”

娇娇眼神闪了闪,笑意更深了些:“顾先生…不太管这些。”

这话说得含糊,却引人遐想。王太太果然露出暧昧的笑容:“也是,顾先生那样的男人,就喜欢太太打扮得漂亮带出来。”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娇娇买了条丝巾,又给顾衡挑了条领带——深蓝色斜纹,与他常穿的西装很配。付钱时,她状似无意地问:“王太太,您知道南京路上那家‘荣昌记’吗?听说他们家做西装的手艺很好。”

“知道啊,老师傅的手艺,上海滩数一数二。”王太太说,“怎么,要给顾先生做衣裳?”

“嗯,前几天在霞飞路定了一套,但总觉得不够好。”娇娇轻叹,“顾先生身材好,一般的剪裁配不上他。”

这话说得自然又亲昵,王太太听得眉开眼笑:“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说起来,昨天我家老王还说呢,顾先生为了码头工潮那事,可是卖了你天大的人情…”

娇娇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怎么说?”

“还不是你提醒的那招‘谈条件’。”王太太压低声音,“老王说,要不是顾先生提出要设立保证金制度,工部局那帮人根本不会松口。现在章程一立,以后码头承包都得按规矩来,省了多少麻烦。老王回家直夸你,说顾太太虽然年轻,看事情却通透。”

娇娇谦虚地笑了笑:“我也是随口一说,是顾先生决策果断。”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这话一定会传到顾衡耳朵里。王太太是上海滩有名的“消息通”,她今天特意约她出来逛街,就是要借她的口,让顾衡知道自己在外面是如何维护他、夸赞他的。

男人嘛,总是喜欢被崇拜的。

特别是顾衡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下午三点,顾公馆。

娇娇回来得比说好的早。她拎着几个纸袋走进客厅时,看见顾衡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英文报纸。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金丝眼镜泛着光,侧脸线条冷硬。

“顾先生。”她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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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她逛了一上午,脸颊微红,额角有细汗,但那身象牙白洋装依然挺括,整个人像颗发光的珍珠。

“买了什么?”他合上报纸。

“给您买了条领带。”娇娇走过来,从纸袋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盒子,“还有,我去了趟荣昌记,给您又定了一套西装。”

顾衡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为什么又定?霞飞路那套不是还没取?”

“那套是日常穿的。”娇娇在他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的橙花香,“这套是晚礼服,下个月商会周年庆要穿。荣昌记的老师傅手艺更好,我特意请他用了英国进口的料子。”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自然而熟稔,仿佛已经以顾太太的身份打理这些事务很久了。

顾衡看着那条领带,又看看她:“你对男人的衣着很了解?”

“在巴黎时,陪父亲参加过不少宴会。”娇娇坦然承认,“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她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衡现在戴的领带结:“您这条颜色太深了,配您今天这件浅灰色西装,显得有点闷。”

她的指尖很轻,隔着一层丝绸布料,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但顾衡的身体还是僵了一下。

娇娇像是没察觉,收回手,笑着说:“我帮您重新打一个?我会好几种系法。”

顾衡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坦然的、想展示自己能力的跃跃欲试。他沉默片刻,将领带解了下来。

娇娇接过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将领带绕过他的衣领,手指灵活地翻飞。这个姿势让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发间橙花精油的清苦香气。

“这是什么系法?”顾衡问,声音有些低哑。

“温莎结。”娇娇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动作,“饱满,正式,适合您。”

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下巴,很轻,像羽毛拂过。顾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她的鼻梁很挺,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涂了那支新买的红,鲜艳得像熟透的樱桃。

“好了。”娇娇后退一步,满意地端详,“您看,是不是精神多了?”

顾衡低头看了一眼,领带结确实打得漂亮。但他更在意的是,刚才她靠近时,自己心跳那瞬间的失序。

“谢谢。”他说。

“不客气。”娇娇重新坐下,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开,“对了,我听说码头工潮的事解决了?王太太今天还夸您呢,说您那招‘谈条件’高明。”

顾衡抬眼看她:“她夸的是你吧?”

娇娇眨了眨眼:“我?我只是随口说了句话,决策和执行都是您的事呀。”

她说得滴水不漏,但顾衡知道,王太太那张嘴,肯定已经把娇娇的“功劳”传遍了半个上海滩。

“你很聪明。”顾衡忽然说。

娇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您现在才发觉吗?”

“不。”顾衡摘下眼镜,用丝帕慢慢擦拭,“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大方地展现出来。”

“因为我不想再装了。”娇娇认真地看着他,“特别是在你面前。”

这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顾衡心里荡开一圈涟漪。

书房里的挂钟敲了四下。

“下棋吗?”顾衡问。

“下。”娇娇眼睛一亮,“不过今天我要执黑。”

“为什么?”

“因为执黑先行,主动权在我手里。”娇娇笑得狡黠,“昨天赢您半目,今天我想试试能不能赢一目。”

顾衡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模样,忽然也想笑:“这么有把握?”

“试试看嘛。”娇娇已经起身往书房走了,回头对他眨眨眼,“顾先生怕输?”

激将法。

很拙劣,但顾衡竟然真的被激起了好胜心。

棋室设在书房隔壁的小房间,三面都是玻璃窗,窗外就是玫瑰园。秋日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将榧木棋盘照得温润如玉。

娇娇执黑先行,第一步就下在了天元。

顾衡抬眼看她——天元开局,要么是狂妄的新手,要么是成竹在胸的高手。而娇娇显然是后者。

“这么自信?”他问。

“跟您下棋,不自信怎么行?”娇娇托着腮,另一只手捻着黑子,姿态放松又专注。

棋局开始。

与昨晚不同,今天的娇娇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凌厉的攻势。她的黑子如疾风骤雨,步步紧逼,完全不复昨日的温吞试探。顾衡的白子则稳扎稳打,以守为攻,将她的每一次进攻都化解于无形。

五十手后,棋面依然胶着。

“顾先生,”娇娇忽然开口,落下一子的同时,抬眼看他,“您觉得,下棋和经商,哪个更难?”

“都是博弈。”顾衡落子,“本质一样。

“那爱情呢?”娇娇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爱情是不是也是一种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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