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大佬的玫瑰娇妻 1）（2/2）

顾衡眯起眼睛。

这些要求看似合理，却处处透着精明——她给自己留足了退路和私人空间。

“可以。”他答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娇娇站起身，端起自己的茶杯，“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顾先生。”

她仰头饮尽，放下茶杯时，视线与顾衡齐平。此刻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婉神情，仿佛刚才的锋芒只是错觉。

宴会继续进行，两家长辈开始商量婚期和细节。娇娇起身去化妆间补妆，顾衡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收回视线。

“阿昌。”

“在。”

“查一下苏娇娇。”顾衡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她从苏州来沪后的所有经历，特别是在商会的作为，以及…她的人际关系。”

“是。”

顾衡摩挲着手杖顶端的象牙雕饰，忽然想起刚才茶渍泼来时，她第一反应不是道歉，而是迅速扫了一眼他的手表——那是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反光。

她在确认什么？

化妆间里，娇娇对着镜子补口红。

镜中的女子眉眼精致，唇上那抹正红色让她平添几分妩媚。但她眼神冷静，与刚才那个泫然欲泣的娇娇女判若两人。

“宿主，演技满分。”系统可乐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不过你是不是玩太大了？万一顾衡当场翻脸怎么办？”

“他不会。”娇娇拧好口红盖子，“顾衡这种人，最看重体面和掌控感。在公开场合，他会维持绅士风度。而且……”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男人嘛，对看似柔弱无害的女人，总会多几分宽容。”

“可你提出的那些条件，他会不会起疑？”

“起疑才好。”娇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完全顺从反而可疑。我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有点小聪明、懂得为自己争取利益的富家养女，但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推门出去，在走廊里遇见了顾衡。

他靠在窗边抽烟，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斑斓光影。见她出来，他将烟蒂按灭在窗台的白瓷烟灰缸里。

“苏小姐。”

“顾先生。”娇娇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有事？”

顾衡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这次没有旁人，他的审视更加直白锐利：“刚才那杯茶，真的是意外？”

娇娇心头一跳，脸上却适时露出委屈神色：“顾先生还是不信我？”她垂下眼帘，“我知道，外头都说苏娇娇精明算计，但再精明的人，也有紧张失手的时候。毕竟……”她抬眼看他，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未来的丈夫。”

恰到好处的示弱，合情合理的解释。

顾衡看了她半晌，忽然伸手。

娇娇下意识想后退，却硬生生止住了。他的手指掠过她鬓边，不是轻抚，而是摘下了那朵红玫瑰。

“花歪了。”他将玫瑰放在窗台上，“苏小姐以后要小心些。”

说完，他转身离去，手杖点地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娇娇站在原地，看着窗台上那朵玫瑰，半晌，轻轻呼出一口气。

“可乐。”

“怎么了宿主？”

“这位顾先生，”娇娇勾起唇角，“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

她捡起那朵玫瑰，重新簪回发间，对着玻璃窗的倒影调整角度。

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穿透夜雾，远处霓虹闪烁，将这个不夜城映照得如同幻境。

而在这个浮华世界的中心，一场以婚姻为名的博弈，刚刚拉开序幕。

娇娇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向舞厅。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她知道，从今天起，苏娇娇这个名字，将和顾衡紧紧绑在一起。

至于这场游戏最后是谁征服了谁——

她抚了抚鬓边的玫瑰，笑得意味深长。

“走着瞧吧，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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