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佛子的千金小姐 10）（2/2）

苏晓晓的手掌下，是他温热的胸膛和稳健的心跳。她能感觉到那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

“您会不会觉得我很烦？总是黏着您，总是打扰您......”苏晓晓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安。

顾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不烦。相反，我很喜欢。”

“真的？”

“真的。”顾衡认真地说，“以前这个房间总是很冷清，很安静。现在有你在这里，感觉......很好。”

这话简单，却让苏晓晓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重新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里。

“那以后我天天来打扰先生，先生也不许嫌我烦。”

“好。”顾衡应得干脆。

两人又安静下来。苏晓晓窝在顾衡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包裹着她，让她昏昏欲睡。

就在她即将睡着时，顾衡突然开口：“娇娇。”

“嗯？”苏晓晓迷迷糊糊地应道。

“今天晚宴上，你父亲说的那些话......”顾衡顿了顿，“你真的不在意了吗？”

苏晓晓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在意，也不在意。”

“怎么说？”

“在意的是，他毕竟是我父亲，血浓于水。不在意的是，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而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

顾衡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你很勇敢。面对伤害，选择保护自己，这不是冷血，这是智慧。”

“可是......”苏晓晓的声音更小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妈妈还在，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母亲。顾衡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抱紧了她。

“你母亲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他轻声说。

“您怎么知道？”苏晓晓问。

“因为她的女儿很温柔。”顾衡说，“即使在经历了那么多伤害之后，依然保持着善良和柔软。”

苏晓晓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先生......”

“我在。”顾衡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别人。”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苏晓晓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紧紧抱着顾衡，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哭出来。

顾衡没有阻止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睡衣。他的手掌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不知哭了多久，苏晓晓的哭声渐渐变小，最终变成细微的抽泣。她的眼睛肿了，鼻子也塞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对不起......”她抽噎着说，“又把先生的衣服弄湿了......”

“没关系。”顾衡伸手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哭出来就好了。”

苏晓晓看着他温柔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先生，您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顾衡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认真地说：“会。”

“即使我以后变老了，变丑了，变得不可爱了？”

“即使你变老了，变丑了，变得不可爱了。”顾衡重复她的话，语气坚定，“我对你的好，不会因为外表而改变。”

“为什么？”苏晓晓追问，“为什么先生能这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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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因为我看到的，从来不只是你的外表。”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心口：“我看到的是这里，是苏娇娇这个人，是她的坚强，她的柔软，她的善良，她的勇敢。这些，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苏晓晓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因为感动。她扑进顾衡怀里，紧紧抱住他。

“先生，我喜欢您，好喜欢好喜欢......”

“我知道。”顾衡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先生明天有什么事吗？”苏晓晓问。

“带你去个地方。”顾衡说，“一个你应该会喜欢的地方。”

“什么地方？”苏晓晓好奇地问。

“明天就知道了。”顾衡卖了个关子，“现在，睡觉。”

苏晓晓虽然好奇，但也确实困了。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先生晚安。”

“晚安。”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衡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眼角的泪痕上停留。

“苏娇娇，”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走进我心里？”

没有人回答。只有苏晓晓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顾衡闭上眼睛，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来自哪里，现在，她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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