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影帝的黑红小女友 3）（2/2）

“她昨天陪了妈一整天。”顾衡最终说，“妈很喜欢她。”

小陈明白了。顾母喜欢的人，他会多一分耐心。

“那您打算...”

“先观察。”顾衡站起身，“剧组那边，别让任何人知道苏娇娇和我的关系——暂时的关系。”

“明白。”

顾衡拿起外套：“走吧，别让李导等。”

两人下楼，黑色的保姆车已经等在门口。上车后，顾衡拿出手机，看到母亲发来的消息：“中午娇娇来吃饭，你也回来吧？”

他顿了顿，回复：“今天有工作，回不去。你们吃就好。”

几乎是立刻，顾母的电话打了过来。

“衡儿，工作是做不完的。娇娇难得来，你就不能抽个空？”顾母的声音带着不满。

“妈，我真的有事。”顾衡放软语气，“李导的戏进度很紧，下午还要讨论新剧本。”

“那晚上呢？晚上回来吃饭总可以吧？”

顾衡揉了揉眉心：“我看情况。如果结束得早，我就回去。”

“这还差不多。”顾母满意了，“娇娇这孩子真的不错，你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而且我听说她最近遇到不少麻烦，你能帮就帮一把...”

“妈。”顾衡打断她，“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您别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你都三十三了...”

“好了妈，我到片场了，先挂了。”顾衡难得地用上了逃避策略，“代我向苏小姐问好。”

挂断电话，他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小陈从副驾驶座回头，小心翼翼地问：“顾哥，伯母这是...在撮合您和苏娇娇？”

顾衡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她一直这样。”

“那您...”

“我不会因为母亲的喜好就改变自己的判断。”顾衡说，但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也不会因为偏见就否定一个人。”

小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回身去。

顾衡打开手机，在搜索框输入“苏娇娇 表演片段”，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搜索。

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她被骂得最惨的那段表演——《琼华宴》中丫鬟发现主子被害后的哭戏。视频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尴尬”“演技差”“就知道哭”之类的嘲讽。

顾衡点开视频，戴上耳机。

画面中，苏娇娇饰演的丫鬟跪在主子尸体旁，泪流满面。平心而论，表演确实青涩，情绪过于外放，缺乏层次。但顾衡注意到一个细节——在镜头特写她的眼睛时，那里面有真实的惊恐和悲伤，不是技巧能演出来的。

那是属于演员的本能。

他关掉视频，又找到一段她早期的校园话剧表演。那是《雷雨》中的四凤，表演还很稚嫩，但已经有了一些对角色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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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看了几分钟，然后关掉手机。

车已经驶入影视基地，远处《暗夜行者》的片场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正在做拍摄前的准备。

“顾哥，到了。”小陈说。

顾衡下车，清晨的冷风让他清醒了几分。他走向片场，脑海中却还在回放着苏娇娇表演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在很多年轻演员身上见过——对表演的热爱，对认可的渴望，以及在现实打压下的挣扎。

如果她真的在演戏...那这出戏，未免演得太全套了。

“顾老师早！”场务小跑过来，“李导在监控室等您，说想先和您聊聊今天的戏。”

顾衡点头，收起所有思绪，切换回工作状态。

但在走进片场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苏娇娇的话剧表演视频封面上。

那个女孩望着镜头的眼睛，清澈而倔强。

顾衡按下锁屏键，将手机放回口袋。

中午，他会让助理送一份礼物回家，以感谢苏娇娇对母亲的照顾。一份得体、不会让人感到压力的礼物。

至于其他...再观察看看。

他走进片场，灯光打在他身上，摄像机就位，所有人等待着他进入角色。

顾衡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经完全是《暗夜行者》中那个亦正亦邪的卧底警察。

苏娇娇的事，暂时被搁置在脑后。

但只是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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