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暴君的亡国公主 4)(2/2)
很快,以御史大夫王诠为首的几个老臣便出列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王诠须发皆白,声音却洪亮,“苏氏乃敌国公主,其心难测!入宫伊始便晋封妃位,于礼不合,恐寒了后宫诸位娘娘的心,更恐助长敌国气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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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陛下,苏公主初来乍到,未立寸功,如此厚赏,难以服众!”
“还请陛下三思!”
几个大臣跪倒在地,言辞恳切,引经据典,仿佛顾衡此举是亡国之兆。
顾衡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寒意逐渐凝聚,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于礼不合?”他轻轻重复了一句,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朕的话,就是礼。”
王诠梗着脖子,还想再谏:“陛下!忠言逆耳!老臣……”
“拖出去。”顾衡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杖毙。”
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陛下!陛下饶命啊!”王诠等人顿时面无人色,惊恐地求饶。
侍卫如狼似虎地涌入,毫不留情地将那几个还在哭喊挣扎的大臣拖了出去。求饶声和哭喊声很快消失在殿外,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杖击声和短促的惨嚎,一声声传来,敲打着殿内每一个人的神经。
剩下的朝臣们个个脸色惨白,抖如筛糠,深深埋下头,再不敢发一言。整个太极殿,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杖毙声作为背景。
顾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将目光投向剩下的臣子:“还有谁,觉得苏妃之位,于礼不合?”
无人敢应。
“退朝。”
顾衡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殿噤若寒蝉的官员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回到养心殿,顾衡褪下繁重的朝服,换上一身较为轻便的玄色常服。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按着眉心,连日来的政务和方才的血腥似乎并未在他心上留下太多痕迹。
伺候了他十几年的内侍总管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奉上一杯热茶,觑着他的脸色,轻声禀报:“陛下,方才长春宫那边传来消息,苏妃娘娘……还未起身。”
顾衡端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还未起?”
如今已近午时。
李德全陪着笑:“是,底下人说,娘娘早上伺候陛下更衣用膳后,回去便又歇下了,一直睡到现在,未曾唤醒。”
顾衡端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他想起清晨时,那个赤着脚跑过来,笨拙又认真地为他系扣子的小女人;想起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软软地要求他陪她用早膳;想起她夹来的那块过于甜腻的桂花糖藕……
他原本以为,她早起伺候,是妃嫔争宠的寻常手段。可现在……
她并非刻意早起争宠,而是……特意为了他,才强撑着起床?伺候完他,便又支撑不住,回去补觉了?
“体弱多病……”他想起初见她时,自己给她下的定论。如今看来,倒不完全是推托之词?
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如同细小的藤蔓,悄然攀上他冰冷的心壁。那是一种混合着“被特殊对待”的满足感,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份“柔弱”的怜惜。
他将杯中微烫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让她睡。”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传朕口谕,长春宫用度,一律按贵妃份例。另,去库房将那支百年血参,还有前日进贡的东海明珠,给她送去。”
李德全心中一震,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顾衡不再说话,目光投向窗外,望着长春宫的方向,深邃的眸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叮——目标人物顾衡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系统可乐的声音在沉睡的苏晓晓脑中响起,带着兴奋。
而长春宫内,锦被中的美人依旧睡得香甜,对朝堂的血雨腥风和暴君内心微妙的变化,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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