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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全国连锁计划!王二狗你的裁缝团队要扩编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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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OT。”甄笑棠在纸上画了个十字,分成四个格子,“优势、劣势、机会、威胁。比如凉州,优势是线索明确,劣势是边关危险;机会是可能联合驻军,威胁是金花堂可能已渗透军方。”

王二狗似懂非懂地记下。

“然后,你要给每个城市打分。”甄笑棠继续,“比如危害程度,1-10分;查案难度,1-10分;当地支持度,1-10分……最后算综合分,分数高的优先。”

王二狗听得头大,但咬牙坚持。他找来纸笔,开始吭哧吭哧画表格、填数据、算分数。

四个裁缝在旁边看着,面面相觑。张师傅小声说:“伯爷这是……在学管账?”

“比管账难。”李嫂感慨,“看着像在布阵。”

王二狗忙活了两个时辰,终于憋出一份歪歪扭扭的“选址分析报告”。甄笑棠看了,虽然字丑、表格歪,但思路清晰,数据基本准确。

“可以。”她点头,“不过汇报时不能光念数字,要讲故事——比如凉州,你可以说‘当地驻军副将的侄子失踪,疑与壮力散有关’,这样更打动人。”

王二狗点头如捣蒜。

“还有,记得穿得体面点。”甄笑棠看了眼架子上那些衣服,“就穿那套深蓝色常服吧,既正式又不显张扬。”

“那套勒不勒?”王二狗最关心这个。

“让张师傅改。”甄笑棠对裁缝们说,“三日内,改好伯爷所有的常服和官服。特别是腰围——按放一寸五的标准改。”

“是!”裁缝们应声。

接下来三天,王二狗过得像备考的秀才——白天背数据、练汇报,晚上试衣服、学礼仪。三十套衣服一套套试,一套套改,改得裁缝们眼冒金星,改得王二狗怀疑人生。

第三天清晨,王二狗穿着改好的深蓝色常服,对镜自照。别说,甄笑棠的设计确实妙——腰身合体不勒,袖口利落,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帅!”他自夸。

秋月进来送早饭,看见他,眼睛一亮:“伯爷今天真精神!”

“那是!”王二狗得意,“走,开会去!”

御书房里,气氛严肃。太后、皇上坐在上首,下首坐着甄笑棠、康王妃、周姑姑、孙太医,还有三司官员、户部尚书、兵部侍郎……满屋子大员。

王二狗进门时,腿有点软——这场面,比他当年考武秀才时见的主考官还多。

“臣王二狗,参见太后、皇上。”他行礼,动作标准——这三天没白练。

“平身。”皇上看着他,“王爱卿,听说你这几天闭门苦学,准备充分?”

“臣……尽力而为。”王二狗谦虚。

会议开始。甄笑棠先做项目背景汇报,她没用稿子,站在地图前侃侃而谈,从金花堂历史讲到衍生品危害,从全国形势讲到应对策略。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听得众官员频频点头。

轮到王二狗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地图前,拿起炭笔——手有点抖,但很快稳住。

“诸位大人。”他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根据现有线索和数据分析,臣建议第一期静安坊分号,设在凉州、益州、苏州、福州四地。”

他在四个城市位置画圈,然后开始讲解。讲凉州时,他提到失踪的副将侄子;讲益州时,他举了个倾家荡产的茶商例子;讲苏州时,他分析染坊掩护的可能性;讲福州时,他着重强调海路控制的重要性。

每讲一个城市,他都引用数据:人口失踪比例、案件增长率、当地驻军或官府的态度评分……虽然有些数字记得不太准,但大体没错。

讲完,他看向太后和皇上:“臣汇报完毕。”

殿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兵部侍郎率先开口:“王大人对凉州的分析,与兵部近期收到的边报吻合。凉州驻军中确有多起无故斗殴、神志失常案例,若真与‘壮力散’有关,必须尽快彻查!”

户部尚书捻须:“福州海路管控之议,甚合我意。若能卡住私贩通道,可断其财路与原料来源。”

三司官员也纷纷附议。太后与皇上对视一眼,眼中皆有赞许。

皇上笑道:“王爱卿此次准备,颇为用心。所提四地,准了。甄司长,后续具体布置,由你统筹。”

“臣遵旨。”

太后看向王二狗,忍笑道:“王爱卿,你今日这身衣裳,瞧着甚是合体,脖颈也能转动了?”

王二狗下意识转了转脖子,惊喜:“嘿!真不勒了!谢太后关怀!”

众臣低笑。王二狗红着脸退回座位,偷偷对甄笑棠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康王妃起身汇报风险预案,周姑姑详述预算,会议有条不紊推进。直到酉时,太后最终拍板:“全国连锁计划,即日启动。首批四地分号,限三月内开业。甄笑棠、王二狗总领此事,各方需全力配合。”

“臣等遵旨!”

散会时,夕阳已西斜。王二狗走出御书房,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没砸锅。

甄笑棠走过来,拍拍他肩膀:“今天表现不错。”

“那是!”王二狗得意,“不过甄司长,咱们真要跑四个地方?我算算啊,凉州、益州、苏州、福州……东西南北全齐了!这得跑断腿啊!”

“谁让你一个人跑了?”甄笑棠笑,“每地会派一个小组,你我统筹全局,关键时再出动。况且……”她眨眨眼,“你不是有裁缝团队跟着么?跑断了腿,正好让李嫂给你补裤子。”

王二狗:“……”我谢谢您嘞!

两人说笑着往宫外走。宫道两侧灯笼渐次亮起,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二狗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秦勇交代的那些分堂衍生品,什么‘壮力散’‘忘忧草’‘美人露’……咱们有解法吗?”

甄笑棠神色微肃:“孙太医正在根据金花净化后的残留样本反向研究。但时间紧迫,恐怕得以查禁、摧毁为主,治疗为辅。”

她停下脚步,看向王二狗:“这条路,比对付京城金花堂更难。各地势力盘根错节,那些‘药’已流入市井,害人无数。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惨剧,遇到更多抵抗。”

王二狗挠挠头,难得认真:“那也得干啊。总不能看着他们祸害人吧?我现在是忠勇伯了,得对得起这‘忠勇’俩字。”

甄笑棠笑了:“行,忠勇伯,明天开始,干活。”

“明天?!”王二狗惨叫,“不能歇两天吗?我新衣服还没穿遍呢!”

“穿什么穿,路上穿。”甄笑棠无情驳回,“第一站,凉州。十日后出发。”

“十……十天?!”王二狗哀嚎,“我那三十套衣服,改得完吗?!”

“改不完就带着裁缝上路。”甄笑棠挥挥手,走了。

王二狗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上挺括的新衣,又想想西北的风沙、西南的瘴气、江南的梅雨、沿海的咸风……

他仿佛已经听到,新衣服在风中破碎的“刺啦”声。

“张师傅——!”他悲愤地朝宫外喊,“加急改!全改耐磨的!加厚!加皮!加铁片——!”

路过的小太监肩膀直抖,差点摔了灯笼。

夜色渐浓,一轮明月升起。

静安坊的后院里,裁缝间的灯亮了一整夜。

而千里之外的凉州、益州、苏州、福州,某些阴暗的角落里,一些人还不知道——

一群带着奇怪图表、擅长改衣服、且特别能折腾的人,就要来了。

这场遍布全国的笑闹与硬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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