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进宫述职!太后您也学会KPI考核了?(1/2)
京城永定门外,王二狗看着那扇巍峨的城门,腿肚子开始转筋。
不是吓的,是累的——连续四天骑马赶路,他屁股都快磨出火星子了。现在别说坐着,就是站着,两条腿都自动摆出个“罗圈”造型,活像只被揍懵了的螃蟹。
“王大人,”秋月忍着笑递过来个软垫,“垫着点?”
王二狗接过软垫,咬牙切齿地往马鞍上一塞,然后龇牙咧嘴地重新爬上去——动作之扭曲,引得守城兵丁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他凶巴巴地瞪回去,“没见过官员得痔疮啊?!”
兵丁们赶紧扭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甄笑棠策马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闭嘴吧你,还不够丢人。”
“我说的是事实……”王二狗委屈。
“事实也不能说!”甄笑棠压低声音,“马上进宫了,你给我打起精神。太后面前要是也这副德行,你信不信她直接让你去净身房当差?”
王二狗瞬间夹紧双腿,腰杆挺得笔直。
车队在张猛的护送下进入城门。京城依旧繁华,但王二狗敏锐地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街上的巡防营士兵比平时多了至少三倍,而且个个佩刀挂甲,眼神警惕。
“不对劲。”康王妃策马与甄笑棠并行,“京城戒严了。”
“不止戒严。”甄笑棠看着远处皇城方向,“你看午门外的旗杆。”
王二狗眯眼望去——午门外那根最高的旗杆上,挂的不是龙旗,而是一面素白镶蓝边的旗子。
“那是……国丧旗?”他声音发颤。
“不是。”康王妃松了口气,“是‘内廷戒严旗’,表示宫里有大事,暂闭宫门,非诏不得入。太后还活着。”
王二狗也跟着松口气,但心还是悬着:宫里出什么事了?
张猛在午门外停下,下马行礼:“甄司长,末将只能送到此处。宫门已闭,需持特诏方可入内。”
“有劳张将军。”甄笑棠也下马,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那是太后早年赐的,可随时入宫请安。
守门将领验过玉牌,却摇头:“甄司长见谅,今日非常时期,需有慈宁宫手谕或皇上口谕方可入宫。您这玉牌……只能等宫门重开。”
“我有急事禀报太后!”甄笑棠急了。
“末将知道。”将领苦笑,“但规矩就是规矩。今日已有三位大人想闯宫,现在都在刑部大牢里喝茶呢。”
僵持之际,宫门侧边的小门忽然开了条缝,一个老太监探出头来,尖着嗓子喊:“可是静安坊甄司长到了?”
“正是!”甄笑棠赶紧上前。
老太监招招手:“太后有旨,传甄笑棠、王二狗即刻觐见!从侧门进,快着点!”
王二狗赶紧下马,结果腿一软,差点给守门将领跪一个。
将领赶紧扶住:“王大人……您这腿?”
“骑马骑的!”王二狗疼得龇牙咧嘴,在秋月和康王妃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挪向侧门。
老太监看得直皱眉:“王大人,您这……能走吗?”
“能!”王二狗咬牙,“爬我也爬进去!”
“那倒不必。”老太监招手叫来两个小太监,“扶王大人上软轿。”
王二狗感动得差点哭了——软轿啊!他这四天做梦都想坐的东西!
结果软轿一抬起来,他就后悔了。
轿子小,他个子大,蜷在里面像只被塞进罐子的大虾。更惨的是,轿夫走路一颠一颠的,每次颠簸都精准地撞在他磨破皮的屁股上。
“哎哟……轻点……哎哟喂……”他疼得直抽气。
轿夫很委屈:“王大人,宫道就这青石板路,咱家已经尽量挑平的地方走了。”
“那你别走‘人’字形啊!”王二狗哀嚎,“你走直线不行吗?!”
轿夫小声嘀咕:“走直线撞上巡逻队咋办……”
得,王二狗闭嘴了。
一路煎熬,软轿终于在慈宁宫外停下。王二狗爬出来时,脸色煞白,满头冷汗,走路姿势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甄笑棠看他那样,又想笑又心疼:“还能撑住吗?”
“能……”王二狗扶着柱子,“就是感觉屁股已经不是我的了。”
“那正好。”甄笑棠压低声音,“待会儿太后要是问起金花谱,你就说为了保护谱页,一路坐在身下,用血肉之躯护住了——保准太后感动。”
王二狗眼睛一亮:“有道理!”
两人整理衣冠,跟着老太监进殿。
慈宁宫正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太后端坐主位,脸色阴沉。两旁站着几位重臣——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个个面如土色。地上还跪着两个宫女,瑟瑟发抖。
王二狗一进门就感觉不对——这哪是接见,这分明是三堂会审!
“臣女甄笑棠/微臣王二狗,参见太后。”两人行礼。
太后没叫起,而是冷冷开口:“甄笑棠,你可知罪?”
甄笑棠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臣女不知,请太后明示。”
“不知?”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哀家让你去江南开分坊,你却给哀家惹出天大的祸事!红花会、金花堂、前朝余孽……现在连慈宁宫都被人放火烧了!你还说不知?!”
王二狗腿一软,差点真跪下去。
但甄笑棠却抬起头,直视太后:“太后容禀。江南之祸,非臣女惹出,而是早已存在。臣女不过是将那脓疮挑破,让它暴露出来而已。”
“放肆!”刑部尚书呵斥。
太后却抬手制止,盯着甄笑棠:“接着说。”
“太后明鉴。”甄笑棠不卑不亢,“金花堂潜伏五十年,红花会横行江南,前朝余孽暗中勾结——这些毒瘤,难道因为臣女不去江南,就不存在吗?臣女去,至少揭开了盖子,让朝廷看到了隐患。若不去,等他们酝酿成熟突然爆发,那才是真正的祸事!”
她顿了顿,语气转缓:“至于慈宁宫走水、孙嬷嬷失踪……臣女敢问太后,这些事发生在臣女离京期间,臣女远在千里之外,如何能‘惹出’此祸?难道臣女有分身术,能同时在江南和京城作案?”
一番话,有理有据,还带点委屈。
太后脸色稍缓,但依旧严厉:“就算不是你直接惹祸,也是因你查案打草惊蛇,才导致他们狗急跳墙!”
“那太后认为该如何?”甄笑棠反问,“装作不知,任由毒瘤生长?等他们势力壮大,把整个大周蛀空?”
“你……”太后被噎住。
王二狗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姑奶奶哎,您跟太后顶嘴,是真不怕死啊!
但出乎意料,太后非但没发怒,反而……笑了?
“好个伶牙俐齿。”太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哀家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起来吧。”
甄笑棠和王二狗这才起身。
“赐座。”太后吩咐。
两人坐下,王二狗屁股刚挨着椅子,就疼得“嘶”一声,又弹起来。
太后挑眉:“王爱卿,你这是?”
“回太后,”王二狗赶紧按甄笑棠教的剧本演,“微臣为保护金花谱,一路将其缝在衣内,日夜不敢离身。骑马颠簸,磨破了皮肉,所以……”
他说得悲壮,还适当地红了眼眶。
太后果然动容:“难为你了。金花谱呢?”
王二狗赶紧解开外袍,露出里面缝得密密麻麻的谱页——四十九页,一页不少。
太后让太监取来,亲手翻阅。越看,脸色越凝重。
“静妃她……果然留了后手。”太后合上册子,长叹一声,“这金花培植之法,若用在正途,可活人无数;若用在邪道,便是祸国殃民。”
她看向甄笑棠:“你既已卷入此事,哀家便给你个任务——彻底查清金花堂,揪出幕后主使。需要什么,哀家给你撑腰。”
“臣女领旨。”甄笑棠行礼,“但臣女有一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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