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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太后驾到!全体准备表演“农家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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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太后的一个宫女突然“哎呀”一声。

众人看去,只见那宫女手里捧着的茶盘掉在地上,茶杯摔碎了,茶水洒了一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慌忙跪下。

秦嬷嬷皱眉:“毛手毛脚的!惊了太后怎么办?”

太后摆摆手:“罢了,收拾了吧。”

宫女赶紧收拾碎片。甄笑棠却注意到,这宫女收拾时,眼睛总往厢房那边瞟。

有问题!

她不动声色,继续采茶。采了小半篮,便拿到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竹匾上,开始演示“萎凋”——就是把鲜叶摊开晾着,让水分自然蒸发。

“萎凋需要两个时辰左右。”甄笑棠说,“待叶片变软,香气初显,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杀青’了。”

太后点点头,似乎看得认真。但甄笑棠发现,太后的目光也时不时扫过厢房。

厢房里,萧景明还躺着呢!万一被发现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宫女突然指着鸡窝说:“太后您看,那鸡下蛋了!”

果然,一只母鸡正蹲在窝里,屁股一撅一撅的。这本来是常事,但此刻提出来,明显是想转移注意力——或者说,制造混乱。

王二狗机灵,立刻跑过去:“奴婢去捡蛋!”

他钻进鸡窝,故意弄出很大动静,鸡被惊得咯咯乱叫,扑腾着翅膀飞出来,满院子乱跑。

“哎呀!”太后身边的宫女们惊呼着躲闪。

场面一时有点乱。甄笑棠看见,最先摔碎茶杯的那个宫女,趁乱悄悄往厢房方向挪了两步。

她想干什么?推门进去?还是从窗户偷看?

就在那宫女的手快要碰到厢房门时,秋月突然从屋里出来了。

她端着个木盆,盆里装着脏水,一副要去倒水的样子。看见宫女,她“惊讶”地问:“这位姐姐,有事吗?”

宫女吓了一跳,支吾道:“没、没事,我就是看看这屋子……”

“这是客房,平时没人住。”秋月说着,顺手就把脏水往门口一泼——正好泼在宫女脚前,溅了她一鞋。

宫女脸都绿了。

秋月“慌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没看见姐姐在这儿。要不您脱了鞋,我给您刷刷?”

这话说得,宫女哪敢在太后面前脱鞋?只能咬牙说“没事”,悻悻地退回太后身边。

甄笑棠暗暗给秋月竖了个大拇指。

一场小风波平息。太后似乎没察觉什么,还在问制茶的事。但甄笑棠注意到,秦嬷嬷的眼神深了几分。

萎凋演示完,该进行“杀青”了。甄笑棠生起小炭炉,架上铁锅,把萎凋好的茶叶放进去,用手快速翻炒。

“杀青要高温快炒,破坏茶叶中的酶活性,防止继续氧化……”她一边炒一边讲解,锅里热气腾腾,茶香渐渐飘出来。

太后看着,忽然问:“听说你这里,还住着个懂医术的人?”

甄笑棠手一顿,锅里的茶叶差点炒焦。

来了,终于问到了!

她稳住心神,继续翻炒:“太后说的是萧先生吧?他是臣妾请来的茶艺师傅,确实懂些医理,但主要研究茶性与养生。”

“哦?那今日怎么不见他?”

“萧先生昨日出城访友,还没回来。”甄笑棠面不改色地撒谎,“臣妾也正等着他呢,说好今日要试新制的茶。”

太后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甄笑棠知道,这关还没过。

茶叶杀青完毕,进入“揉捻”阶段。甄笑棠把茶叶倒在竹匾上,用手轻轻揉搓。这时,她的目光扫过院门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生面孔的小太监,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王二狗也看见了,他朝甄笑棠使了个眼色,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这位公公,有什么事吗?”

小太监吓了一跳:“没、没事,我就是路过,闻到茶香……”

“哦,那公公要不要进来喝杯茶?”王二狗热情地拉住他,“咱们这儿正制茶呢,新鲜得很!”

他这一拉,小太监半个身子被拽进院子,暴露在众人视线下。太后抬眼看了看,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挣脱王二狗就跑。

秦嬷嬷皱眉:“哪来的没规矩的。”

甄笑棠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小太监八成是赵崇或萧月白派来探风声的。王二狗这一拽,等于告诉对方:我们看见你了,别鬼鬼祟祟的。

揉捻完毕,茶叶需要进行最后的“干燥”。甄笑棠把茶叶摊开在竹匾上,放在炭炉旁慢慢烘。

整个过程演示完,已经快午时了。太后看起来有些乏了,但还是坚持要尝新茶。

甄笑棠只好把刚烘好的茶叶取一小撮,用开水冲泡。茶汤金黄透亮,香气扑鼻。

太后抿了一口,点点头:“确实清香甘醇,与寻常茶不同。”

她放下茶杯,看向甄笑棠:“你这孩子,确实有心。这冷宫让你打理得……倒像个世外桃源。”

“太后过奖了。”

“不过,”太后话锋一转,“哀家听说,你最近常往宫外跑?”

甄笑棠心里咯噔一下:“臣妾只是偶尔出宫采买种子工具,都是按规矩报备的。”

“报备是报备,但一个宫妃总往外跑,终究不妥。”太后看着她,“从今日起,你就安心在宫里待着吧。需要什么,让内务府送进来。”

这是……变相禁足?

甄笑棠低头:“臣妾遵旨。”

太后这才满意,起身准备回宫。临走前,她指了指那棵金花茶树:“这茶树长得不错,好生照看着。哀家改日再来看。”

软轿起驾,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等太后走远,听竹苑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王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妈呀,紧张死我了!刚才那宫女差点就推门了!”

秋月从厢房里出来,脸色凝重:“萧先生刚才又发烧了,得再请太医。”

“不能请太医。”甄笑棠摇头,“太后刚走就请太医,太显眼了。先用咱们自己的药顶着,晚上再说。”

她走到院门口,看着太后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太后今日来,表面上看了茶树、要了茶、禁了她的足。但实际上,这三件事背后,恐怕都有深意。

看茶树——是真好奇,还是来确认茶树位置,方便日后下手?

要茶——是真想喝,还是想找借口在茶里动手脚,栽赃给她?

禁足——是真觉得不合规矩,还是想限制她的行动,方便赵崇那边行事?

还有那个生面孔的小太监,那个总往厢房瞟的宫女……

甄笑棠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萧景明重伤昏迷,自己被禁足,三日后藏书阁的行动迫在眉睫。

这局,越来越难下了。

但再难也得下。

她转身,对院里众人说:“都打起精神来。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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