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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棉田大火,烧出个“纵火专业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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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田着火的时候,小凳子正在茅房里蹲坑。

他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晚上庆祝时偷吃了太多酱肘子。正蹲得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哔哔剥剥”的响声,像过年放鞭炮。

“谁大半夜放鞭炮……”他嘟囔着提裤子,推开茅房门一看——

半边天都红了!

三十亩棉田像一条燃烧的火龙,火舌舔着夜空,浓烟滚滚。夜风一吹,火势“呼”地往听竹苑方向蔓延!

“救、救命啊——!”小凳子裤子都没系好就往回跑,边跑边喊,“着火啦!棉田着火啦!”

整个听竹苑炸了锅。

工人们从睡梦中惊醒,胡乱披着衣服往外冲。赵老栓光着膀子抄起水桶就往河边跑,钱二狗扛着铁锹去挖隔离带,孙三娘扯着嗓子喊女工们:“别慌!排成队传水!”

场面混乱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甄笑棠冲出来时,火已经烧到了棉田边缘,离工坊只有二十丈距离。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

“秋月!组织人救火!小顺子,去宫里报信!婉仪,清点人数,一个都不能少!”她一连串命令下去,嗓子都劈了。

秋月指挥杂工们排成三队:一队提水,一队扑火,一队拆掉工坊周围的易燃物——柴垛、布料堆、还有那几台新做的木制织机模型。

“织机不能拆!”柳儿扑上去抱住模型,“我们做了半个月!”

“命要紧还是模型要紧!”秋月一把拉开她,“搬!搬到河边去!”

模型被七手八脚抬走。小凳子冲进火场想抢救几捆棉线,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最后还是王二狗把他拽出来的。

“你不要命啦!”王二狗骂。

“那、那是咱们的棉线……”小凳子咳得直不起腰。

火势越来越大。虽然工人们拼命泼水,但棉田干燥,棉株易燃,火借风势,根本控制不住。

甄笑棠看着越烧越旺的火,心往下沉。三十亩棉田是她全部的心血,眼看就要丰收了……

就在绝望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举着火把冲过来,领头的是个熟悉的身影——轩辕绝!

皇帝居然亲自来了!

“皇上!”甄笑棠想行礼,被轩辕绝一把拉住。

“免礼。救火要紧。”他挥手,“禁军听令!分成三队,一队协助百姓,二队砍隔离带,三队去上游截断河水,改道引水!”

禁军训练有素,立刻执行。有人砍树,有人挖沟,有人骑马奔向上游。

轩辕绝转头看甄笑棠:“伤亡如何?”

“人都撤出来了,但棉田……”她嗓子发哽。

“田没了可以再种,人没事就好。”轩辕绝看向火场,眼神凌厉,“这火起得蹊跷,半夜无雷无电,定是人为。”

“臣女也这么想。”甄笑棠咬牙,“萧月白刚走,棉田就着火,太巧了。”

“萧月白?”轩辕绝皱眉,“他今晚找你了?”

甄笑棠简单说了画舫的事,提到丽嫔时,轩辕绝脸色沉了下来。

“丽嫔……”他冷笑,“朕知道她不安分,没想到竟敢勾结前朝余孽。”

正说着,秋月那边传来惊呼:“这里有人!”

众人冲过去。在棉田和工坊之间的隔离带上,秋月揪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衣,脸上抹着灰,手里还拿着火折子和油壶。

“纵火犯!”工人们围上来,拳头都捏紧了。

“别打!”甄笑棠喝止,“带过来!”

那人被押到火把下。三十来岁,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但甄笑棠注意到他的右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的手。

“谁派你来的?”轩辕绝问。

那人闭嘴不说话。

秋月搜他身,从怀里搜出几样东西:一包火药,两张银票(面额一百两),还有一块腰牌——上面刻着“马”字!

马家!又是马家!

“马文才不是被抓了吗?”周婉仪惊讶。

“他跑了。”轩辕绝沉声道,“顺天府来报,马文才在押送途中被人劫走。看来是贼心不死。”

甄笑棠盯着那块腰牌,总觉得哪里不对。太明显了,马文才再蠢,也不会让手下带着自家腰牌来纵火吧?

她拿起腰牌细看。木质,雕工粗糙,“马”字刻得歪歪扭扭——不像马家那种百年大族的做工。

“这不是马家的腰牌。”她忽然说,“马家的腰牌我见过,是铜制的,有编号。这个……像是临时仿造的。”

她看向纵火犯:“有人让你栽赃给马家,对吧?给你多少钱?二百两?”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止吧?”甄笑棠继续诈,“这种掉脑袋的事,至少五百两。给你银票的人,是不是左眼角有颗痣?”

那人终于开口:“你、你怎么知道……”

萧月白!果然是萧月白!

但他为什么要纵火?白天才说要考虑三天,晚上就来烧棉田?

不对……甄笑棠脑子飞快转。如果萧月白要烧棉田,为什么选在皇帝可能来的深夜?为什么让手下带着明显的腰牌?这不像他的作风。

除非——他料到皇帝会来,故意留下破绽,把火引向马家……或者,把火引向他自己?

“皇上,”甄笑棠转头,“此人可能不是萧月白派的。”

“哦?”轩辕绝挑眉。

“太明显了。”甄笑棠分析,“萧月白心思缜密,若真要纵火,会做得干干净净,不会留这么多破绽。这更像……有人想嫁祸给他,顺便除掉马家。”

她看向纵火犯:“雇你的人,除了左眼角有痣,还有什么特征?”

那人犹豫了一下:“他……他右手手腕有颗红痣。”

右手手腕?静妃的痣在右手腕,萧月白的在左眼角,这个人在右手腕?

“他说话是不是有点结巴?着急时会摸耳朵?”

“对、对!您怎么……”

甄笑棠心里有数了。不是萧月白,是另一个“静妃后人”——可能就是房顶上那个黑影!

“皇上,”她低声道,“静妃可能不止一个后人。”

轩辕绝眼神一凛:“先救火,此事容后详查。”

大火烧了一个时辰才被扑灭。三十亩棉田烧毁了二十亩,剩下十亩也半焦了。工坊侥幸保住,但外墙熏得漆黑,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

天蒙蒙亮时,火彻底灭了。棉田里冒着青烟,焦黑的棉株像一个个鬼影。工人们瘫坐在地上,满脸烟灰,眼神空洞。

甄笑棠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废墟,胸口发闷。

“采女……”柳儿小声哭起来,“棉田没了,咱们的订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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