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秀乐禁上天(50)(1/1)
君王虽然为这事加以照顾,让官吏不杀他,我不能不行施墨家的法规。腹?没有答应秦惠王,就杀掉了自己的儿子。儿子,是人们所偏爱的;忍心割去自己所偏爱的而推行大义,腹?可称得上大公无私了。
孟胜殉城:墨者巨子孟胜,善荆之阳城君。阳城君令守于国,毁璜以为符,约曰:“符合听之”。荆王薨,群臣攻吴起,兵于丧所,阳城君与焉,荆罪之。阳城君走,荆收其国。孟胜曰:“受人之国,与之有符。今不见符,而力不能禁,不能死,不可。”其弟子徐弱谏孟胜曰:“死而有益阳城君,死之可矣。无益也,而绝墨者于世,不可。”孟胜曰:“不然。吾于阳城君也,非师则友也,非友则臣也。不死,自今以来,求严师必不于墨者矣,求贤友必不于墨者矣,求良臣必不于墨者矣。死之所以行墨者之义而继其业者也。我将属巨子于宋之田襄子。田襄子贤者也,何患墨者之绝世也?”徐弱曰:“若夫子之言,弱请先死以除路。”还殁头前于。孟胜因使二人传巨子于田襄子。孟胜死,弟子死之者百八十。二人以致令于田襄子,欲反死孟胜于荆,田襄子止之曰:“孟子已传巨子于我矣,当听。”遂反死之。墨者以为不听巨子不察。严罚厚赏,不足以致此。今世之言治,多以严罚厚赏,此上世之若客也。
墨家有一任巨子是孟胜,在楚国贵族阳城君的手下工作。阳城君下令孟胜带领墨家帮助他守城,并且把璜玉分成两半,做为符节。阳城君自己拿了一块,给孟胜另外一块,并定下了约定:“如果有人来接管封地,必须出示符节,如果符节符合,就表示是我的指令。”后来楚王死了,群臣围攻追杀吴起,在楚王的葬礼上动了刀枪,阳城君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后来楚国要追究责任,阳城君就逃亡了,楚国要收回阳城这块封地,楚国派大军包围了阳城,并派出使者请求收回封地。派人来收回封地的人没有阳城君的那块璜玉,于是孟胜说:“接受别人的封地,与别人有符节约定。今 天要收回封地,但是没有收到符节。但是依照我的能力无法阻止我守住阳城,为了遵守信义,帮助阳城君守城,看来我不死于阳城是不可能的了。”孟胜的弟子徐弱劝阻孟胜说:“就算死,如果对阳城君有益也就算了,但是这样做,不但对阳城君无益,还会断绝墨家组织,我认为是不可以的。”孟胜说:“不会的。我和阳城君,我是他的老师;即使不算他的老师,我也是他的朋友;即使不算他的朋友,我也是他的手下。如果我不死,那么以后拜见良师时就不会来找墨者了,结拜好友也不会来找墨者了,寻求贤良臣子也不会来找墨者了。我是为了行墨者的道义而死,为了让墨家能继承事业,我将巨子的位置让给在宋国的田襄子。田襄子是一位贤能的人,一定可以带领墨家强大,这样怎么怕墨家断绝,墨者绝世呢?”徐弱说:“听了老师你的话,我受益匪浅,那么就请我先死为你在黄泉开道吧。”于是冲出去和楚军搏斗,死后让墨者们将自己的头颅送回到孟胜的前面。孟胜派遣了两个手下带人冲出重围,要将巨子的令牌穿送到田襄子那里。而阳城被楚军围困,孟胜死了,他的弟子追随他一起赴死的有一百八十人。冲出去的人中有两个人终于见到了田襄子,并且把巨子令牌和孟胜的指令交给了田襄子,准备回去楚国和追随孟胜殉葬。田襄子制止他们说:“孟胜子已经把巨子的位子传给我了,你们要听我的,不要回去。”但是那两个人还是回去殉葬了。墨者认为不应该听从巨子不明察的指令。如果仅仅实行严酷的刑罚和厚重的奖赏,一定达不到墨家这种境界。今世的治理方法,大多都是仅仅实行严酷的刑罚和厚重的奖赏,这样像墨家的事情就不会出现,这就是古代所认为的以繁烦苛酷为明察啊。
《墨子》内容构成:是墨家着作的核心,一般认为是墨子的弟子及再传弟子对墨子言行的记录。《汉书?艺文志》着录《墨子》七十一篇,现 在通行本《墨子》只有 五十三篇,佚失了 十八篇,其中 八篇只有篇目而无原文。
思想涵盖:涵盖了墨家在政治、伦理、哲学、科学等多方面的思想。如 “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节用”“节葬”“非乐”“非命”“天志”“明鬼” 等核心主张,集中体现了墨家的社会理想和价值观念。
科学价值:包含了丰富的自然科学知识,如《墨经》中的光学、力学、声学、数学等内容,展示了墨家在科学领域的智慧,其中对 “小孔成像” 的解释是世界上最早的光直线传播的科学描述,还最早给出了 “力” 的定义。
《墨经》内容构成:指今本《墨子》中的《经上》《经下》《经说上》《经说下》《大取》《小取》六篇,亦称《墨辩》。
思想核心:主要讨论认识论、逻辑和自然科学的问题。它摆脱了前期墨家天志、明鬼的思想影响,根据当时自然科学的研究成果,对时间、空间、运动等哲学范畴作出了明确的说明,认为 “久” 是时间范畴,“宇” 是空间范畴,宇宙是无限的,并用时间与空间的统一来说明运动。
逻辑贡献:在逻辑方面贡献突出,提出 “辟”“侔”“援”“推” 等逻辑范畴,对概念的分类、判断的形式、推理的原则与方法进行了具体探讨,将知识分为 “闻知”“说知”“亲知”,强调 “名实合”,在华夏逻辑史和世界逻辑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胡非子》内容简介:是墨家学派的着作之一,相传为战国时期墨家后学胡非所着。该书主要阐述了墨家的一些思想观点以及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强调了墨家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准则,对墨家的 “兼爱”“非攻” 等思想进行了进一步的解释和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