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秀乐禁上天(44)(1/1)
近世哲学史大家冯友兰先生在《原儒墨补》中说:“在先秦及汉初孔墨并称,盖二人所代表之学派皆具有甚深的社会背景,及甚大的社会势力也。……与孔子抗衡之武圣人之称,实则惟墨子足以当之。”
然而,到了秦汉之交,墨家已急趋衰微,墨子的影响日渐减小,墨家学派几经支解,并最终退出历史舞台,以至于《墨子》一书几度散失,至今仍有多篇失佚。随着历史的发展.儒家如日中天,“儒道互补”构成华夏文化的基本结构,墨家却无可奈何地被挤出了华夏文化之河的主航道。
墨家的基本思想主要有以下十点:兼爱,完全的、不分彼此,无差别的博爱,与儒家的亲亲相对反,将父兄慈、子弟孝、尊长友、年幼悌......等等的亲人对待方式,扩展到其他陌生人身上。《论语》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兼爱同样是用了建造和平,平息惨斗。儒家对此目的其实也是支持的,兼的内容重点在劝爱且禁恶。父慈、子孝、兄友、弟悌,用三纲五常,礼,恕等等儒家理论来支持。恕就是禁止讨厌,礼就是劝进善心。不过换个名词。方便儒家独尊罢了。
非攻,反对侵略战争,战争对于败者的伤害及,伤人命、损其才,是没有意义的破坏行动。而对于胜方而言,仅仅是获得了数座城池与税收,但总的来说伤害与损失也是巨大的,所以战争是没有意义的行为。墨子提出正义的战争与不正义的战争,认为正义战争是诛,并不反对。
尚贤,马王堆出土的帛书《老子》曰: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恒者,老旧也。指原先的周朝世袭制:《左传》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由于时局动荡,巫文化的衰败,很多世袭贵族腐朽无能,大诸侯对分封制的敌意更加强烈,民间也开始要求变革原有的不平等旧制度,取消大夫士的特权,墨子出于民间,提出民虽下贱也不可以薄。薄,鄙薄,薄待,薄礼。
尚同,孔子死后,儒门大乱,圣贤不明,道德不一。同一道德字眼,同一人的态度,此一时彼一时。而且不是直接否定道德,是从口诛笔伐的内容本身弄字眼,把口诛笔伐的做法变成顺乎道德的个人权利。譬如:把不劳而获说成是劳心者治人。由于有缝隙可钻,有利可图,一人振臂,文人阶级一哄而起。一人一义,十人十义,百人百义,千人千义。墨子认为是诡辩造成这种思想混乱局面。提出大统一口径,并惩罚这种利用倾危缴绕之辞,谋私利的作家。子曰: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书同文,车同轨。以天子的口径为标准,大一统思想与口径,阻止礼崩乐坏的蔓延的同时顺便符合有利于平民的标准。
天志,墨子认为,工匠建造总是需要一个单位尺度作为计量,能工巧匠能够完全刻画无误,不巧者虽不能完全无误,但依尺度动作,效果仍然良好过单靠自己个人能力,主观的自由探索。所以墨子提出要按章办事,按照章程来操作。仁,内也,是心的感觉;义,外也,是外在的标准。墨子认为“天”是有人格的,高贵且聪明,天之行广而无私,施厚而不德,其明久而不衰,故应以天为尺度计量自己的行为。墨子认为天是无差别的博爱,奚以知天兼而爱之、兼而利之也?以其兼而有之、兼而食之也。今 天下无大小国,皆天之邑也。人无幼长贵贱,皆天之臣也。所以人必须兼爱。最后一级一级的统一为兼爱整体,以兼爱的做法废除一切战争与学术矛盾
明鬼,希望以神鬼之说使君主警惕,杀无辜者得不祥,不可以因为一些怒气而杀害臣民的生命。所以和无神论者一样的不相信巫术,不信有命运,却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
非命,否定命运的存在,认为世界是公平的,赖其力者得其生,不赖其力者不得其生是理所当然的。认为不存在命运这种安排人的富贵、生死的意志与偶然,一切都是人自作的,必然且合理。
非乐,摆脱划分等级的礼乐束缚,废除繁琐奢靡的编钟制造和演奏,古代音乐费时耗事,花费甚大,于国家并无生产的行为,乃无用之事。废除大型音乐,符合有利于平民的标准。
节用,认为贵族浪费,过度享受导致老百姓群起为盗。观察到万物节则阴阳和,以此劝说贵族,节约开销。
节葬,农村把家庭的大量财富浪费在葬礼筹办,请客吃饭,周朝的厚葬,对贵族是小事一桩,对穷人则要倾家荡产,还不能劳动生产。废除远古留下来的葬礼习俗,符合有利于平民的标准。此外还有逻辑学等;墨子还是一个杰出的科学家,在力学、几何学、代数学、光学等方面,都有重大贡献,是当代诸子所望尘莫及。墨家在科学上的成就为众多学者所称赞,儒家后期对墨家思想进行了部分的吸收改造,成为了自己思想的一部分,用其他理论予以构架。如荀子也反对宽恕恶人。互相学习借鉴的结果。
儒家不相信天地鬼神,结果“天鬼不悦”。
儒家坚持厚葬,特别是父母去世,子女要守三年之丧,浪费了底层民众的财富和精力。
儒家“盛为声乐”,一直的迷信礼乐治民,“为之过也”,结果只是少数贵族奢侈享受。
儒家主张宿命论,造成民众怠惰顺命,荒废此生。
儒家钻伦理学的牛角尖。行为滑稽。用辞不当。还自高自大。不可一世。
儒家“亲亲有术”,是包装着重亲的皮,因人废行。只对关系好的亲戚判定其为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