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秀乐禁上天(4)(1/1)
《周易》卦爻辞并不是每一条都是有两部分组成,情况比较复杂,有时没有取象部分,直接下断语。如《恒》九二“悔亡”。或者没有断语,如《大畜》九二“舆说輹”。也有的断语很长,如《坤》“利牝马之贞”。
周易卦序一:卦序指六十四卦排列的顺序。
《周易》六十四卦的排列,有着内在的根据,按照古人说法,这种排列反映了世界产生、发展、变化的过程,以乾坤为首,象征着世界万物开始于天地阴阳,乾为阳,为天;坤为阴,为地。乾坤之后为屯、蒙,屯、蒙,象征着事物刚刚开始,处于蒙昧时期。……上经终于坎、离,坎为月,离为日,有光明之义,象征万物万事活生生地呈现出来。
下经以咸恒为始,象征天地生成万物之后,出现人、家庭、社会,咸为交感之义。指男女交感,进行婚配。恒,恒久,指夫妇白头到老。社会形成以后,充满矛盾,一直到最后为既济、未济。既济,指成功,完成。未济表示事物发展无穷无尽,没有终止。《周易》作者力图使《周易》六十四卦排列符合世界进化过程。
二:六十四卦卦画排列的特点,唐人孔颖达曾用“二二相偶,非覆即变”来概括六十四卦卦画排列的特点。
所谓“二二相偶”,是指《周易》六十四卦两两为对,共三十二对,如乾坤为一对,屯蒙为一对,按顺序依次为对。所谓“非覆即变”,是指《周易》三十二对每一对的卦画不是颠倒,就是相反。覆,颠倒;变,相反,如屯倒置为蒙,需倒置为讼,这是覆。乾与坤相反,乾六爻全为阳爻,坤六爻全为阴爻,颐与大过相反,颐上下为阳爻中间四爻为阴爻,大过上下为阴爻,而中间四爻为阳爻,二者卦画完全相反,这就是变。
《周易》六十四卦三十二对,有二十八对为“覆”,有四对为“变”,即除了乾坤、颐大过、坎离、中孚小过变卦外,其它与对皆为覆卦。
爻及含义一:爻含有三才之道。八卦由三画组成,如乾坤三画象征着天地人,天地人即“三才”,其中下爻代表地,中爻代表人,上爻代表天。六十四卦由八卦相重而成,故六十四卦中也含有三才之道。一卦六爻,初二爻为地,三四爻为人,五上爻为天。
二:爻所处位置代表事物不同阶段,初爻:代表事物开始;二爻:代表事物崭露头角;三爻:代表事物大成;四爻:代表事物进入更高层次;五爻:代表事物成功;上爻:代表事物终极。乾卦比较典型。
三:爻所处位置代表人的身体不同的部分,初爻:代表脚趾;二爻:代表小腿;三爻:代表腰;四爻:代表上身;五爻:代表脸;上爻:头。咸卦、艮卦比较典型。
四:爻所处的位置代表社会不同等级,按照汉人对《周易》的注释,情况如下:初爻在下,代表民;二爻居中,代表君子、卿大夫;三爻在二爻之上,代表诸侯;四爻近五,为近臣;五爻在上居中,为天子;上爻在最上,为宗庙或太上皇。
五:爻所处的位置代表不同性质事类,一般说来,二爻五爻居中,以示行中之道,故多荣誉,多有功绩。也就是说,《周易》二五两爻辞多是吉利的。三爻居内卦之上,过中。故多凶险。四爻近五爻,五爻为天子,故近天子之人,多恐惧,即所谓伴君如伴虎。初爻代表事未成,上爻以示事已过。
六:爻位,爻所居的位置叫爻位。爻位有一定的规律:初为阳位,二为阴位,三为阳位,四为阴位,五为阳位,上为阴位,即奇为阳位,偶为阴位,初、三、五为阳位,二、四、上为阴位。在《周易》中,阴阳位与阴阳爻并非一一对应,即阴爻并非居阴位,阳爻亦并非居阳位。而多为阴阳杂居,如阳居阴位,阴居阳位,故《周易》中有当位、不当位问题。一般说来,阳居阳位,阴居阴位为当位。阳居阴位,阴居阳位为失位。在《周易》六十四卦中,全当位者为既济卦,全失位者为未济卦。
《周易大传》,或称《易传》,因共十篇,又称“十翼”。传,有解说之义。在古代,凡解说、阐发经典着作意义的书和文字,皆可称为“传”。如《春秋左传》,是左丘明为《春秋》所作的注释。《诗经毛传》是毛亨为《诗经》所作的注释。翼,本指鸟虫之翅膀,此是指《周易》不可缺少的,与《周易》相辅相成的,注释解说《周易》的着作。
《易传》十篇指:《彖》上、下,《象》上、下,《文言》,《系辞》上、下,《说卦》,《序卦》,《杂卦》。
《易传》是现存最早、最系统的注释《周易》的着作。它的成书对《周易》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是学习、研究《周易》的必读之书。
从抽象意义上对《周易》作了注释,即将《周易》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上升到理论高度进行概括说明和解释。如《易传》从宇宙宏观角度探讨《周易》起源,它认为《周易》是古代圣人仰观俯察,对大自然进行模拟、效法的结果,因而《周易》中八卦及六十四卦体现了天地阴阳变化的规律。经过这样一解说,使《周易》理论变得博大精深。在注释《周易》卦爻辞时联系卦爻画注释,《周易》卦爻辞多是记录和叙述某一件事和某一现象。而《易传》把具体的卦爻辞上升到抽象的阴阳关系,从卦的含义及爻所处的位置进行解释,从理论水平看,远超《周易》古经。
《易传》从整体上对《周易》六十四卦加以排列和说解,揭示了卦与卦之间、卦象与卦辞之间、爻象与爻辞之间、卦与爻之间的内在联系,使《周易》六十四卦由原来散乱不堪,变成了一个有机的,具有一定逻辑性的相互联系的统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