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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三洞四辅(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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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遇师时间序中已讲明是“熙宁己酉岁”,即北宋神宗熙宁二年。

遇师的具体地点,据《悟真篇集注·薛紫贤亊迹》所记:“平叔先生,旧名伯端,始于成都宿天回寺,遇异人,改名用成,授以丹诀”,当是天回寺。

至于师父是谁?陆思诚《悟真篇记》说是刘海蟾。翁葆光《悟真篇注序》则说是青城丈人。但是青城丈人只是一个道号,究竟所指何人并没有明说。白玉蟾等南宗嫡系传人,以及南宋《混元仙派图》和元《历世真仙体道通鉴》等历代文献多认定是刘海蟾。至于教内道士们天天颂念的《南五祖宝诰》,则明白无误地称“一脉浚通于刘祖”,也就是刘海蟾。

张伯端成都受诀之后不久,熙宁三年八月,年仅五十九岁的龙图公陆诜即亡故。失去依托的张伯端何去何从呢?

《青华秘文》称张伯端“自成都归于故山”,显然不合情理。设身处地想一下,曾让张伯端“寝食不安,精神憔悴,虽询求遍于海岳,请益尽于贤愚,皆莫能通晓真宗”的金丹真诀,在成都意外地得到真人传授而豁然开悟之后,张伯端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呢?不是回家,而是尽快地找个合适地方潜心修炼,将真诀付诸实践,以成就金丹大道。陆诜的英年早逝,进一步强化了他的这个念头。

那么到哪里去修炼呢?陈耆卿《嘉定赤城志》称其“曾入成都遇真人得金丹术,归以所得萃成秘诀八十一首,号《悟真篇》。”陆诜之孙陆彦孚《悟真篇记》则称其在桂林随陆诜后,“公移他镇,皆以自随。最后公薨于成都,平叔转徙秦陇。”《历代神仙通鉴》云:“往荆南访都运马处厚,得其资材,择兴安之汉阴山中修炼,丹成遂返台州。”三种说法貌似矛盾,实则一致,就是去汉阴山中修炼,其地也因此被命名为紫阳县。

就在这天造地设的修仙圣地,张伯端在多年内丹修炼功底的基础上,按照师父所传的丹诀,全心全意地投入修炼之中。经过大约二个年头的不懈努力,终于成就了金丹大道。

道成之后,张伯端怀着济世度人的慈悲心开始了秦陇传道之旅。张伯端在《悟真篇·后序》中写道:“伯端向己酉岁于成都遇师,授以丹法,自后三传非人,三遭祸患,皆不愈两旬”,最终触怒凤州太守而遭黥窜。好在解押途中偶遇石泰,不仅因而脱缰解锁,而且得到了理想传人。

传道石泰后,张伯端心头的大事已了,一种叶落归根的思乡之情便油然而生。于是,不久就告别石泰踏上了回乡之路。时间当在严冬之后,即熙宁七年春。

根据明释传灯《天台山方外志》载:“张伯端,天台人……归以所得萃成秘诀八十一首,号《悟真篇》。”清台州知府张联元《天台山全志》所载亦同。当年好道的张伯端迫于生计离开天台赴府城临海当差,结果临海成了不堪回首的伤心地,以自由之身回天台桐柏宫修道着述。这正是教内一直奉桐柏宫为道教南宗祖庭的重要原因。

张伯端的《悟真篇·后序》称,此书“既出,而求学者凑然而来,观其意勤,心不忍拒,乃择而授之。”寥寥数语,就把张伯端在天台授徒的形象描绘得有声有色。现存北京白云观的《诸真宗派总薄》称:“紫阳派”系“张紫阳真人于雍熙年间,在台州府天台县崇道观即桐柏宫流传。”也印证了张伯端在桐柏宫着书授徒的历史事实。

这篇后序接着指出:“然所授者,皆非有巨势强力能持危拯溺、慷慨特达、能仁明道之士。初再罹祸患,心犹未知,竟至于三,乃省前过。……自今以往,当钳口结舌,虽鼎镬居前,刀剑加项,亦无复敢言矣。”此序写于“元丰改元”,讲明张伯端在桐柏宫的授徒活动,在这一年宣告结束,转而以《悟真篇》书籍形式来传播丹道。让“根性猛利之士,见闻此篇,……可因一言而悟万法”,而“如其习气尚余,则归中下之见,亦非伯端之咎矣”。

必须指出的是,张伯端秦陇传道的“三传非人”与天台授徒的“竟至于三”不是一回事。若不认真研读两序,将两者混为一谈,张伯端的生平就很难厘清。

据陆彦孚《悟真篇记》载:“久之,事扶风马默于河东。处厚被召,临行,平叔以此书授之曰:平生所学,尽在是矣,原公流布,当有因书而会意者”。据《宋史》,马默在元丰元年开始知兖州,元丰三年被召还京。其时间点与文中“久之”相符,地点亦与“河东”相合。估计张伯端在《悟真篇》书成之后,认定马默是流布此书的合适人选,就打听他的去向。当得知马默在兖州任职后,即携书前往拜访。时间可能在马默知兖州不久,即元丰二年。马默亦是好道之人,就留张伯端在身边以便讨教,直至元丰三年马默被召赴京任职。临别时,张伯端将《悟真篇》郑重交给马默,嘱其流布。传书既毕,张伯端即循大运河返回天台。途经常州、杭州时,有可能短暂滞留,遂演绎出红梅阁、瑞石山着书的故事来。

张伯端兖州传书的心事既了,即回天台桐柏宫安心修炼,会友论道。

据元《历世真仙体道通鉴》称“后处厚出为广南漕,紫阳复从之游。”然据《宋史》和相关史料考证,马默任广南漕是在元丰四年秋到任,后“以疾求归,知徐州”。而张伯端元丰五年三月即于天台百步仙逝,要说他在逝前几个月还千里迢迢去广南“从游”,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至于罗浮山传王邦叔的故亊,首见于《青华秘文》序,次见于《罗浮山志会编》,而后者显然是前者的翻版。据曾金兰在《张伯端访道与传道路线考》文中考证,若张伯端到罗浮山,赴广南会马默应是最可能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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