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的饼，香吗？”（2）（2/2）

“嗯，该回去了。”唐宁道。苍途还有未竟之事，还有等他的人。想起韩鑫玥负气离去的身影，他心头微紧。

“我让司机送你。”周梦蕊拿起手机，似乎要拨号。

“不用麻烦了，周小姐。我自己打车去车站就行。”唐宁婉拒。他不想再欠下任何形式的人情，尤其是这种带着身份标识的“特殊照顾”。

周梦蕊手指停在屏幕上，抬眼看他，眼神有些微妙：“随你。”她没有坚持，只是补充了一句，“离开金都前，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改变主意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她报了一个私人号码，不是那种印在名片上的工作号。

唐宁记下了，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道谢。

走到玄关，唐宁换好鞋。周梦蕊没有送出来，只是靠在餐厅与客厅交界处的门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静静地看着他。

“唐宁。”在他拉开门的前一刻，她忽然又开口。

唐宁回头。

“记住，”周梦蕊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来，“在金都，或者在任何地方，骨头硬是好事。但有时候，太硬了，容易断。适当的……弹性，不是屈服，是生存。”

唐宁看着她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平静的脸庞，点了点头：“多谢提醒。我会记住。”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清晨的空气微凉而清新，带着城市苏醒的气息。他回身，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别墅内一切奢华与算计的大门。

站在安静的高档社区道路上，唐宁深深吸了一口气。金都的天空，似乎比苍途更高远一些，但也更莫测。昨夜种种，如同一场短暂的、却极具冲击力的幻梦。马艾娇的算计，三位“千金”的戏谑与审视，周梦蕊最后的清醒与……那丝微妙的善意提醒，都像碎片一样在他脑中闪过。

他没有立刻叫车，而是沿着干净整洁的社区道路慢慢走着。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也似乎驱散了一些他心头的沉郁。

手机震动起来，是马艾娇发来的信息：「昨晚辛苦，梦蕊没为难你吧？回苍途一路顺风。保持联系。」

唐宁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抬起头，目光投向通往城市主干道的方向。

路还很长。金都的这一页，暂时翻过。但有些种子已经埋下，有些警惕已经刻入骨髓。他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迈开步伐，朝着车站的方向，也朝着等待他的、依旧波澜未平的苍途，稳步走去。

新的较量，或许不在金都的别墅和酒会，而在他即将回归的、那片他亲手搅动过风云的土地上。而他，必须更清醒，也更坚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