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非遗,全是真神通 > 第185章 甬道迷踪,龙魂泣血

第185章 甬道迷踪,龙魂泣血(1/2)

目录

“进!”

苏绣娘几乎是用吼的,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第一块磨盘大的石板已经从穹顶砸落,轰然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烟尘混合着古老的石粉弥漫开来,地宫的崩溃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分析甬道壁上那些古老文字的全部含义。活下去,冲出去,是唯一的念头。

药婆婆和吴师傅架着几乎脱力的苏绣娘,陈默在两名守玉族战士搀扶下,剩余的二十余名战士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头撞进了那条突然出现的、幽深漆黑的甬道。

身后,石门地宫彻底崩塌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垂死哀嚎,被迅速甩远。但前方的黑暗,却带着另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与未知。

吴师傅第一时间弹射出数枚附着微弱磷光的“引路皮影”,皮影如同鬼火,在甬道中飘出十几米远,勉强照亮了前方的轮廓——甬道是人工开凿的,宽约丈许,高两丈有余,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号和简易壁画,描绘着治水、开山、祭祀的场景。地面平整,却积着厚厚的灰尘,不知多少年无人踏足。

“快走!后面在塌!”殿后的守玉族战士惊惶回头,只见他们进来的入口处,岩壁正在龟裂、塌陷,尘埃如同黄色的潮水,沿着甬道汹涌追来!

“跑!”苏绣娘强打精神,众人沿着甬道发足狂奔。脚步声、喘息声、还有身后不断逼近的崩塌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敲打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然而,仅仅跑出百余米——

跑在最前面的“引路皮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同时熄灭、坠落!并非撞上墙壁,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去”了附着其上的微弱灵光和操控联系。

“停!”吴师傅脸色一变,急忙挥手止住众人。他试图再次放出皮影,却发现皮影一旦离体超过三米,便会立刻失去联系,软塌塌地掉落。“不对劲!这甬道……有东西在吞噬‘灵性’或者干扰操控!我的皮影术在这里被严重压制!”

几乎同时,跑在侧翼的一名守玉族战士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咔哒”一声轻响。

嗡——!

两侧石壁上,数十个原本黯淡无光的古老符号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光芒连接成线,瞬间构成一张覆盖了整个甬道截面的巨大光网,朝着众人当头罩下!光网未至,一股阴冷、禁锢灵魂般的寒意已然袭来!

“是上古禁制!别碰!”药婆婆急喝,扬手洒出一把赤红色的药粉,药粉接触光网,发出“滋滋”声响,腾起刺鼻白烟,竟将光网腐蚀出一个小洞,但光网整体仍在压下!

苏绣娘咬牙,想要催动锦绣丝线,却感到经脉一阵刺痛,之前对抗秽土侵蚀的伤势和消耗让她一时提不起足够力量。

眼看光网就要落下——

“让我来!”陈默猛地挣脱搀扶,一步踏前。他没有试图攻击光网,而是将唢呐横在胸前,深吸一口气,吹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音节!

那声音嘶哑、扭曲,完全不像音乐,倒像是……喉咙被扼住时最后的喘息,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中代表“错误”、“止步”的警示音!

这是他从地脉罗盘灌输的海量信息碎片中,偶然捕捉到的一个属于上古先民祭祀时的“禁音”!专门用于在错误触发某些仪式或禁制时,发出紧急停止信号!

呜——!

古怪的音波撞上幽蓝光网。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稳定压下的光网,竟然剧烈地波动起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光芒明灭不定,下压之势骤然停滞!

“有用!但撑不久!”陈默额头青筋暴起,吹奏这个他根本不熟悉的“禁音”极其费力,且对精神和喉咙都是巨大负担,他嘴角再次溢血。

“吴师傅,趁现在!找破绽!”苏绣娘立刻喊道。

吴师傅眼神锐利如鹰,虽然皮影术被压制,但他多年操控皮影练就的目力和对“轨迹”、“节点”的敏感还在。他死死盯着波动光网上能量流转最混乱、光芒最暗淡的几个点。

“左三,右上,正中下!打那些光斑最暗的节点!”吴师傅厉声道。

还能动的守玉族战士反应极快,手中矿镐、石锤呼啸着砸向指定位置!这些工具看似粗糙,却凝聚着他们常年与山石打交道的力量和一丝地气。

砰!砰!砰!

三声闷响,光网剧烈震颤,被击中的节点光芒彻底熄灭。整张光网如同断电般闪烁几下,骤然消散,化作点点蓝色光屑飘落。

陈默放下唢呐,剧烈咳嗽起来,几乎站立不稳。药婆婆连忙上前施针稳住他翻腾的气血。

“这鬼地方……步步杀机。”吴师傅心有余悸,看着前方依旧深不见底的黑暗,“皮影不能用,等于瞎了一只眼。靠硬闯,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机关。”

“不能硬闯。”苏绣娘缓过一口气,取出怀中的地脉罗盘。罗盘中央的地石晶石散发着温润黄光,指针微微颤动,并非指向南北,而是斜斜指向甬道深处偏左的方向。“罗盘有反应,它在指引方向。可能……只有沿着正确的路径,才能避开大部分致命禁制。”

她尝试将一丝心神沉入罗盘,借助其中蕴含的上古地脉梳理之意,去感知前方甬道的地气流转。隐约间,她“感觉”到前方的黑暗中,地气的分布并不均匀,有些地方厚重平稳,有些地方则紊乱如漩涡,或潜伏着阴冷的“钉刺”感。那些紊乱和“钉刺”之处,很可能就是机关陷阱所在。

“我能模糊感觉到一些危险区域,但不够清晰,而且范围有限。”苏绣娘脸色依旧苍白,“需要有人……帮我‘校准’和‘延伸’这种感知。”

她的目光看向守玉族的战士们。这些世代与山石地脉打交道的人,或许对“地气”有着最原始的直觉。

一名面色黝黑、名叫“石根”的中年战士站了出来,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有些忐忑:“苏姑娘,我们不懂什么高深法术,但……常年下矿,对脚下土地的‘实’和‘虚’,石头是‘活’是‘死’,有种说不清的‘手感’。要不……我走在前面试试?你告诉我罗盘指的大方向,我凭‘手感’探路,碰到感觉不对的,你就用罗盘细查?”

这是最原始,也可能是最有效的办法——将非遗圣器的指引,与底层劳动者千锤百炼出的生存本能相结合。

“好!”苏绣娘点头,“石根大哥,你领头,慢一点。药婆婆,吴师傅,护住两翼。陈默,你跟紧我,保存体力,关键时候可能还需要你的‘声音’。”

队伍再次前进,速度慢了许多。石根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时而俯身触摸地面和墙壁,时而侧耳倾听。苏绣娘紧随其后,手持罗盘,闭目凝神,将石根反馈的“手感”异常点,与罗盘感知的地气紊乱区域相互印证、校准。

果然,他们成功避开了三处隐藏极深的塌陷陷阱和两处墙壁喷发毒针的机关。石根的“手感”与罗盘的“地气感知”结合,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找到方法,稍稍松口气时——

前方甬道忽然变得开阔,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四条岔道,一模一样,幽深黑暗。而地脉罗盘的指针,在这里开始疯狂旋转,最后颤颤巍巍地指向……四条路都指了一下,然后彻底紊乱不动了。

“怎么回事?”石根愣住。

苏绣娘脸色难看:“四条岔道的地气被人为扰乱、混合了,罗盘也无法分辨正确路径。而且……我感觉到,每条岔道深处,都传来隐隐的威胁感。”

更麻烦的是,他们身后,那崩塌的尘埃和隐隐的震动,似乎又近了一些。时间不多了。

“怎么办?分兵?”有战士急道。

“不行!分兵就是送死!”药婆婆断然否决,“我们本就人少伤重,任何一条岔道里的危险都可能吞掉我们。”

吴师傅皱眉看着四条岔道,又看看墙壁上的古老壁画和符号,忽然道:“你们看,这些壁画到了这里,内容变了。”

众人看去,只见十字路口周围的壁画,不再是具体的治水场景,而是变成了抽象的星图、山川脉络图,以及一些手执不同器具、面向不同方向进行祭祀的人物侧影。

“这壁画……好像在讲述某种选择。”吴师傅仔细辨认,“这个人面向东方,手持规尺(对应‘天’?);这个人面向北方,怀抱泥土(对应‘地’?);这个人面向西方,手捧书卷(对应‘人’?);还有这个……面向南方,手握兵器,但兵器断裂……”

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看向苏绣娘手中的地脉罗盘,又看看自己怀里小心保存的、来自守玉族的那枚“人石”碎片,以及苏绣娘怀中天石碎片隐约透出的霞光。

“我明白了!”吴师傅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这不是单纯的岔路选择!这是在模拟‘三相镇脉’的考验!需要对应‘天、地、人’三才之力,以及……可能代表‘破局’或‘兵灾’的第四条路,做出正确的‘共鸣’或‘应对’,才能显露出真正的道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