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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黑胡子出场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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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以坑洞为中心疯狂蔓延出上百米!整个马林梵多都为之剧烈一震!

激荡的碎石和冲击波将蒂奇再次掀飞出去,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滚落在地,已然奄奄一息,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那擦过的拳风和冲击,几乎已经摧毁了他的抵抗意志和半条命。

白胡子缓缓站直身体,剧烈地喘息着,胸前的伤口因为这番剧烈的动作而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蒂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被决绝所取代。

他终究没有亲手杀死他。不是原谅,而是他知道,蒂奇的罪行,需要由更多的“家人”来审判,或者,由这片大海来吞噬。他这一拳,已经彻底击碎了蒂奇的野心、尊严和几乎所有的反抗力量。

白胡子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被他亲手打入地狱的背叛者。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残存的、泪流满面的儿子们,望向那依旧静立于废墟之上的霜月鹿丸,望向严阵以待的海军将领们。

他的声音响彻战场,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的们……以及,海军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家人’的下场!”

“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他屹立在那里,如同亘古存在的礁石,尽管伤痕累累,鲜血淋漓,但“世界最强”的余威,依旧笼罩着整个马林梵多。

就在白胡子伟岸的身躯缓缓前倾,那承载着一个时代重量的脊梁即将触地,

赤犬那毁灭性的熔岩仍在空气中留下嘶嘶作响的灼痕,整个马林梵多广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本身似乎也变得粘稠、迟滞,每一粒飘飞的尘埃,每一缕摇曳的硝烟,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悲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感,混杂在弥漫的硝烟与血腥之中,形成了一种近乎凝固的胶质,包裹着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

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都在那一刻失去了语言。他们像一尊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尊如同山脉倾塌的身影。那是“世界最强男人”的终幕,是一个旧时代在眼前轰然关闭的沉重回响。那“咕咚”一声并非来自音响,而是来自所有目睹者灵魂深处的震颤——爱德华·纽盖特,这位驰骋大海数十载,以仁爱与力量构筑了“家庭”神话的巨人,终于力竭,单膝跪地,用丛云切支撑着残破不堪的躯体,却依旧昂着头,面向他那些溃败、哭嚎的“儿子”们。

战国元帅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金佛形态下的他本该威严万丈,此刻眼底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终结了一个时代的海军,前路又将如何?卡普中将紧握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血肉里,那里面隐藏着对老对手的敬意、对海军胜利的欣慰,以及更深层、更难以对外人道的,对命运弄人的愤怒与无奈。鹰眼米霍克,那双能斩断一切的锐利鹰眸中,倒映着白胡子不屈的背影,闪过一丝对真正强者宿命的敬意。而多弗朗明哥脸上那夸张笑容之下,是疯狂滋长的、对即将到来的极致混乱的期待,他那咧开的嘴角仿佛在说:“呋呋呋呋……真正的盛宴,现在才要开始!”

所有的一切,情绪、野心、算计、悲伤,都在这悲壮的落幕瞬间,达到了一个极致的高潮,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时代的转折点,往往并非只有一个。

就在这极致的喧嚣与极致的寂静诡异共存的一刹——

“嗡——”

一种奇异的、并非通过鼓膜,而是直接叩击在灵魂壁垒上的“寂静感”,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所漾开的、无声的涟漪,再一次荡漾开来。

它与白胡子那霸绝天地、仿佛要撕裂苍穹的震动截然不同,也与赤犬那狂暴灼热、充斥着毁灭意志的呐喊南辕北辙。它是一种“剥夺”,一种“消解”,一种将万物存在的基础——声音、色彩、乃至对自身存在的感知——悄然抽离的诡异力量。它不像冲击,更像是一种弥漫的“场”,一种规则的覆盖。

这一次,这“寂静”不再是之前那无差别席卷战场的狂暴冲击。它变得精准、冰冷,带着明确无误的、锁定猎物的杀意,如同在喧嚣的闹市中,一把淬毒的匕首无声无息地抵上了某个特定目标的背心。它的目标,直指那堆掩埋了马歇尔·D·蒂奇,象征着野心与背叛、正在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怪物即将破壳而出的废墟!

霜月鹿丸,动了。

他此前一直立于战场边缘一处断裂的巨柱之上,位置巧妙,既能纵览全局,又仿佛置身事外。他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一个用冰冷目光记录时代变迁的幽灵。海军的胜利,海贼的溃败,英雄的诞生,枭雄的陨落……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甚至当那足以让强者色变的霸王色霸气对撞席卷时,他的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

此刻,他身影轻飘飘地落下,足尖点在地面冰与火交织、鲜血与残骸铺就的焦土上,未激起一丝尘埃。他的步伐看似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源自古老仪式的独特韵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无形的节点之上。但诡异的是,他每一步迈出,身形便如同水墨画中被清水轻轻抹去的一笔淡墨,又在前方数十米处被重新、更清晰地勾勒出来。这种移动方式并非纯粹的速度,更像是一种对空间的微妙裁剪与粘贴。黑色的和服下摆在弥漫的硝烟与因各种能力激荡而紊乱的气流中,违反物理常识般地纹丝不动,仿佛他行走在一个与这喧嚣现世完全隔绝的、独立的图层之中,现世的一切扰动,都无法侵入他周身那尺许的绝对领域。

他手中那柄看似平凡无奇的长刀“夜狩”,依旧安静地收拢在朴素的深色刀鞘内,所有锋芒尽数敛去,仿佛只是一根陪伴他多年的手杖。然而,那股萦绕在他周身,无形无质却切实存在的“死寂”领域,却如同死亡本身散步时留下的阴影,随着他的移动而扩散。沿途,几名杀红了眼、或是试图阻止这不明身份者的海军士兵,嘶吼着举起兵刃冲上前。然而,就在他们踏入霜月鹿丸周身数米范围的那个刹那,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的战意与疯狂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被一片空洞的死灰所取代。随后,他们便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地,手中的兵器叮当落地——他们并非被巨大的力量震晕,也非受到物理创伤,而是被强行拖入了一个五感被剥夺、连自我意识都几乎无法维持的绝对静默深渊。这是一种比昏迷更令人恐惧的状态,仿佛灵魂被短暂地放逐到了时空的夹缝、绝对的虚无之中,只剩下生命最基本的生理机能还在无意识地维持着。

“保护蒂奇船长!”

黑胡子海贼团,这群刚刚见证了“父亲”陨落,又即将迎来“新王”崛起的野心家们,在先前那场无差别的霸王色寂静冲击中已然倒下了大半。但核心的干部们,如“冠军”吉扎斯·巴杰斯、“死神”毒Q、“超音速”范·奥卡等人,凭借自身强悍的实力与意志,勉强抗住了之前的冲击。此刻,他们敏锐地感知到了这股直指他们野心核心的冰冷杀意,立刻从白胡子之死带来的短暂震撼中惊醒。

巴杰斯怒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如同一个人形坦克,率先冲向霜月鹿丸。“威哈哈哈!想打扰船长的好事吗?给我变成肉泥!”他巨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砸向那个看似单薄的黑衣身影。

然而,就在他的拳锋即将触及目标的瞬间,那股诡异的“寂静感”骤然加剧。巴杰斯只觉得自己的咆哮声、拳头破空声、甚至心脏的搏动声,都在一瞬间离他远去。世界变成了一部被掐掉了声音的默片,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挥出的、足以击碎城墙的力量,仿佛打进了无比深邃粘稠的淤泥之中,所有的动能都在被飞速地吸收、消解。他那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处的范·奥卡举起了他的爱枪“千陆”,狙击镜中牢牢锁定了霜月鹿丸的眉心。作为狙击手,他信奉“命运即概率”,但此刻,他透过镜片看到的目标,却给他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感觉——那个人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或者说,他存在于一个“概率”无法触及的层面。“真是……令人不快的存在。”他低声呢喃,扣动了扳机。特制的狙击子弹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旋转着射出,划破空气,直取目标。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范·奥卡瞳孔骤缩。那颗子弹在进入霜月鹿丸周身大约五米范围时,速度以肉眼可见的诡异方式骤降,仿佛穿越了无数层看不见的粘滞介质。子弹本身旋转带起的气流声、破空声,全部消失了。它就像一枚被投入琥珀中的昆虫,最终在距离霜月鹿丸身体尚有三尺之遥的空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动能,“叮当”一声,轻飘飘地坠落在地,连一丝尘埃都未能激起。

毒Q趴在壮硕的马背上,发出剧烈的咳嗽,他试图撒出那些蕴含着诡异病毒的苹果,但那些苹果在进入寂静领域的瞬间,其内部活跃的、代表着“生命”(哪怕是扭曲的生命)的能量波动,也如同被水浇灭的火苗般,迅速黯淡、沉寂下去,变成了真正的死物。

霜月鹿丸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看这些黑胡子海贼团的干部一眼。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平静地落在那片掩埋着蒂奇的废墟上。他的行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一种无视一切阻碍、直指最终目标的绝对意志。他仿佛在说:你们的挣扎,与这战场上的喧嚣一样,于我而言,皆为“杂音”。而我的领域,拒绝一切杂音。

他就这样,以一种近乎优雅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一步步逼近废墟。所过之处,无论是试图阻拦的海军,还是疯狂扑上的海贼,亦或是黑胡子团干部的拼死阻击,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剥夺一切的墙壁,软软倒下或徒劳无功。他像是一支无声的箭矢,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精准地射向那个可能孕育着更大灾难的巢穴。

战国元帅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了霜月鹿丸。“又是他……这个‘寂静的暗影’……他的目标,是黑胡子?”他瞬间意识到了这个突然变量可能带来的巨大变数。是敌是友?暂且不明。但若他能阻止黑胡子……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深的忧虑压下。一个能如此轻易无视战场规则、能力如此诡异的存在,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卡普也皱紧了眉头,他感受到的不是力量的狂暴,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本质的威胁感,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

而就在这时,那堆废墟猛地炸开!

“贼哈哈哈哈!!!!”

伴随着标志性的、充满了得意与猖狂的大笑,马歇尔·D·蒂奇的身影重新出现。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魁梧,周身缭绕着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恐怖至极的能量波动——一种是极致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在他左手掌心旋转;另一种是毁天灭地的震动,白色的球体光晕在他右手闪烁,那是刚刚从白胡子那里夺取的,足以撕裂世界的力量!

他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威胁,并非来自海军,而是来自这个正向他走来的、沉默的黑衣男子。

“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蒂奇的笑声收敛,脸上露出了狰狞而警惕的神色,他显然认出了霜月鹿丸,或者说,认出了这股令他极其不适的“寂静”之力。“想来坏老子的好事吗?!”

霜月鹿丸终于在距离蒂奇约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平静得如同万古不变的寒潭,倒映着蒂奇那因获得力量而扭曲狂喜,又因他的出现而惊疑不定的脸。

他没有回答。或许,在他的“寂静”领域里,语言本身就是最多余的东西。

他只是微微抬手,握住了“夜狩”那朴素的刀柄。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尚未从白胡子重伤中回过神来的、混乱的、喧嚣的广阔战场;另一边,则是以霜月鹿丸和黑胡子蒂奇为中心,形成的这一个诡异的、杀机四伏的、即将决定另一个未来的,小小的“寂静”舞台。

时代的浪潮,在此刻,因一个意外而来的“寂静”,而再次掀起了谁也无法预料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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