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马尔科VS库赞（1/2）
马林梵多的海湾，已彻底沦为诸神争霸的角斗场。
空气不再是无形无质的存在，而是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挤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硝烟、水汽、飞溅的碎石与残肢共同编织成一幅末日图景。
在这幅图景中，两大将级强者的碰撞，更是将毁灭的美学推向了极致。
“冰河时代·千棘矛！”
库赞，代号“青雉”，海军最高战力的大将之一，此刻他的脸上已不见往日的懒散，唯有属于军人的绝对冷峻。他双臂高擎，身后广袤的海湾冰面轰然炸裂！无数巨大的、棱角狰狞的冰之长矛挣脱冰层的束缚，悬浮于空，矛尖直指那翱翔于天的蓝色神鸟。极寒的气息以库赞为中心疯狂扩散，甚至侵蚀了空间本身，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白色冰晶，如同死亡的尘埃纷纷扬扬。远处，一些实力稍弱的海贼只觉得血液瞬间凝滞，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眉毛与发梢染上白霜，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绝对的低温冻结。
这并非简单的冰冻，而是蕴含着大将磅礴武装色霸气与冻结意志的致命攻击。每一根冰矛都堪比巨舰的桅杆，其坚硬与寒冷足以轻易洞穿钢铁堡垒。
然而，面对这足以葬送一整支舰队的恐怖阵列，那抹湛蓝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烈与高傲。
“嚟——！”
不死鸟马尔科，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被誉为“白胡子的右腕”，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清越长鸣。他那完全由神秘再生青焰构成的庞大羽翼猛然最大限度舒展，每一根翎羽都仿佛在燃烧的蓝宝石，流光溢彩。面对铺天盖地射来的冰矛暴雨，他没有丝毫退避，而是以一种决绝而优美的姿态，双翼震荡，悍然前冲！
那不是简单的飞行，而是将不死鸟果实的神奇力量、自身顶级的武装色霸气以及那涅盘重生般的冲击力完美融合的一击！蓝色的火焰并非炽热到融化万物，而是蕴含着一种“否定”、“再生”与“冲击”的规则性力量。
下一刹那，毁灭的交响奏响！
咔嚓——哐啷——！
并非沉闷的撞击，也并非冰融于火的消弭。那是极致坚硬与极致冲击力的正面碾压！冲在最前方的巨大冰矛，在与蓝色火焰接触的瞬间，其最尖锐的矛尖便如同遭遇了无形的重锤，轰然炸裂！但这炸裂并非止于一点，而是如同连锁反应，沿着矛身急速蔓延、分解、崩溃！
冰矛并非被融化，而是被那股震荡的不死鸟之力从分子层面寸寸震碎！成千上万的冰矛在同一时刻遭遇了同样的命运，炸裂开的并非寻常的冰块碎屑，而是在夕阳残照与漫天战火的映衬下，折射出亿万道璀璨瑰丽、宛如星河倾泻般的光芒的——极致冰尘。
这些冰尘细微如钻石粉屑，却又蕴含着未曾散尽的霸气和低温，它们纷纷扬扬，漫天飘洒，瞬间笼罩了大片战场。这景象诡异而凄美，血腥的杀戮场上，竟凭空下起了一场绚丽而致命的钻石雪。阳光透过冰尘，散射出梦幻般的虹彩，然而这美丽之下，是彻骨的杀机。
“呃啊！”
“好痛！”
“小心这些冰晶！”
冰尘洒落，无论是嘶吼冲锋的海贼，还是结阵防御的海军，只要暴露在外，皮肤瞬间被这些比玻璃碴更锋利、更寒冷的颗粒划出无数细密的血痕。紧接着，残留的极寒气息侵入伤口，带来一阵刺骨的麻木，仿佛血液和神经都在瞬间被冻结，动作随之变得僵硬迟缓。这片由顶级对决诞生的死亡领域，无意间也成为了折磨普通士兵的刑场。
而这壮观、残酷、近乎神话的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印在处刑台下，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的心上。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但内部早已地动山摇。
“砰！！”
一声闷响，并非来自战场，而是来自处刑台。卡普那足以崩山裂海的铁拳，狠狠砸在了身旁的处刑台地板上。他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武装色霸气，仅仅是纯粹到极致的肉体力量，以及那无法用霸气来衡量万一的、沸腾的愤怒与痛苦。
厚实的硬木地板应声而碎，木屑如同枯叶般四溅开来，一个清晰的、深陷的拳印赫然出现，边缘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痕，仿佛他这一拳砸碎的不是木板，而是某种支撑着他内心世界的基础。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白胡子！！”他低吼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沙哑、沉闷，如同身受重创、陷入绝境的雄狮，充满了无处宣泄的愤懑、煎熬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海军的正义大氅在他背后因激荡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当个普通的海兵的话……老夫至少……至少还能……”
还能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卡普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还能在体制内保护他？还能凭借自己的功勋与地位，为他争取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还能让他避免走上这条通往处刑台的绝路？
这些未竟的话语，卡普说不出口。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笑而悲哀的奢望，是他在无数个夜晚用来欺骗自己的幻梦。波特卡斯·D·艾斯，他另一个名字是哥尔·D·艾斯。他血管里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这就注定了他从诞生之初，就被世界政府打上了必须彻底清除的“罪恶血脉”的标签。海军、正义、体制……这些他卡普奉献了一生的东西，从根源上，就是与艾斯的存在绝对对立的。
“普通的海兵”？世界最高权力五老星，怎么会允许“海贼王”的血脉融入海军？那将是何等巨大的讽刺和威胁？一旦身份暴露，迎接艾斯的，只会是比现在更隐秘、更不容辩解的抹杀。
艾斯手上沉重的海楼石镣铐因为卡普激动的动作而发出沉闷的哗啦声。他抬起头，看着爷爷那宽厚却此刻剧烈颤抖的背影，看着那砸碎的木板。他的脸上沾着污渍和干涸的血迹，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残酷，仿佛即将被处死的不是自己。
“爷爷，”艾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下方的喊杀声与爆炸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透彻，“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刺入卡普心中最痛的地方。
我知道我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世界政府那冰冷无情的规则绝不会容忍我。你知道，从罗杰将那份命运托付给你，从我选择了白胡子作为父亲，我们所有人，都走在一条早已注定的、通往毁灭的道路上。只是你，和我，都曾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清这个事实，卑微地奢望着或许、或许能有奇迹发生。
我们都假装那条通往马林梵多的路不存在，假装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此刻，奇迹没有发生。现实用它最狰狞的面貌，砸碎了一切幻想。
就在这时，下方战场中央，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狂霸的气息轰然爆发！那是霸王色霸气的对撞！来自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与“红发”香克斯（虽然香克斯未至，但其代表的气息与意志同样笼罩战场）级别的无形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马林梵多！
轰——！
卡普的正义披风被这恐怖的霸气余波猛然掀起，猎猎作响，仿佛要被撕裂。下方战场中，成片成片实力不济的海军士兵和海贼，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瞬间失去意识。这是属于“王”的资质之间的碰撞，仅仅余波，便足以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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