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每个高中生都会做的事（2/2）

上条没多在意，漫步到了校舍之中，他像个平凡学生一样找到自己的鞋柜换上拖鞋，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教室前，推开门时发现班里已经有不少人，他们非常有青春气息的再聊着些什么，但上条疲惫的脑袋一点都不想听。

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就是趴下，不过很快又被同学叫醒了，因为小萌老师已经来开早会了。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教室，在课桌上投下暖融融的方格。

熟悉的讲台、熟悉的板书、老师的熟悉的软糯声线，连同前后左右同学们或专注或走神的背影——这一切构成的上条当麻阔别已久的日常氛围，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识裹挟进睡梦中。

‘啊……这种平凡的感觉……真是让人安心到……’

他感动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然而，就在视线懒洋洋扫过侧前方某个座位时——他忽然顿住了。

“……嗯？”

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咯噔”了一下。

土御门的座位……怎么是空的？

那个总是顶着一头金发、带着漫不经心笑容的同学，此刻并不在该在的位置上。桌面干净，椅子规整地收在桌下。

一瞬间，某个被连日疲惫和突发事件挤到记忆角落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等等，我昨晚是不是把暗咲那家伙直接送回去了？’

“！！！”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上条当麻瞬间睡意全无。他眼睛瞪得滚圆，后背猛地挺直，又立刻意识到反应太大，硬生生压着肩膀伏回桌面。

冷汗悄无声息地从额角渗出。

‘糟糕糟糕糟糕……！光顾着处理那边的事，完全忘了跟土御门通个气啦！说好就要给他解决的，结果光顾着自己了啊！’

他整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臂弯的阴影下疯狂转动。

本就因睡眠不足而运转迟缓的大脑，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像台过载的老旧机器拼命想要运作，但不管怎么加润滑油，都得不出一个好的借口、一个好的……

“…呼…”

思绪的齿轮在过度焦灼中，忽然发出一声断裂的轻响。

紧绷的神经毫无征兆地松脱了。

紧接着，沉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轻而易举地淹没了所有混乱的担忧与假设。

就在课桌上，在老师平稳的讲话声里，在窗外渐渐明亮的晨光中——

上条当麻保持着“埋头苦思”的姿势，就这么毫无过度地、彻底地……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