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使坠落·后日谈（28）（1/2）

高中生上条当麻听着两人条理清晰的解释，眉头却越皱越紧，大量陌生的术语和复杂的逻辑让他本就混乱的大脑如同被强行塞入一团乱麻。

他忍不住抬手用力按住发胀的太阳穴，打断了两个女孩兴致勃勃的叙述。

“等等…先停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困惑。

“我有点…跟不上，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有个地方想不明白……”

纱奈和茵蒂克丝对视一眼，稍微叹了口气，又同时轻笑出来。

“当麻，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上条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皱着眉头问道：“我虽然不懂魔法，但是这种是真的有可能成功吗？就像是精密机械也不可能在无意中完成吧？”

纱奈点点头，像是认可上条这个疑问的价值。

“按理说，确实如此。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幸运，按理说也不可能独自完成‘天使坠落’这样规模的大魔法。”

她话锋一转，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察的光芒：“但是，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想呢？”

她稍作停顿，整理着思绪，试图用更易懂的方式解释这个悖论。

“‘天使坠落’的诞生是必然的，因为它现在已经发生了。这个事实本身，就指向了一个结论：即使刀夜伯父是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他在无意间摆放那些民俗品的行为，也确实在某种极端的‘巧合’下，满足了发动这个魔法的全部苛刻条件。”

她看着上条依旧困惑的眼神，继续深入解释道：

“关键在于，伯父本人确实不会施展任何魔法，他不会提炼魔力，也不懂任何原理。但是，那些来自世界各地、蕴含着不同文化和信仰力量的‘民俗品’聚集在一起，本身就像是一个极度不稳定、充满了各种可能性的‘火药桶’。”

“它们作为‘因’，并不只通向‘天使坠落’这一个‘果’。理论上，它们随机组合，也可能触发其他完全不同、但规模同样惊人的大魔法，比如召唤出什么东西，或者引发大规模的自然异变等等。‘天使坠落’只是无数种可能性中的一种。”

她做出了最后的总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奇异的确信：

“所以，真正发生的‘奇迹’，并非伯父施展了‘天使坠落’这个特定魔法。而是——他作为一个纯粹的门外汉，却百分之百地、必然地，触发了‘某个’大魔法 这一事实本身。”

“‘天使坠落’只是这个必然性随机呈现出来的具体形态而已，那些民俗品的聚集，注定会引发某种超常现象，只是这次，恰好是‘天使坠落’，这也就是为什么必须一口气将所有的民俗品炸碎，不然还会切换到其他的大魔法。”

在一长段的讲述之后，上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在这一刻，他思考了很多很多。

老爸为什么收集这些民俗品呢？而又为什么就这样恰好的生成了这样的大魔法呢？这样的事实恐怕在整个历史上都难得一见吧。

“唉……”

上条深深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桌面，眼神空洞。

“无所谓了，反正都翻篇了，这两天可真是给我吓得够呛，可得好好休息一下啊……”

看着他这副彻底放松（或者说自暴自弃）的模样，纱奈的嘴角弯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她轻轻将一杯不知何时出现的凉茶推到他手边，语气恢复了往常的轻快，提醒道：“学长，休息的打算可能要稍微推迟一点了哦。我们今天就得准备回去了。”

“回去？”上条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没什么干劲儿地问，“回学园都市？不是还没开学吗？我记得是9月1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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