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道歉」（2/2）

然而，她的笑容在上条侧身，让出身后的两人时，瞬间凝固了。

尤其是当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粽子”，在纱奈平静的目光示意下，有些慢吞吞地开始解开那件厚重外套的纽扣，摘下口罩和墨镜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纯白色的头发，猩红色的瞳孔，那张带着些许苍白和别扭神情的，那张属于「最强」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病房明亮的灯光下。

美琴脸上原本的温情在眨眼间褪的一干二净，转而出现的是愤怒、遗憾与不知所措交杂的复杂神色，她原本放松地搭在被子上的手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方通行似乎也极其不适应这种场合，他别开视线，不愿与美琴对视，他似乎早就预想到了会是现在这副场景，整个房间的氛围在眨眼间跌至冰点。

纱奈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无声的观察者，只是默默露出了笑容。

上条当麻感受着这几乎要令人窒息的死寂和陡然绷紧到极致的空气，内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果然……会变成这样啊，水无月，你先出去吧。”

纱奈无声的点头，很快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完全关上。

病房内，落针可闻。

先前那一点点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一切的沉默，以及无声弥漫开浓烈的敌意与过往伤痛的血腥气息。

美琴死死的盯着那道猩红的瞳孔，而那道瞳孔的主人，也似是下定了决心不再逃避，选择直面着美琴。

两人就这样互视了许久。

终于。

还是有人打破了这片寂静。

“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需要你的原谅。”

然而，他话音未落——

“咚！”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毫不客气地敲在了他白色的额头上，声音响亮。

“呜啊！”

一方通行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连忙捂住被敲的地方，那里迅速泛起一点红痕，他不满地瞪向上条。

美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傻眼似地看着上条，刚才那沉重得几乎要压垮所有人的气氛，怎么这家伙一出手，画风瞬间就变得……如此奇怪？

上条对一方通行的控诉视若无睹，反而很不满地又用指关节敲了敲他的头壳，发出“叩叩”的轻响，像个在教育不听话后辈的前辈。

“喂喂，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不要再逃避了，把该说的话好好说完。” 上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督促。

“啧…我当然知道。”

一方通行捂着有些发热额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终于被逼到了必须面对的角落。

终于。

他缓缓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