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金石之四（三）（2/2）
（《神农本草经》下品）
“释名”白礜石、太白石（《名医别录》）、立制石（《神农本草经》）、青分石、固羊石（《神农本草经》）、食盐（《名医别录》）、泽乳（《吴普本草》）、鼠乡（《吴普本草》）。
李时珍说：“礜”字的含义不明。许慎《说文解字》记载：礜，是一种有毒的石头。
《山海经·西山经》记载：皋涂山上有一种白色石头，名叫“礜”，可以用来毒杀老鼠。郭璞说：老鼠吃了会死，蚕吃了却能长肥。
则鼠乡之意以此。“集解”《名医别录》记载：礜石、产于汉中山谷及少室山。采集不受时节限制。李当之说：有的产于少室山、有的产于魏兴、十二月采集。陶弘景说：现今蜀汉地区也有出产、而品质优良的产于南康南野溪及彭城地界、洛阳城南的壕沟、还有湘东新宁及零陵都有分布。白礜石、能使金属变软。用黄泥包裹、炭火煅烧、一天一夜就会分解、可供使用。炼丹房及炼制黄金白银的方术多用到它。
李时珍说：这种石头能抵抗火烧，长时间焚烧只会碎裂，不会丧失其坚硬。现今商人用洁白的理石冒充它，一烧就成灰。如今汉川武当山西侧的辽阪有个叫礜石谷的地方，就是真正的产地。少室山产的颗粒细密，但不如汉中的好。苏颂说：现在潞州、阶州也有出产。李时珍说：详细内容见特生礜石条下。
“气味”辛辣、性极热、有毒。《名医别录》记载：味甘，生用性温、熟用性热。吴普说：神农和岐伯认为其味辛、有毒；桐君和黄帝认为其味甘、有毒。甄权说：味甘、有小毒。铅丹可作为其佐使。与羊血相恶。不宜入汤剂。徐之才说：遇火则药性更佳。棘针可作为其佐使。与马目毒公、野鸭屎、虎掌、细辛相恶，畏水。
“主治”寒热往来、鼠瘘、蚀疮腐肉、风痹、腹中坚硬积块及邪气（《神农本草经》）。能清热明目、降气、消除胸膈郁热、止消渴、补益肝气、消散积聚、治疗顽固性冷痛、去除鼻中息肉。长期服用会导致筋脉挛缩。经火炼百日，服用量为一刀圭。
不炼制礜石服用、则会毒杀人及百兽（《名医别录》）。能消除胸膈间积聚的滞气、治疗多年不愈的冷湿风痹瘙痒（甄权）。“发明”陶弘景说：常将生礜石放入水中、可使水不结冰、由此可知生礜石性极热。张仲景说：生用会损伤人的心肝。苏恭说：此药对攻治积寒之症效果极佳。若用其他药物代替、则无法治愈疾病、正是这个原因。寇宗奭说：对治疗长期寒积及久病腹冷有效、但必须谨慎使用、其毒性不可轻易尝试。
李时珍说：礜石的性味与砒石相近，应属同类。古方中礜石、矾石常因字形相似而混淆记载。但矾石性寒无毒，礜石性热有毒，必须严格区分。陆农师指出：礜石的药效比锺乳强十倍。《洪容斋随笔》记载：王献之在《静息帖》中提到礜石极可疑，凡服用寒食散者多生痈疽。因寒食散含礜石，性热有毒，故称可疑。刘表与王粲在荆州登鄣山时，见一山冈寸草不生。王粲说：此必古墓，墓主生前服生礜石，热气内蕴不外散，致使草木枯焦。刘表命人挖掘，果见墓中堆满礜石。现今洛水不结冰，因水下有礜石，人称“温洛”。将此石放入瓮中，水亦不冻。鹳鸟孵卵时，会叼此石入巢助暖。如此烈性之物，岂能服用？我兄长文安公任金陵知府时，因秋暑食欲减退，医师汤三益让其服礜石丸。后食欲渐增，遂长期服用。十月后毒性发作，鼻血不止，最终精血枯竭而亡。我认为：文安公之死未必全因礜石中毒，更因其食欲恢复后，放纵饮食色欲，耗竭精元所致。本为开胃而服药，既见效便应停用，却恃药妄为，岂能归咎于药石？
“附方”新方一则。
风寒脚气：白礜石（煅制）二斤、酒三斗，浸泡三日，少量饮用。（《肘后方》）
特生礜石
（《名医别录》下品）
“释名”苍礜石、苍石（《名医别录》）、鼠毒。
苏恭说：特生礜石，又叫苍礜石。梁州产的礜石也有青色的，汉中人用它来毒杀老鼠，但不入药用。
寇宗奭说：礜石、特生礜石，其实是同一种东西，只是以是否独立生长来区分。所谓特生，是指不附着在其他石头上的。现在很少使用了。
李时珍说：礜石有苍、白两种，而苍礜石多为特生，因此这里说又名苍礜石，可见《名医别录》中的苍石是重复记载了。它们的功效和疗法都相同，现在合并为一种。
“集解”《名医别录》记载：特生礜石，又名苍礜石，产于西域，采集没有固定时间。又说：苍石产于西域，采集没有固定时间。陶弘景说：旧时传说鹳鸟巢中的礜石质量好。鹳鸟常入冷水，因此用它来覆盖鸟卵以保持温度。现在这种已经找不到了。只有汉中出产的，外表紫红色，内部洁白如霜，中央有臼状凹陷，形状像牙齿的质量好。另外荆州新城郡房陵县出产的缥白色礜石也不错。使用前先用黄土包裹烧一天，也可以放入斧孔中烧制，配合玉壶等丸药使用。《仙经》中没有提到特生礜石，只提到白礜石。
李时珍说：陶弘景所说的形状像牙齿和臼的正是此物。现今产于梁州，北马道戍的山涧中也有。形体和块头比白礜石小，但颗粒要大好几倍，如同小豆大小。而白礜石的颗粒细如粟米。现今房陵、汉川、均州、荆州与白礜石同产一地，颜色发青的，就是此物。
寇宗奭说：《博物志》记载：鹳鸟孵卵时，会衔礜石入巢助暖，医家得到这种石头才是真品。
陶弘景将这种石头注解为特生礜石，可见这两种石头是同一种东西。但我多次检查鹳巢并未发现此石，况且礜石怎可能处处都有？若说鹳因入水寒冷才取此石，那么鸬鹚等鸟类都在水中觅食，却也自然繁衍昌盛。这种说法不过是俗士的言论，未曾深究事实、推究道理。
李时珍说：礜石有数种，白礜石、苍礜石、紫礜石、红皮礜石、桃花礜石、金星礜石、银星礜石、特生礜石都是同一类矿物，只是根据形态颜色命名。它们性质都具热毒，能毒杀老鼠、制伏水银，但只有苍色、白色两种可入药。凡礜石生长的山地，草木不生、霜雪不积；若生于水中，则水不结冰或形成温泉，其热气之盛可见。《庚辛玉册》记载：礜石属阳石，产于山谷。从水中洗出后状似明矾，内部有横向纹理者品质最佳。能降伏火性、克制朱砂水银。其外观与方解石很像，但投入水中不结冰的才是真品。产自金矿洞穴中的，称为握雪礜石。
“气味”味甘、性温、有毒。徐之才说：用火炼制效果佳、畏水。
“主治”明目、利耳、驱除腹内寒气、破除坚硬积块及鼠瘘、杀灭百虫恶兽。长期服用可延年益寿（《名医别录》）。苍石：主治寒热、降气、消除瘘蚀、杀灭禽兽（《名医别录》）。
“发明”李时珍说：《名医别录》记载：礜石长期服用会导致筋脉挛缩，而特生礜石长期服用却能延年益寿。丹书也称：礜石化为水后能制伏水银，炼入长生药中。这些都是方士的谬论，与服用砒石、水银以求长生的说法相同，难道这些人至死都不悔悟吗？
握雪礜石
（《唐本草》）
“集解”苏恭说：握雪礜石产自徐州宋里山。深入地下丈余，在腐烂的土石间找到它。质地细碎如粉末，呈黄白色。当地人称之为握雪礜石、化公石、石脑，传说服用后可长生不老。
李时珍说：谨按：独孤滔《丹房镜源》记载：握雪礜石产自曲滩泽。严寒时石上会凝结髓状物，可采集。一分（量）能凝结十两汞。又按：南宫从《岣嵝神书》记载：石液，即丹矾的脂状分泌物。此石产于襄阳曲滩泽中，或在山上、或在水里，色白而质地粗糯。冬季表面会渗出脂液，日出后便消失。需在日出前用铜刀刮取，装入容器内煅烧至通红，取出后以楮汁调和成丸，脂液沾染处会呈现铁色。一铢（量）脂液可制伏四两水银，在容器中加热立即干燥。但此液稀少，为天地神理所惜，采集时需用白鸡、清酒祭祀。华山、嵩山亦产此石，然有脂液者仅曲滩一地。又熊太古《冀越集》称：丹山矾十两可制干十两汞。此乃人探究物性之精微、揭示天地奥秘之例。综合三书所述，握雪礜石实为石之分泌物，非土中石脑。苏恭所言当属石脑，其说与《名医别录》及陶弘景所注石脑相符，不应混注于此。又按：诸书或作“礜石”、或作“矾石”，未详孰是？古书二字常混淆。据理推断，似应为矾石。
“气味”甘、温、无毒。“主治”痼冷积聚、轻身延年。多食令人热（《唐本》）。治大风疮（李时珍）。
砒石
（宋《开宝本草》）
“释名”信石、人言（《本草纲目》），生的叫砒黄，炼制的叫砒霜。
李时珍说：砒，药性猛烈如貔兽，因此得名。只产自信州，所以人们称为信石，又将“信”字隐去偏旁称为人言。
“集解”苏颂说：砒霜没有记载具体的产地郡县名称，如今靠近铜矿山的地方也有出产，但以信州（今江西上饶）所产为最佳。其矿石有体积很大的，颜色如鹅蛋黄般明净透亮、毫无杂质。这类优质砒霜在当地本就极为罕见，一两重的大块真品，人们争相珍藏，价值不止千金。古代服食方剂中也记载使用砒霜，但必须选用此类上品才可入药。市面上所售的砒霜多呈碎片细屑状，且掺杂土石，若入药服用，危害极大。
承曰：信州玉山有砒井，官府封禁极严。不夹杂石块的生砒，颜色比雄黄更红，用冷水研磨可解热毒，但靠近火源则剧毒致命，所谓“价值不输黄金”即指此物。现今市售者，多采自山中含砂石的矿石，经烧炼升华为白霜状粉末，质地碎脆有棱刺。火候过度的成品呈块状、微黄色，即所谓“如鹅蛋色、透明”者。古方皆不入药，仅炼丹家使用。近人用以治疟疾，因疟疾本属暑热之症，而生砒能解热毒。今庸医不究原理，直接让患者服用烧炼的白霜，必致剧烈呕吐腹泻，偶有侥幸痊愈者便被奉为定法，此后因此致死极多，须格外谨慎。初炼砒霜时，人需在上风十余丈外站立，下风处草木皆枯；拌饭毒鼠时，猫狗食死鼠亦毙，毒性远超乌头。衡山所产一种，药效较信州砒石逊色。
宗奭说：现今人们直接在凿开的坑井中采取砒石。坑井常被封锁。坑中有浊绿色的水，先绞尽水，然后下凿采取。生砒称为砒黄，颜色像牛肉，或有淡白色纹路，似石非石、似土非土。磨碎用酒送服，可治疗癖积气滞。遇火便产生毒性，不可轻率服用。采取方法：将生砒置于火上，用器皿覆盖，使烟气上升附着器皿凝结。呈累垂乳尖状者入药最佳，平短者次之，大块为下等片状，细屑者品质最劣。李时珍说：此为锡矿苗脉，故新锡器盛酒日久能致人死，因含砒毒。生砒黄以赤色者为佳，熟砒霜以白色者为良。
“修治”雷敩说：凡使用时，用小瓷瓶盛装，然后加入紫背天葵、石龙芮两味药，用火煅烧，从巳时到申时；再用甘草水浸泡，从申时到子时，取出擦干，放入瓶中再次煅烧，另研磨三万次后使用。李时珍说：医家都说生砒霜遇火后毒性更烈，但雷氏的制法却用火煅，如今所用的多是经过飞炼的，大概都是为了追求速效，不顾其毒性，何不如直接用生砒更好呢？
“气味”苦、酸，性温，有毒。李时珍说：辛、酸，性大热，有大毒。
日华子说：畏绿豆、冷水、醋。入药时，用醋煮以减毒。
土宿真君说：砒石用草制，炼出金花，能化成汁液溶解铜并固定汞。青盐、鹤顶草、硝石、蒜、水蓼、常山、益母、独帚、木律、菖蒲、三角酸、鹅不食草、菠菱、莴苣，都能制伏砒石。“主治”砒黄：治疗疟疾肾气，佩戴可驱避跳蚤虱子（日华子）。用冷水研磨服用，能清热解毒，治疗痰壅（陈承）。研磨服用，可治癖积气（宗奭）。消除哮喘、积痢，腐蚀烂肉，清除瘀血、腐肉及瘰疬（李时珍）。砒霜：治疗各种疟疾，胸膈中的风痰，可作催吐药。不可长期服用，会伤害身体（《开宝本草》）。治疗妇人血气冲心疼痛，堕胎（日华子）。腐蚀痈疽坏肉，枯痔杀虫，能毒杀人及禽兽（李时珍）。
“发明”寇宗奭说：砒霜被疟疾患者使用，如果剂量过大，就会引起呕吐和腹泻，这时需要煎煮绿豆汁并配合冷水服用。刘纯说：治疗疟疾的丹药大多使用砒霜这类剧毒药物。本草书中说它能治疗各种疟疾、风痰停留在胸膈的症状，可以作为催吐药。这是因为砒霜性质极其猛烈，具有很强的燥痰作用。虽然它有燥痰的功效，但会严重损伤胸中正气，脾胃虚弱的人，务必谨慎避免使用。
李时珍说：砒石是性大热、有大毒的药物，而砒霜的毒性尤其猛烈。老鼠、麻雀吃少量就会死亡；猫狗吃了被毒死的老鼠、麻雀也会濒死；人服用一钱左右也会致命。即使是钩吻、射罔的毒性也不过如此，但宋代人编撰的本草着作却很少提及它的毒性，为什么呢？这也是古代礜石的一种。如果与酒或烧酒同服，会腐蚀肠胃，顷刻间致命，即使绿豆、冷水也难以解毒。如今用瓶子装酒的人，常用砒烟熏蒸酒瓶来防止酒变质，这些唯利是图的人何其不仁！饮酒者暗中遭受毒害，却只归咎于酒本身。此物不可入汤剂饮用，只能制成丹丸。凡是治疗痰疟、哮喘用它，确有迅速见效的疗效。但必须用冷水送服，服药后不能进食任何饮食，静卧一天或一夜，也不会呕吐；若用少量食物引发，就会催吐。其燥烈纯热的特性与烧酒、焰硝同类，因寒疾湿痰被其猛烈药性冲破而郁结顿开。现在制作烟火的人加入少量砒霜，爆炸声会更响亮，其急烈之性由此可知。此药只适合山区贫苦的百姓使用。若是嗜酒、饮食肥甘的富贵之人，则不宜使用，疾病也易复发，这是因不忌口的缘故。凡是头疮及其他见血的疮疡不可使用，否则毒素侵入经络必会致命。李楼《奇方》记载：一妇女患心绞痛多年不愈。某医生用砒霜半分、茶末一分，以白开水调服，吐出瘀血一块而痊愈。这正符合《日华子》治疗妇女血气心痛的宗旨吧？
“附方”旧方五则，新方十则。
中风痰涎壅塞、四肢瘫痪、神志昏沉如醉酒者。取绿豆大小砒霜研末，用新汲井水调服少许，再饮热水催吐，大吐后即愈。未吐可再服。（《太平圣惠方》）治寒热疟疾：孙真宗《秘宝方》载：取信砒二两（研粉）、寒水石三两（另捣为末）。用生铁铫一个，先铺寒水石末，再铺砒霜，最后覆以石末。用厚盏倒扣，醋调纸糊密封十余层，以一斤炭火煅烧。
待纸条变黑时取出、等待冷却、刮下盏上的砒霜粉末研磨细腻、用粟米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以辰砂为外衣。每次服用三至四丸、小儿一至二丸、在疟疾发作日清晨用腊茶送服、服药当日不可食用热性食物。
男人患病时，将药放入女人口中含服；女人患病时，将药放入男人口中含服。《本事方》记载：取人言一钱、绿豆末一两，研末，用无根井水调和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外裹黄丹为衣，阴干。发病日五更时分以冷水送服五至七丸。《卫生宝鉴》一剪金方：用人言（醋煮）、硫黄、绿豆等分，研末。每次取一豆粒大小药粉，用红绢包裹，彩丝扎紧。每次剪下一粒，以新汲井水空腹吞服，是治疟疾的圣药。《医垒元戎》九转灵砂丹：用砒霜、黄丹、紫河车各一钱，研末。另取雄黑豆一百粒，水浸一夜后研磨成泥，与药末混合制成梧桐子、绿豆、黍米三种大小的丸剂，根据患者体质强弱、年龄大小决定用量。每次服一至二丸或三丸，于未发病日五更时分面朝东方用无根水送服。紫河车、绿豆、黑豆皆可解砒毒。《本草权度》不二散：用砒一钱、面粉二两混匀，以香油一斤煎至黄色，用草纸吸去油脂，加入茶叶三两，研末。每次服一钱，发病日清晨以冷茶送服。
一切积痢：砒霜、黄丹等分。用蜡调和后收藏，临时搓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三丸。（出自《普济方》）
休息下痢，持续一、二年不愈，身体瘦弱。砒霜（块状者研末）、黄蜡各半两。熔化黄蜡后加入砒霜，用柳条搅拌，焦黑后更换新柳条，共换七次，收起备用。每次临时搓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冷水送服。小儿服用则搓成黍米大小的丸剂。（出自《和剂局方》）
脾疼腰痛：用上述药方，以冷水送服。
妇人血气心痛：方剂见发明项下。
走马牙疳恶疮方：砒石、铜绿等量。研末后摊在纸上贴患处，效果极佳。另方：砒霜半两。用醋调成糊状，盛于碗中晾干后刮下。取粟米大小药粒，用棉布包裹塞入齿缝，次日取出可见死虫。久病者三日即愈。（出自《普济方》）
颈项瘰疬方：信州砒黄研末，用浓墨汁调和成梧桐子大丸剂，于铫中炒干后竹筒贮存。使用时刺破患处，贴半丸药，待其自行脱落，腐蚀尽恶肉为止。（出自《灵苑方》）
痰喘齁?方：详见谷部豉条下。
一切漏疮有孔方：将信石置于新瓦上煅烧研末。用唾液调少许药末涂于纸捻上，插入疮孔腐蚀坏管，若漏孔多则勿同时施药。此法极妙。（出自《急救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