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农本经》名例(2/2)
万物生长至极致时,其精华自然显现。
药物的性质决定了有的适合制成丸剂,有的适合制成散剂,有的适合用水煎煮,有的适合用酒浸泡,有的适合熬成膏剂,也有同一药物适合多种制法的,还有些药物不能放入汤剂或酒剂。必须遵循药物本身的特性,不可违背。
陶弘景说:此外,根据病症不同,有的适合服用丸药,有的适合服用散剂,有的适合服用汤药,有的适合服用酒剂,有的适合服用膏煎,也可以配合使用。要审察疾病的根源,以此制定相应的治疗方法。
华佗说:疾病有的适合用汤药,有的适合用丸药,有的适合用散剂,有的需要泻下,有的需要催吐,有的需要发汗。汤药能清洁脏腑,疏通经络,调和阴阳。丸药能驱散风寒,化解顽固积滞,促进饮食。散剂能消除风寒暑湿之邪,化解五脏郁结,通畅肠胃。该泻下却不泻下,会让人心腹胀满烦闷。该发汗却不发汗,会使人毛孔闭塞,闷绝而亡。该催吐却不催吐,会使人胸中结块、气逆喘息,无法进食饮水而死。
药物剂型各有其用:汤剂如荡涤,用于治疗重病;散剂如发散,用于急症;丸剂药性缓和,适用于缓慢调治。咬碎之法是古制,因古时无铁器,以口咬碎药物。治疗头部疾病,加酒煎煮;祛湿用生姜;补元气用大枣;发散风寒用葱白;化除胸膈痰饮用蜜。细粉末不循行经络,仅消胃与脏腑积滞。气味浓烈的药,用白开水送服;气味淡薄的,煎煮后连渣服用。治下焦疾病的丸药宜大而圆滑;治中焦的稍小;治上焦的极小。用稠面糊制丸可使药效延迟至下焦;酒或醋制丸能调节药性收散;半夏、南星等需祛湿者,以姜汁稀糊制丸便于吸收;水浸隔夜炊饼制丸更易消化;滴水丸吸收最快;蜜丸药效缓慢,循经络而行;蜡丸最难消化,可缓慢起效或保护脾胃免受毒性药物损伤。
病在头部、面部和皮肤的药物要用酒炒制;病在咽喉以下、肚脐以上的药物要用酒洗;病在下半身的药物可直接生用。性寒的药物需用酒浸泡后晒干,以免损伤脾胃。当归用酒浸泡,能增强其发散的功效。
制药的关键在于把握适度,不足则难以见效,过度则药性反失。火制法有四种:煅、炮、炙、炒;水制法有三种:渍、泡、洗;水火共制法则是蒸与煮。制法虽多,皆不出此范围。酒制可升提药性,姜制能助发散。加盐则引药入肾而软化坚硬,用醋则注药入肝而止痛。童便制可消减烈性并引药下行,米泔制能去除燥性而调和脾胃。乳汁制可润燥生血,蜜制则甘缓补益元气。陈壁土制能借土气速补中焦;麦麸皮制可缓和烈性不伤上膈。乌豆汤、甘草汤浸泡后曝晒,皆能解毒使药性平和;羊酥油、猪脂油涂抹后烧制,均能渗入骨质使其易碎。去瓤者需先探病因,审病机。若五脏未衰,六腑未损,血脉未乱,神志未散,服药必能痊愈。
疾病已经形成,或许能治好一半。病情恶化到一定程度,性命就难以保全了。
弘景说:若不是高明的医生通过听声、观色、诊脉,谁能知晓未发作的病症呢?况且未患病的人,也不愿自行调治。
齐侯起初忽视皮肤上的小病,最终导致深入骨髓的顽疾,这不单是认识醒悟的困难,更在于难以真正接受劝诫。仓公曾说:迷信巫术而不信医术的人,病入膏肓便无药可救。
李时珍说:《素问》记载,上古时期人们制作汤液,但制作而不服用。到了中古时代,道德逐渐衰微,邪气时常侵袭,这时服用汤液才能确保周全。
当今之世,必须用药物调理体内,以砭石、针刺、艾灸治疗体表。又说:中古时期治病,病发才医治,服用汤药十日未愈,便继续治疗,待病症完全形成时,仍以为可救,结果旧病未除,新病又起。
病人有六种情况无法医治:一是骄横放纵不讲道理;二是轻视健康看重钱财;三是穿衣饮食不调;四是体内阴阳气血紊乱;五是身体虚弱到无法服药;六是迷信巫术不信医术。这六种情况只要占一种,就难以治愈。
宗氏说:治病有六种失误:失误在于不仔细诊察,失误在于不信任医生,失误在于延误时机,失误在于不选择良医,失误在于不了解病情,失误在于不懂药性。这六种失误只要有一种,病就难以治愈。还有八项诊治要点:一是虚证,二是实证,三是寒证,四是热证,五是邪气,六是正气,七是内因,八是外因。《素问》说:凡是治病,要观察病人的形体、气色和肤色,察看病人的勇怯、骨肉和皮肤状况,才能掌握病情,作为诊断的依据。如果病人的脉象与病症不符,又不能见到病人的形体,医生仅凭脉象开药,怎能准确呢?如今富贵人家的妇人躲在帷帐里,还用丝帛裹住手臂。医生既不能施展望诊的妙法,也缺乏听声的智慧,又不能充分发挥切脉的技巧,只能详细询问病情。病人嫌问题繁琐,认为医生医术粗疏,常常拿了药也不服用。这样,望闻问切四诊的方法连一种都用不上,治病真是难啊。唉!如果用烈性药物治疗疾病,开始时用量要像黍粒粟粒般微小,病愈就停药;未愈就加倍用量;仍未愈就增至十倍,以治愈为限度。
弘景说:现今药物中有一两种单独使用时有毒,比如巴豆、甘遂、大黄,不可直接让人服完一剂。如《本草经》所言:单味药带一毒,服一丸如细麻大小;两味药共带一毒,服两丸如大麻大小;三味药共带一毒,服三丸如胡豆大小;四味药共带一毒,服四丸如小豆大小;五味药共带一毒,服五丸如大豆大小;六味药共带一毒,服六丸如梧桐子大小;从六到十味药,都以梧桐子大小为计量标准。其中毒性还有轻重之分,比如野狼毒、钩吻,怎能与附子、芫花之类等同?这类药物都需根据情况斟酌用量。
李时珍说:虽然有这样的惯例,但更应该考虑病人的年龄老少、体质强弱、病症的新久程度,以及药性的毒性大小,仔细斟酌权衡,不能拘泥于固定的法则。
治疗寒症,用热性药;治疗热症,用寒性药;饮食积滞不消化,用催吐泻下药;鬼疰蛊毒之症,用毒性药;痈肿疮瘤,用治疮药;风湿痹症,用祛风湿药,皆需依据病症选用相应药物。
陶弘景说:药物的性质,一种药物能主治十多种病症,是取其偏性所长为根本,再观察人的虚实补泻、男女老少、苦乐贫富、乡土风俗等各不相同的情况来使用。褚澄治疗寡妇和尼姑的方法,与治疗已婚妇女和妾室不同,这是因为了解她们性情差异而采取的不同措施。
李时珍说:药物的气味有浓烈与淡薄之分,药性有躁动与安静之别,治疗方式有轻重多寡之异,药力作用有深浅程度之差。病症与药性相合时用正治法,病症与药性相反时用反治法。
使用热性药物要避开热天,使用寒性药物要避开寒天,使用凉性药物要避开凉时,使用温性药物要避开温时。发汗解表不避热天,攻下通里不避寒天;不避热则热病发作,不避寒则寒病加重。治疗热证用寒药,宜温服;治疗寒证用热药,宜凉服;治疗温病用清凉药,宜冷服;治疗寒凉病用温药,宜热服。木气郁滞需疏泄,火气郁滞需发散,土气郁滞需消导,金气郁滞需宣泄,水气郁滞需制约。邪气轻微时顺其势调治,邪气盛实时需强力制伏;正气恢复时平和调养,暴烈时需迅速遏制。病势上逆的需降抑,下陷的需升举,有余的需削减,不足的需补益,坚硬的需软化,外邪需祛除,虚劳需温养,郁结需疏散,滞留需通导,干燥需滋润,拘急需舒缓,耗散需收敛,亏损需补益,停滞需活动,惊悸需安抚,或催吐、发汗、攻下、补益、泻实,新病久病治法相通。又说:逆病性而治为正治,顺病性而治为反治。反治法包括用热药治真寒假热,用寒药治真热假寒,用补益法治虚性闭塞,用通泄法治实性通利。必须制伏病本,先究其根源。初始用药似与病状相同,最终效果却截然相反。此法能破除积滞,化解坚结,调和气血,根治疾病。又说:用寒药治热证而热不退的需补阴,用热药治寒证而寒不消的需补阳,即通过调治根本属性使病势衰减。以上皆节选自《素问》精要之言。
胸膈以上的病症,应在饭后服药;心腹以下的病症,应在饭前服药。四肢血脉的病症,适宜早晨空腹服药;骨髓的病症,适宜夜晚饱腹服药。
陶弘景说:现今医家讲究服药先后,就是这个道理。
有的药需用酒送服,有的需直接饮用,有的要冷服,有的要热服。服用汤药时,剂量有疏有密;煎煮汤药时,有的需生煎,有的需熟熬。每种方法都有其特定用途,应当仔细斟酌。
古人服药的灵活方法是:病在身体上部的,服药次数可以多但每次剂量要少;病在身体下部的,服药次数可以少但每次剂量要多。
服用少量药物,药力会滋养身体上部;服用较多剂量,则能强力补益下部。凡是提到分两次或三次服用的,目的是让药效持续发挥作用,同时要根据患者体质的强弱来调整。
重大疾病主要包括:中风伤寒、寒热温疟、中恶霍乱、腹部水肿、肠澼下痢、大小便不通、奔豚上气、咳逆呕吐、黄疸消渴、留饮癖食、坚积症瘕、惊邪癫痫鬼疰、喉痹齿痛、耳聋目盲、金疮骨折、痈肿恶疮、痔瘘瘿瘤;男子五劳七伤、虚乏羸瘦;女子带下崩漏、经闭阴蚀;以及虫蛇蛊毒所伤。这些都是主要的病症类型,其中还有各种变化和分支,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来对症治疗。
陶弘景说:药物所主治的,只是病症中的某一种。比如中风就有几十种类型,伤寒证候也有二十多种,还需从中进一步分类归纳,大体上根据病机根源来确立治疗原则,再结合具体症状配伍用药。疾病的变化形态不能一概而论。因此即便医方着作多达千卷,仍未能穷尽其理。春秋以前及医和、医缓的着作已无存世,《道经》中略载扁鹊的几种治法,其用药仍遵循本草学宗旨。到汉代淳于意、华佗等人的医方,现存部分也都系统论述药性。唯有张仲景的着作堪称众方之祖,完全依据本草,更擅长通过诊脉、辨明病机来灵活施治。至于剖腹割肠、刮骨接筋等外科手法,实属其他医术范畴,非本草家所长。晋代以降,张苗、宫泰、刘德、史脱、靳邵、赵泉、李子豫等皆当代名医。权贵如阮德如、张茂先,隐士皇甫士安,以及江南葛洪、蔡谟、殷仲堪等名流,都精研药学。南朝宋有羊欣、元徽、胡洽、秦承祖,齐有尚书褚澄、徐文伯、徐嗣伯等宗族兄弟,治病多能十愈八九。这些医家各有着述,观其要旨皆未脱离本草。即便偶用他药,也遵循药性规律,从不僭越法度。
《范汪方》有一百多卷,以及葛洪的《肘后备急方》,其中记载了许多零散但实用的单方,有的是民间验证过的方法,有的是来自异域的独特医术。比如藕皮能散瘀血,这发现来自厨师;牵牛子能利水消肿,是乡下老农的经验。面店里的大蒜汁,竟是驱蛇的良药;路边的地菘草,被当作金疮秘方。世间万物,无不为世人所用,机缘巧合便能发现其效用,不必拘泥于固定的对应关系。颜光禄也曾说:道教的经典和仙方,无论是服食辟谷、延年益寿,还是炼丹化石的奇术、飞升羽化的玄妙,都以医药之道为基础。用药的原理与本草一致,只是配制方法略有不同。所需药材不多,最多二十多种,有时仅用几味。长期坚持服用,便能收大效,正如本草所说久服见效的道理,不像俗人稍觉无效便放弃。
如今庸医治病,都耻于研读药典,有的照搬旧方,有的道听途说,便提笔开药,以此标新立异。他们不懂药物相畏相克的道理,本就学识浅薄,却将药材胡乱搭配,剂量随意增减,毫不迟疑。偶然碰巧治愈,便自夸药方灵验;若经月不愈,则推说病根深重,从不反省自身过失,反而沽名钓誉,这般行径理当遭人斥责。像五经四部典籍、军国礼仪制度,即便稍有偏差,不过导致行事失当罢了。但开方用药,若错用一味药,便性命攸关。况且药物有单用见效的,也有须配伍使用的,药性有宜于酒服的、宜于冷服的,有不可火煎的、不可生用的,种种差异如同天渊之别。名医开方尚且审慎斟酌,何况平庸之辈?现今有人患病,不辨症状轻重深浅,虽多方求医,却让众医各自开方。有的说药性寒凉,有的说药性温热,有的说宜补,有的说宜泻,病家心生迷惑,不知该用何方——如此轻率用药,岂非儿戏?世间万物各有特性:钟乳石用醋泡反增燥性,以牛奶煎则更显寒凉;金石类药物遇火则毒性剧增,而枫木经火炼反减其烈性。此等物性差异,岂能尽数?治病如同治国,用药如同用兵。兵法需审时度势,用药当随症应变。病症有表里虚实之别,医者当随机应变。有人会说:人有贵贱老少之分,病情当区别对待;病有新久虚实之异,用药理应不同。人心各异,如同面容各不相同,正因心思不同,脏腑功能亦有差异。想用单一药方治疗众人之病,岂能办到?
张仲景说:地势有高低差异,物产性质与饮食起居也有刚柔之别。因此黄帝提出四方风土的询问,岐伯列举四时调治的方法。比如富贵人家,属于形体安逸而精神劳苦的一类。衣食丰足使身体安逸而外表充实,思虑过多则精神劳苦而内里虚弱。所以疾病多发生在经脉,与贫苦百姓不同,应当因人施治。后世医者废弃这个原则不施行,失误很大。再者,人从少年、壮年到老年,气血有旺盛、强壮、衰弱三个阶段。岐伯说:温和的阳气能使元气壮盛,亢盛的阳气反令元气衰减。因为温和之气能生发元气,亢盛之气会耗散元气,何况衰竭的阳气呢?所以治疗方法也应分为三个阶段。年少时服用的药物,到壮年、老年阶段都必须另行处理,决不可忽视。
人依靠气血作为根本。世间有些未婚男女,长期思虑郁结于心,过度思虑,往往导致虚损病症。男子表现为精神萎靡、面色无华,女子则月经先停。因为忧愁思虑会损伤心脏,心受损则血液枯竭,所以男子先显颓丧之态,女子先现闭经之症。心脏既已患病,便不能滋养脾脏(火生土),因此食欲减退。脾脏虚弱则肺气不足(土生金),故而引发咳嗽。咳嗽一旦发作,肾水之气衰竭(金生水),所以四肢枯瘦。肝气得不到充养(水生木),于是易怒、鬓发枯黄、筋脉萎缩。等到病邪传遍五脏,虽然暂时不会立刻死亡,但最终仍难免一死。这类虚劳病症在所有劳损中最难医治。
或许能够改变心智,用药物辅助调养,偶尔能获得九死一生的效果。
有人长期患病咳嗽,肺气虚而生寒热。取款冬花三两嫩芽点燃,等烟冒出后,用笔管吸入烟气,吸满一口就咽下去,直到疲倦为止。每天做五到七次,病就好了。
一个人患疟疾一个多月,又用催吐泻下的药治疗,导致元气虚弱。诊察他的脉象和病情,是夏天中了暑热,秋天又感染了风寒。于是给他服了一剂柴胡汤,病情好转。后来因为饮食不节制,又发冷发热,呕吐反胃不能进食,胁部急痛,这叫痰疟。用十枣汤服一次,排出了几升痰水;再服二钱理中散,就痊愈了。
一名妇女患呕吐、大小便不通、心烦意乱、四肢冰冷之症,脉象逐渐消失,持续一天半。服用两剂大承气汤后,至半夜大便渐通,脉象逐渐恢复,次日病情好转。此属关格之症,极为难治。医经有言:关症表现为呕吐,格症表现为小便不通,亦有兼见大便不通者。
有人因风痰导致头痛、颤抖、呕吐,食欲减退。医生认为是吃了生冷食物所致,用温药治疗无效,又用丸药攻下,结果病人昏厥。
再次服用金液丹后,病人出现胡言乱语、呕吐反胃、颤抖战栗、神志不清、狂躁如见鬼魅、双手无意识抓摸衣被床沿、手脚冰冷、脉搏沉伏的症状。这是胃中积结热邪所致,因此神昏不清。由于阳气不能外达体表,阴气不能内守脏腑,所以颤抖厥冷。于是用大承气汤治疗,服完一剂后,病人便痊愈了。
有个妇女患了温病,已经十二天。诊脉时发现脉搏每分钟跳六七次且不流畅,寸脉稍大,尺脉稍小。症状表现为忽冷忽热,面颊发红,口干,神志不清,耳朵听不见。询问后得知,发病后几天月经来了。这是少阳热邪侵入血室,如果治疗不对症,必定会死。于是给她服用了小柴胡汤。两天后,又加了桂枝干姜汤,一天后寒热症状停止。但她说自己脐下剧烈疼痛。于是给了抵当丸,轻微腹泻后,疼痛停止,身体变凉,但神志仍不清醒,又给了小柴胡汤。第二天她说胸口燥热,口鼻发干。又少量给了调胃承气汤,没有腹泻,于是给了半剂大陷胸丸,腹泻三次。第二天她感到虚烦不安,出现幻觉,胡言乱语。知道是体内有燥屎,但因为身体极度虚弱,不敢用猛药攻下。于是给了竹叶汤,清除烦热后,大便自然通畅,排出几枚燥屎,狂躁和烦热完全消失。只是咳嗽吐痰,这是肺虚,不治疗恐怕会发展成肺痿。于是用小柴胡汤去掉人参、姜、枣,加入干姜、五味子汤,一天后咳嗽减轻,两天后完全康复。
一位六十岁的老人,脚部肿胀生疮,突然吃了猪肉后感到不适。医生用药物帮他泻下,症状稍有好转。后来他外出时中了风邪,出汗后,头面部突然肿胀,呈现紫黑色,时常昏睡,耳廓上出现水泡状小疮,流出黄色脓液。于是医生给他服用小续命汤,并加倍羌活的用量,服药后便痊愈了。
有个人五十四岁,一向体弱,常受寒邪侵袭,年轻时曾服用过几斤生硫黄,近来服用菟丝子见效。他的脉象在左手寸关二部和右手尺关二部弦紧有力。近五七年来,右手和右脚的筋脉拘急挛缩,说话也有些迟缓。于是给他开了张仲景的小续命汤,并加入一两薏苡仁来治疗筋脉拘急;减少黄芩、人参、芍药各一半,以避免加重体内寒邪;杏仁只用了一百零五枚。后来他说还是觉得非常冷,于是完全去掉人参、黄芩、芍药,加入一两半当归,症状就缓解了。现在很多人用小续命汤,却不会根据症状灵活加减,结果导致病情危重,所以举这个例子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