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初见郑王（1/2）

在城南营区一等便是三日。这三天里，我们被严禁随意出入，活动范围仅限于营区之内，形同软禁。外面的消息几乎被隔绝，只有负责送饭的杂役那麻木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信息。

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烦躁。铁柱每天都要把刀磨上好几遍，王栓子则反复检查着他的箭囊，侯三试图与守卫搭话，却总得不到像样的回应。陈大头等新附之人更是惴惴不安，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我知道，这是王世充的又一种试探，他在磨我们的性子，看我们在这无所事事的等待中，会露出怎样的破绽。

第四天上午，终于来了一个宦官模样的人，尖着嗓子宣召：“郑王有令，宣管城鹰扬郎将刘贺，即刻入宫觐见！”

只宣我一人。

“贺哥，小心！”铁柱等人面露忧色。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陈旧的郎将服，深吸一口气，对众人点了点头：“放心，等我回来。”

跟随那名宦官，穿过层层把守的宫门，走入曾经的大隋皇宫，如今的郑王府邸。宫阙依旧巍峨，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但宫人稀少，随处可见巡逻的甲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和肃杀之气，与想象中皇宫的富贵堂皇相去甚远。

在一座偏殿外等候片刻后，我被引入了殿内。殿内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空旷，与宫殿的外表颇不相称。一个身着紫色常服、身材微胖、面容看似平和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后翻阅文书。他身旁站着几名文武官员，张童仁赫然在列，还有几个气息沉稳、眼神如鹰隼般的将领。

此人，便是如今洛阳的主人，自称郑王的王世充。

“末将刘贺，参见郑王！”我按军礼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能感觉到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良久，王世充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书，抬眼看着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刘贺……你就是那个在须水斩了赵文启，在管城破了‘过山风’，近日又在虎牢关外连剿两股瓦岗残部的刘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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