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 第215章 诛其三族,可有悔意?

第215章 诛其三族,可有悔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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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那位太子殿下,自赶到殷府后,非但未曾体恤半分,反而像是专程来添乱。

眾人此时只觉得这位从前口碑极佳的太子殿下,实在虚偽至极!

储君的威仪与智慧没见著几分,折腾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拂云被云昭这番话噎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气直衝顶门:“你——!”

她想要厉声驳斥,却发现自己那套仗势压人的说辞竟无处著力,反而被扣上了“诅咒储君”的可怕罪名,一时脸都涨红了。

云昭撂下笔,不紧不慢地朝前院方向走去。

拂云见状,心头一松,以为云昭终究是怕了,只是嘴上强硬,这便要去看太子了。

她忙不叠跟上,语气也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劝诱:“姜司主,令妹已入东宫,是太子身边的奉仪,您自己不日也將嫁入秦王府,成为秦王妃。

说到底,同在皇家屋檐下,日后都是一家人。

您又何苦事事与太子殿下针锋相对,徒惹不快呢”

云昭步履未停,只微微侧首,瞥了拂云一眼,忽而道:“在太子殿下身边近身伺候,这些年,很不容易吧。”

拂云一怔,脚下微顿,第一反应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灵峰死后,因其罪行涉及夤夜擅闯丹阳郡公府邸,欲对扶舟公子和宜芳郡君不利,陛下震怒,已下明旨——诛其三族。

不知灵峰决意为主子卖命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身死魂灭,还要连累父母亲族,一同踏上黄泉路。

若早知如此,他会不会后悔。”

夜幕已悄然笼罩,殷府各处悬掛的白灯笼次第亮起,白惨惨的光映在拂云脸上。

她张了张嘴,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多时到了前院。云昭目不斜视,径直朝著孟崢养伤的那处厢房走去。

拂云被方才那番话震得心神恍惚,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急忙小跑著追上:

“姜司主,走错了!殿下不在那个房间,他在东边……”

话音未落,身前的侍卫已抬手掀开了孟崢厢房的门帘。

里面数位御医或研討脉案,或整理药箱,虽气氛凝重,却並无慌乱景象。

“太子殿下乃一国储君,若真突发急症,危在旦夕,此刻太医院诸位大人早已方寸大乱、奔走疾呼了。”

云昭的目光清凌凌地落在拂云脸上,故作瞭然地嘆了口气:“况且,方才殿下亲至后院,殷殷叮嘱,命我务必以孟大將军伤势为重。

如今我既已前来,你可转告殿下,请他放心,大將军这里有我,殿下也不必再寻其他由头,反覆催促了。”

说罢,云昭就著掀开的门帘,迈过门槛,径直入了厢房。

拂云僵在原地,急得连连跺脚,却又不敢高声喧譁,一股绝望的无力感攥紧了她的心臟。

殿下確实並非真晕倒!

可他从后院回来后,就將自己反锁在房內,不许点灯,更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跟隨殿下多年,上一次见到他这般惊惧绝望的模样,还是那年不慎落入太液池……

殿下这情形,分明像是中了邪!哪里是御医能救治的

另一头,她早已暗中派遣心腹侍卫,马不停蹄赶往皇宫去请玉衡真人。

可怪的是,殷府距皇宫不算远,那侍卫去了將近半个时辰,杳无音信。

萧鉴自然想不到,此刻他心心念念的救星玉衡真人,也在宫中陷入了窘境。

皇帝命內侍引他在一处僻静偏殿“稍候”,这一候,便是从天光正亮候到日影西斜,再候到宫灯尽燃,夜幕深沉。

手边那號称贡品的大红袍,泡淡一盏便立刻换上一盏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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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温热適口,香气氤氳,可玉衡真人已足足灌下了七盏!

腹中鼓胀如擂,膀胱刺痛难忍,偏生皇帝传见的口諭迟迟未至,他不敢也不能贸然提出出恭。

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此刻憋得隱隱发青,坐姿早已僵硬变形。

当第八盏滚烫的茶汤被悄无声息地斟满时,玉衡真人猛地起身!

他必须如厕!

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剎那,心口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痛楚並非持续,而是如同千百只细小的毒蚁骤然甦醒,同时在他心脉最脆弱处狠狠噬咬,又痛又痒,又麻又酸,难以言喻的折磨感瞬间攫住了他所有的感官!

玉衡真人脸色骤变,脑中飞快计算日子。

府君今年竟提前降下责罚!

定是薛九针那蠢货!

他死便死了,却留下这要命的烂摊子,牵动了他们所有人身上的反噬!

玉衡真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什么面圣,什么仪態,都被拋诸脑后。

他此刻必须出宫!

他脚步踉蹌地就要往殿外冲,恰在此时,一名面生的內侍低眉顺眼碎步而入,细声细气道:“真人,陛下有请,请隨奴婢来……”

玉衡真人此刻五內如焚,剧痛与憋胀交织,几乎让他理智涣散,竟未留意到那小內侍开口时,“陛下”二字说得含糊吞吐,不甚清晰。

他紧跟在那內侍身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衝出了这座让他备受煎熬的偏殿。

门外,宫道幽深,灯火阑珊。

那內侍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飘忽,引著他走向更深、更暗的宫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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