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甄嬛传cp胤禛35(1/2)
皇后被禁足景仁宫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刮过后宫。
剪秋和江福海作为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自然首当其冲。胤禛根本不信他们没参与那些腌臜事,下旨将二人打入慎刑司,严刑拷问。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那是宫中专门处置犯事太监宫女的地方,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酷刑之下,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剪秋是皇后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跟了皇后几十年,忠心耿耿。在慎刑司受了三天刑,被夹断了十指,烫烂了后背,始终咬紧牙关,一句不利于皇后的话都没说。第四天清晨,狱卒发现她已撞墙自尽,墙上用血写了四个字:娘娘保重。
江福海就没那么硬气了。他是个太监,贪财怕死,进了慎刑司不到一天就全招了。皇后这些年做过的那些事——陷害妃嫔,残害皇嗣,收受贿赂,勾结前朝……桩桩件件,他说得一清二楚。
供状送到养心殿时,胤禛正在用早膳。他看完供状,脸色铁青,将碗重重摔在地上。
“好,好一个乌拉那拉氏!好一个中宫皇后!”
苏培盛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江福海人呢?”胤禛冷冷问。
“在慎刑司……已经……已经不行了。”苏培盛颤声道,“受刑太重,昨晚就咽气了。”
“死了便宜他了。”胤禛咬牙,“拖出去,扔乱葬岗。”
“是。”
“剪秋呢?”
“剪秋姑姑……撞墙自尽了。”苏培盛低声道,“死前……用血写了‘娘娘保重’四个字。”
胤禛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剪秋对皇后,倒是忠心。可惜,跟错了主子。
“厚葬吧。”他道,“毕竟伺候皇后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是。”
早膳是吃不下了。胤禛起身,在殿中踱步。供状上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沈眉庄假孕,甄嬛小产,富察贵人小产,甚至……当年纯元的死,都有皇后的手笔。
他娶宜修,是因为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是太后的侄女,能巩固他的地位。这些年,她打理后宫,也算尽心。他对她,有敬重,有责任,有夫妻之情。可没想到,她背地里竟做了这么多恶事。
“摆驾景仁宫。”他忽然道。
“皇上……”苏培盛迟疑,“皇后娘娘还在禁足……”
“朕知道。”胤禛打断他,“去景仁宫。”
景仁宫里,一片死寂。
皇后宜修坐在正殿的椅子上,一身素衣,未施脂粉,头发也只是松松挽着。她看着窗外,目光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通报声,她缓缓回头,见胤禛走进来,脸上竟露出一丝笑。
“皇上来了。”她起身,规规矩矩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胤禛看着她,这个与他相伴多年的妻子,此刻看起来竟如此陌生。
“你都知道了?”他问。
“知道了。”皇后点头,“剪秋死了,江福海也死了。皇上接下来,是不是要处置臣妾了?”
“你就不想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重要吗?”皇后微笑,“剪秋是撞墙自尽的,江福海是受刑而亡。臣妾猜得可对?”
胤禛看着她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你就不伤心?剪秋跟了你几十年,为你而死,你就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皇后笑了,笑声中带着凄凉,“臣妾难过有什么用?能让她活过来吗?皇上,这后宫之中,谁不是棋子?谁不是牺牲品?剪秋是,江福海是,臣妾……也是。”
“你是皇后!”胤禛厉声道,“是朕的妻子,是这后宫之主!你却做了那些事!陷害妃嫔,残害皇嗣,甚至……甚至害死纯元!宜修,你怎么下得去手?”
“纯元?”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皇上终于提到她了。是啊,臣妾害死了姐姐。可皇上知道,臣妾为什么要害她吗?”
她站起身,走到胤禛面前,仰头看着他:“因为臣妾恨!臣妾是嫡女,是乌拉那拉氏最尊贵的女儿!可自从姐姐进了府,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皇上您,先帝,太后,甚至府里的下人,都只看到她温柔善良,看到她端庄大方!可臣妾呢?臣妾算什么?臣妾只是个陪衬,是个影子!”
“就因为这个,你就害死她?”胤禛不敢置信。
“就因为这个?”皇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皇上,您知道吗?姐姐她有孕时,您日日陪着她,嘘寒问暖。可臣妾有孕时,您在哪儿?您在忙朝政,在宠幸新人!臣妾的孩子没了,您来看过一眼吗?您问过一句吗?”
“你……”胤禛语塞。他确实不记得了。后宫女子有孕小产,是常事,他从未放在心上。
“皇上,您对姐姐,真的有情吗?”皇后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您娶她,是因为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能巩固您的地位。您宠她,是因为她温柔,好掌控。您对她的‘深情’,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罢了。臣妾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臣妾不恨您,臣妾恨姐姐!恨她抢走了本该属于臣妾的一切!”
“你疯了。”胤禛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
“是,臣妾疯了。”皇后点头,“从姐姐进府那天起,臣妾就疯了。这些年,臣妾在这深宫里,看着一个个新人进来,看着她们得宠,有孕,生子……臣妾心里就像刀割一样。臣妾没有孩子,没有宠爱,只有这后位。可就连这后位,皇上您也想夺走!”
她指着胤禛,声音尖锐:“您宠华妃,是为了制衡年家;您宠沈眉庄,是为了制衡华妃;您宠安陵容,是为了制衡臣妾!皇上,您对谁有过真心?您心里,只有您的江山,您的权力!我们都是棋子,是您平衡朝局的工具!”
“住口!”胤禛怒喝,“宜修,你真是无可救药!”
“臣妾是无可救药了。”皇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滑落,“皇上,您打算怎么处置臣妾?废后?赐死?还是……让臣妾在这景仁宫里,了此残生?”
胤禛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废后?他确实想过。可废后动静太大,牵扯太多。乌拉那拉氏虽已式微,但毕竟是大族。太后刚薨,若再废后,朝野必起非议。
赐死?他也不是没想过。可宜修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陪他多年。他下不了手。
“你就在这景仁宫,好好待着吧。”他缓缓道,“无诏不得出。朕会对外说,你病了,需要静养。往后,这后宫的事,你不必管了。”
“皇上这是要幽禁臣妾一辈子?”皇后问。
“你若安分,朕不会亏待你。”胤禛道,“你若再不安分……”
“臣妾知道了。”皇后打断他,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臣妾会好好‘养病’的。只是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说。”
“剪秋的尸身,请皇上让臣妾安葬。”皇后道,“她跟了臣妾一辈子,臣妾想送她最后一程。”
胤禛沉默片刻,点头:“准了。”
“谢皇上。”皇后福身。
胤禛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疲惫。这个女子,他认识了半辈子,同床共枕了半辈子,可直到今天,他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你好自为之。”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皇后忽然开口:“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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