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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梦中的那片海cp肖春生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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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的春天,肖春生拄着拐杖,第一次走进军校的大门。

校门是那种老式的红砖拱门,上面挂着“中国人民解放军XX军校”的牌子。门口的哨兵站得笔直,看到肖春生出示的军官证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肖上尉,欢迎。”

肖春生回礼,拄着拐杖,一步步往里走。校园很大,种满了松柏,路是柏油的,两边是红砖瓦房。有学员在操练,喊着口号,声音洪亮。有教员走过,手里拿着讲义,行色匆匆。

这一切,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军营的味道,陌生的是身份——从侦察连副连长,到军校教员。从一线作战部队,到三尺讲台。

“肖春生?”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肖春生转身,看到一个人朝他走来。那人五十多岁,身材挺拔,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没有领章帽徽,但走路的姿态,一看就是老兵。

“您是……”

“我是李振国,教务处长。”那人伸出手,“欢迎你来。看过你的档案,很优秀,军区标兵,对越反击战立功,脊柱受损还能恢复到这个程度,不容易。”

“首长好。”肖春生放下拐杖,想敬礼,被李振国拦住。

“别,咱们现在都是教员,是同志。”李振国拍拍他的肩,“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再熟悉熟悉课程。”

办公室在教学楼二楼,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靠窗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柜,简单,干净。

“这是你的办公桌。”李振国说,“教材在书柜里,教案本、钢笔、墨水,都给你准备好了。课程表在桌上,每周三节理论课,一节实训课。理论课是《侦察战术基础》,实训课是《单兵战术动作》。有问题吗?”

肖春生看着课程表,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几个月前,他还在战场上,带着战士们冲锋陷阵。现在,他要站在讲台上,把这些经验教给下一批战士。

“没有,保证完成任务。”他说。

“好。”李振国点头,“你先熟悉熟悉,下午有课,第一节,侦察三班。好好准备。”

李振国走后,肖春生坐在椅子上,翻开教材。是那种老式油印的教材,纸张粗糙,字迹也不太清晰。他看了几页,是基础的侦察理论,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但他不敢掉以轻心。他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备课。一字一句,一笔一划,写得认真。他想,既然来当教员,就要当好。不能辜负了这身军装,不能辜负了组织的信任,也不能辜负了沈明心。

沈明心。想到她,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是她在医院守着他,陪他复健,给他鼓励,给他希望。是她说“你站得起来,我陪你走;你站不起来,我推你走”。

是她的药,让他的腿,一点一点恢复知觉。是她的爱,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下午,侦察三班的教室里,坐满了年轻的学员。他们穿着军装,戴着军帽,腰板挺直,眼神里充满渴望和好奇。

肖春生走上讲台,放下拐杖,站定。他穿的是军装,戴的是军帽,肩章上,一杠三星,在阳光下闪着光。

“起立!”值日学员喊。

“坐。”肖春生说。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叫肖春生,是你们这学期的侦察战术教员。”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刚劲有力,“今天,我们讲第一课,《侦察兵的任务与职责》。”

他开始讲课。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用自己的经历。讲在云南边境的侦察任务,讲在山林里潜伏三天三夜,讲遭遇伏击时的应对,讲受伤后的坚守。他讲得朴实,但真实,每一句话,都带着硝烟味,带着泥土味。

学员们听得入神,眼睛里闪着光。他们能感觉到,这位拄着拐杖的教员,不是在念教材,而是在讲自己的人生。

下课铃响,肖春生说:“下课。”

学员们没动,直到他说“解散”,才站起来,齐声喊:“谢谢教员!”

声音洪亮,充满敬意。

肖春生点点头,拄着拐杖走出教室。身后传来议论声:

“肖教员真厉害!”

“对越反击战,立功受奖,还受伤了,真英雄!”

“腿都那样了,还来教我们,真不容易。”

肖春生听到了,没回头,但嘴角微微上扬。是啊,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也要做。因为他是军人,是教员,是肖春生。

周末,肖春生回北京。火车上,他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村庄、城市,心里想着沈明心。她昨天在电话里说,今天下午在文工团排练,让他到了直接去。

到北京是下午三点。肖春生没回家,直接去了文工团。门卫认识他,笑着打招呼:“肖上尉来了?沈同志在排练厅,二楼。”

“谢谢。”肖春生点头,拄着拐杖上楼。

排练厅里,沈明心正在排练《贵妃醉酒》。她穿着练功服,没化妆,但身段、唱腔、眼神,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水袖轻扬,眼波流转,一颦一笑,都是戏。

肖春生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唱戏,是在昆明军区礼堂。那时她在台上,他在台下,隔着人群,隔着灯光,但心是近的。现在,她在排练,他在门口,隔着一道门,但心是相通的。

一曲唱罢,沈明心收势,看到门口的肖春生,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春生!你回来了!”

“嗯,刚到。”肖春生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唱得真好。”

“真的吗?我总觉得还不够好,尤其是那句‘海岛冰轮初转腾’,总觉得气不够。”沈明心说,眼睛亮晶晶的。

“已经很好了。”肖春生认真地说,“比我在昆明听的那次,还好。”

“那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沈明心笑,挽住他的胳膊,“走,回家。姐姐说今天包饺子,等我们回去吃。”

“好。”

出了文工团,两人坐公交车回家。肖春生的家在军区大院,是一栋两层的红砖小楼,带个小院。院里有棵枣树,春天来了,发了新芽,绿油油的。

推开门,饭菜香扑鼻而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里端着面盆,脸上挂着笑。

“回来了?明心,快来帮我擀饺子皮,我这手忙不过来了。”

“姐,我来。”沈明心应着,去洗手。

“春生,你坐,茶泡好了,在客厅。”肖艳秋对肖春生说,语气温柔。

“嗯。”肖春生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客厅不大,但整洁。墙上挂着毛主席像,柜子上摆着几张照片,是肖春生小时候的,穿着军装的,还有一张全家福——父亲、母亲、姐姐、他,都穿着军装,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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